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裏,賈張氏讓秦淮茹回屋帶孩子。

自己抄起菜刀來到許大茂門口。

“許大茂滾出來!”

王清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推開門看見有人拿著菜刀在自家,嚇得渾身哆嗦。正想關門,賈張氏推門就進。

“你們家許大茂去哪了?”

王清水被嚇得臉色蒼白。

“大娘,我不知道啊,大茂早上出去了還沒回。”

賈張氏一拍桌子,惡狠狠的說道:“是你把許大茂藏起來了是吧。快把他交出來!”

王清水被嚇了一跳,見賈張氏拿著菜刀在自己麵前晃,嚇得直接抽泣起來。

賈張氏可沒有心慈手軟,繼續在屋裏罵著街。

等待傍晚,許大茂依舊沒回來。

賈張氏急了,到中院一大爺家開始哭訴。

見許大茂還不回來,到院裏開始撒潑打滾起來。

“許大茂你個王八蛋,害我兒子。你這是殺人啊!”

在院裏賈張氏撕心裂肺的哀嚎著,見圍觀的人多了,便倒在地上開始滾來滾去。

“我們孤兒寡母的容易嗎?為什麽要害我們家啊。”

“老賈啊,你在天上看見了嗎。你兒子被人害成這樣,我以後可怎麽活啊。”

“老賈啊,你帶我走吧!”

隨後賈張氏又開始添油加醋的,說起許大茂如何害自家賈東旭,如何欺負他們家了。

院裏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賈東旭也太可憐了,手腳都斷了。”

“是啊,這許大茂怎麽這麽壞啊。”

也有人覺得許大茂沒什麽問題。

“怎麽就他一個人受傷,許大茂怎麽沒事呢?肯定是賈東旭自己有問題。”

“是啊,打獵肯定有風險的。要是出了事就要找麻煩,那幹脆別打獵了。”

宋思嬌聽到吵鬧聲,也出來看看什麽情況。

聽到眾人的說辭,以及賈張氏的描述。

這野豬有這麽可怕嗎?

雖然她也被野豬追過。但在她的記憶裏,顧江月三兩下就把野豬宰了,而且還用的不是槍,而是弓箭。

這野豬應該很不堪一擊才對啊。

但也不由得擔心起顧江月,自己這個哥哥對她這麽好,她可不想哥哥受傷。

正當宋思嬌愁眉苦惱之際,有人在她身邊說道:“別擔心,我可不是這兩個廢物。連野豬都對付不了。他什麽打獵的技巧都不會,進山打獵不是送死嗎?”

顧江月也被這吵鬧聲吸引了。他早就知道這兩人會出事,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出門見到宋思嬌皺著眉,似乎在糾結著什麽。大概是擔心自己吧。也就連忙安慰道。

見哥哥這麽自信,宋思嬌之前的苦惱忘得一幹二淨。

“還是哥哥厲害。”

說罷,挽著顧江月的手臂繼續看戲。

院中益中海一拍桌子,將吵鬧的眾人威懾住。

“夠了!再這麽吵下去也不是辦法。”

“王清水,你家許大茂到底去哪了?”

王清水根本不知道許大茂去哪了。

隻能搖頭道:“一大爺,今天許大茂沒回家。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益中海又問道:“那許大茂和賈東旭合夥買獵槍,上山打獵這事,你知道吧。”

王清水自然是不會承認,搖搖頭說道:“這事我真不知道。”

見王清水不認賬,賈張氏急了。

“你個缺德玩意,你不得好死。全院人都知道許大茂帶了獵槍回來,你會不知道?”

“許大茂這個該死的,見死不救,讓我兒子傷成這樣。以後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麽活啊。”

王清水委屈的說道:“他買了槍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麽關係。”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益中海語氣中帶著嚴肅。

“行了,這件事還是許大茂有錯。”

“趕緊把買槍的錢還給賈家,然後賠賈家醫藥費,再賠些誤工費。”

“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大家也別再責備大茂家了。”

王清水急了,怎麽讓她家負全責啊?

“憑什麽這事都賴我們家大茂?難道賈東旭是被逼著上山打獵?再說了,要是我們家大茂也受傷了呢?找誰要賠償。”

賈張氏氣急敗壞嚎叫道:“你這小姑娘,會不會說人話。我兒子傷成這樣你還耍賴。你們家大茂我見過了,他一點事都沒有。”

王清水今天都沒見到過許大茂,沒想到賈張氏倒是見到了。

“我家大茂把你兒子送到醫院,這能叫見死不救嗎?這可是大茂冒著生命危險,從野豬那救了你兒子。”

“不說是救命恩人,你們家也不能恩將仇報吧!”

院裏眾人開始議論起來。

既然是許大茂送賈東旭到醫院,那肯定是不能算見死不救了。

賈張氏見自己說錯了話,又開始撒潑打滾。

“老賈,你帶我走吧!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們娘兩被人家欺負的好慘啊。老賈!你帶我走之前,把他們也帶走吧。”

秦淮茹見到婆婆開始神誌不清,上前開始理論起來。

“許大茂是送我家東旭去了醫院,但他畏罪潛逃,丟下東旭也沒給醫藥費。”

“我們家東旭是因為許大茂才受的傷,許大茂送他去醫院不是應該的嗎?”

兩家的媳婦又開始爭執起來。

倒不是王清水多關心許大茂,隻是要賠錢這事,她不想答應。

賈張氏坐在地上打滾,見沒人理自己,站起來一頓罵道:“許家媳婦,你別以為剛進門我就不敢動你,要是不給個說法。老娘跟你拚了。”

隨後又指著益中海吼道:“你個老東西,東旭是你徒弟,要不是你同意他出去,能出事嗎?”

又指著顧江月罵道:“小王八蛋,都怪你天天打獵,害的我家東旭也學你。你個該死的玩意,不得好死。”

又指著院裏其他人,挨個罵了個遍。

顧江月傻了,怎麽莫名其妙的指著自己一通罵。馬上回擊道:“張寡婦,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兒子瘸了關我什麽事?”

益中海眉頭一皺,沒想到居然罵到自己頭上了。拍著桌子怒吼道:“夠了!張翠花你不要胡說八道。這會不開了,大家散會。”

王清水頓時明白了,賈東旭沒有跟家裏說,是偷偷跑出去的。

趕緊火上澆油說道:“難怪你到處潑髒水,原來是賈東旭自己偷偷跑出去的。看來軋鋼廠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