在街道辦的辦公室裏,王主任正埋頭看報,忽然有人進入她的辦公室。
她抬頭一看,隻見兩位身著警服的同誌站在麵前。
“兩位警察同誌,有什麽事嗎?”王主任有些疑惑,怎麽突然來了警察。
其中一位警察同誌伸手,指了指站在他們身後的顧江月。
“這位小同誌報的案,說他家被你們街道的人強行占據了。所以我們要找街道辦負責人一起確認真假。”
顧江月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
聽完顧江月的敘述,王主任的眉頭漸漸緊鎖。
如果事情真如顧江月所說,那麽四合院的那群人豈不是在公然欺負人?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憤慨。
她將手中的鋼筆收好,站起身來,語氣堅定地說道:“如果真有這種事情,我們街道辦絕不會坐視不管。我這就和你們一起去看看。”
四人立刻出發,不久便抵達了四合院。
顧江月帶著三人來到自己家偏房。
“就是這裏,你看這賈張氏還在搬我的東西呢。”
順著顧江月手指的方向,確實有一老太太在屋子裏打掃衛生。
王主任很快認出這就是賈張氏,也知道這間偏房就是顧家的財產。
她轉頭對兩名警察同誌說道:“這確實是顧江月家,屋裏那人是中院的張翠花,看來小顧說得不假。”
警察同誌聽聞,心中有了定奪,直挺挺的進到屋內。
賈張氏見警察同誌進來,嚇得呆住了。
“這屋子是你的?”警察同誌問道。
賈張氏下意識的點點頭,畢竟她都已經把自家東西搬進來了。
“那就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名警察同誌上前,一左一右架著賈張氏往外走。
這下賈張氏慌了,在後院開始撒潑打滾,哀嚎起來,聲音如殺豬一樣難聽。
“放開我,我沒犯法,你們幹嘛?”
警察同誌見她如此不配合,眉頭一皺拿出手銬。
“這位老同誌,請您配合,不然我們隻能把您銬上了。”
賈張氏聽聞也不敢再叫喚,隻是坐在地上抽泣。
院裏其他人也被這一通鬧騰給吸引,這年頭沒有什麽娛樂活動,都喜歡看熱鬧。
一大爺益中海從中院趕了過來,見到警察和王主任心裏也開始慌了。
以前他都是獨斷院內的事務,從不上報。
現在上頭來人了,他有一點不知所措。
“王主任,警察同誌,這是怎麽了?”
“怎麽把賈大媽給抓了?這裏麵肯定有誤會,咱們先把人放了吧。”
警察並沒有理會這個老頭子。
賈張氏見益中海來了,哀嚎道:“益中海,快來救我啊!”
益中海正想再說些什麽。
隻見王主任走過去,開始訓斥益中海。
“老益,你就是這麽管理四合院的?你這一大爺幹什麽吃的?”
“人家小顧,雙親都不在了,你不說多加照顧也就算了。居然任由其他住戶欺負他,搶他的房子。”
“你告訴我,你這一大爺能不能當?當不好就別當了。我現在十分懷疑你的能力。”
聽到王主任這話,圍觀的二大爺,三大爺樂開了花,恨不得上前去說,讓自己當一大爺。
益中海也隻能賠笑。
“王主任這事我有責任,我們正在和小顧商量這事呢,沒想到他直接找警察同誌通知您了。這是誤會啊。”
益中海趕緊一通解釋,要是這事坐實了可是要坐牢的。
在他的解釋中,搶占變成了商量。
隻是商量未果,顧江月就報警了。
這一通說辭,把他們的所作所為摘得幹幹淨淨,變成了顧江月蠻橫不講理,動不動就報案。
但警察同誌和王主任顯然不信。
一大小夥子不可能無緣無故報案,並且他們可是親眼所見,賈張氏出現在顧江月家。
“既然已經確實,你們未經允許,私自搶占顧家房子,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眾人聽聞大驚,賈張氏又開始撒潑打滾起來。
“益中海,你個老混蛋,都是你說他家房子沒人住我才搬進去的,你不得好死!”
一大爺也有些無奈,但賈張氏要是真被抓了,肯定要把自己捅出來,即便沒坐牢,自己的威望也就沒了。
那還如何拿捏賈東旭給自己養老?
想到這兒,益中海趕緊說道:“您看這樣行嗎?張大媽也是為了自己孩子,不小心犯了錯。我們知錯就改,給小顧道歉得到他的諒解,讓他撤案行嗎?”
兩名警察聽聞,商量了一下。
本著鄰裏和睦的目的,警察同誌開口道:“得到小夥子的諒解後趕緊搬出去,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事,統統抓起來,嚴懲不貸!”
得到赦令,益中海扶起賈張氏,向顧江月走去。
隻要得到諒解書,賈張氏就不用坐牢了。
“小顧啊,我們對不起你,還請你原諒我們。”
顧江月冷笑道:“就說句話就想相安無事?門都沒有!我這屋裏的東西有些都被你們弄壞了,趕緊賠錢!”
賈張氏正要發脾氣,益中海趕快攔了下來。
“小顧啊,多少錢?我們肯定會賠的。”
顧江月看了看說道:“門也被你們撬壞了,椅子也被弄壞了......”
“一共就湊個整,賠個二十塊錢吧。”
賈張氏顧不得益中海的阻撓,臉上盡是凶狠之色。
“你們家值二十塊錢嗎?你在搶劫呢!沒有,一分錢沒有。”
顧江月攤開雙手說道:“你不認?那好說,咱們公安局見!”
說罷便轉身準備走。
益中海一把拉住顧江月。
“小顧啊,別這麽衝動,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我們賠就是了。”
顧江月臉上盡是嘲諷之色。
“早這樣多好,非要浪費口水。”
眼見賈張氏不講道理,益中海趕緊叫來秦淮茹,讓她掏出20塊錢遞給顧江月。
但秦淮茹哪裏舍得掏20塊錢啊,可憐巴巴的看著傻柱。
“柱子,姐哪還有錢啊,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東旭現在不在家,你能借點錢給姐嗎?等工資下來了,姐馬上還你!”
傻柱看著快哭出來的秦淮茹,如梨花帶雨般漂亮,本來就好看臉蛋,哭起來更讓人心疼了。
“姐,說些什麽話呢,放心拿去用吧!”
傻柱很幹脆的掏出錢遞給顧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