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處理了賈東旭的其他傷口,許大茂背起賈東旭,急忙向山下走去。
路上還想著,這野豬這麽厲害,怎麽沒把顧江月咬死,真是奇怪了。
好不容易來到公路上,許大茂終於見到有人踩著板車路過,趕緊上前把他攔下。
對方見賈東旭受這麽重的傷,開口就是三塊錢才肯幫忙。
為了保住賈東旭的性命,許大茂咬咬牙答應了。
來到醫院,醫生見到賈東旭的傷勢,也不由得一驚。責備道:“這麽重的傷,你們怎麽搞的!”
許大茂從醫生的語氣中聽出,這次治療肯定需要一大筆費用。他可不想給賈東旭交醫藥費。
趕緊回院裏通知賈張氏和秦淮茹,讓他們來交錢。
聽見兒子受傷住院了,賈張氏大驚。帶著秦淮茹趕緊來到醫院。
“醫生,我兒子東旭怎麽了?”
醫生正在給賈東旭換藥,見家屬來了說道:“我們出去談吧,別打擾病人休息。”
來到辦公室,醫生搖了搖頭。
“病人下體被野豬踩碎了,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腿也斷了,以後走路會有影響。不過手臂的傷,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
賈張氏聽到這個消息,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秦淮茹也感到一陣眩暈,差點暈倒。
醫生知道,家屬可能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便沒再說話,讓他們冷靜一下。
過了片刻,賈張氏才哀嚎道:“老賈啊,你兒子廢了啊!”
隨後又怒吼道:“不可能,我兒子怎麽可能會被野豬踩傷?他不是在廠裏上班嗎?”
秦淮茹也說道:“醫生,廠裏怎麽可能有野豬呢?”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這個隻能你們問他了,但要注意,病人現在不能受太大刺激。”
秦淮茹又哭著說道:“醫生求求你救救他吧,我們家全靠東旭養活了!”
賈張氏直接跪在醫生麵前,哀求道:“醫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他還這麽年輕,不能廢了啊!”
“求求您,救救他。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醫生歎了口氣說道:“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錢的問題,能從野豬嘴裏保住這條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醫生辦公室裏鬧了很久,賈張氏才接受自己兒子變成廢人了,這個事實。
“他還要留院治療,你們交完錢後看看他,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哭著進入賈東旭病房,滿臉悲痛之情。
“東旭啊,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到底是誰害的你啊!”
賈張氏看著病**兒子淒慘的模樣,情緒崩潰,雙手捂臉痛哭。
賈東旭見到母親和妻子這麽傷心,知道自己二弟肯定沒救了。
哽咽著說道:“媽,我以後再也不是男人了,是不是?”
“我的腿是不是也廢了。”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失聲痛哭。
秦淮茹見丈夫這麽痛苦,下半輩子可能廢了。眼淚止不住的流。
一方麵是心疼賈東旭,另一方麵,她在想自己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賈張氏努力平複情緒,盡力安慰兒子:“兒子別怕,醫生你會好起來的。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
賈東旭依舊抽泣著,有些不信。
“可醫生說我蛋碎了,再也不能雄起了。”
“我的腿也沒有知覺了。”
賈張氏不敢告訴兒子真相,隻能繼續安慰他:“兒啊,醫生說了,肯定能治好的。如果這家醫院治不好,媽就是找遍全國,也一定要找到能治好你的方法。”
“你可不能再胡思亂想了,專心養病,一定會好起來的。”
絕望的賈東旭似乎見到了一絲光明。
“真的?我還有救嗎?”
賈張氏趕緊把話遞給秦淮茹。
“當然能治好,淮茹剛剛也聽到了。不信你問她。”
賈東旭滿臉期待的看著秦淮茹。
“淮茹,醫生真的說了能治好嗎?”
秦淮茹擦幹了眼淚,應和道:“東旭,肯定能治好的。你一定要積極配合醫生治療。”
聽到兩人的話,賈東旭悲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但很快又變成了痛苦的表情。
“淮茹,要是我治不好了,你會嫌棄我嗎?”
秦淮茹愣了一下,剛剛她還想著以後要怎麽辦呢。
“你想什麽呢東旭,我怎麽會嫌棄你呢?”
賈張氏開口道:“呸呸呸,別說傻話。你肯定能治好的。我兒子才不是廢人。”
見時機成熟了,賈張氏又問道:“東旭,你快跟娘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廠裏怎麽會有野豬啊?”
聽到這話,賈東旭猶豫了。糾結了老半天,才說起這事的由來。
賈張氏聽到,是許大茂忽悠著自己兒子打獵,怒罵道:“許大茂這混蛋東西,他老子許伍德壓根沒打到過獵,這才把獵槍賣了。”
“兒啊,許大茂肯定是騙你的啊。要是他真有這本事,幹嘛拉上你一起啊,一個人吃肉不好嗎?”
秦淮茹聽到,賈東旭把催的一百塊都給了許大茂,兩眼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這一百塊可不是小數,自己丈夫居然不跟家裏商量,就這麽被騙了。
賈東旭這才幡然醒悟。
悔恨不已地捶了一下病床:“狗日的許大茂,真不是個東西,見我被野豬追上,居然不來救我。要不是他跑了,我怎麽會被野豬所傷?”
賈張氏也怒吼道:“這許大茂居然害我兒子,老娘豁出去,跟他拚了!”
秦淮茹見兩人都不冷靜,連忙說道:“媽,東旭。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回去後我們讓一大爺開全院大會,一定要給我們個說法。”
聽到這話,賈東旭連忙應和道:“對,我這是傷不能白受,得讓許大茂賠錢。”
賈張氏覺得有道理。
“東旭,這件事你就甭管了,媽自有安排。”
回四合院的路上,賈張氏對著秦淮茹叮囑道:“淮茹啊,東旭下麵受傷的事情千萬別讓人知道。太丟人了。”
“這家醫院的醫生隻會收錢,這點病都治不好。等我回老家找老醫生要個偏方,很快就會把他治好。”
秦淮茹自然是不信這鬼話,但也滿嘴答應。
如今賈張氏生怕自己媳婦有二心,要是她跑了,家裏就少了個幹活的人,他們孤兒寡母的隻能餓死了。
要是賈東旭真的廢了,那秦淮茹可就守活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