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手術,最終落在了協和醫院。
不僅吸引了國內醫學界的精英翹楚,就連許多位高權重的人物也來到了現場。
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親眼目睹顧江月操刀這場史無前例的手術。
除了這些心係手術成敗的人們,還有一群來看熱鬧的。
其中,就包括那位總是帶著幾分傲慢的毛熊專家——渣渣夫斯基,以及幾位從四合院趕來的閑人。
聽說許大茂要做這麽個大手術,他們都好奇心爆棚,忍不住想來湊個熱鬧。
手術室外,氣氛凝重,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人群的最前方,站著一位精神矍鑠,穿著白大褂的老者——王教授。
他不僅是國內器官移植領域的開拓者,更是與顧江月齊肩的醫學部委員,在醫學界德高望重。
“王教授,您對這場手術怎麽看?”一位醫生打扮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問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王教授身上。
王教授撚了撚胡須,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怎麽看?當然是睜大眼睛好好看!總不能閉著眼睛看吧?”
他幽默的回答,讓緊繃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然而,這句輕鬆的玩笑背後,卻隱藏著更深層次的含義。
王教授的淡定,源於他對顧江月的了解和信任。
他知道,顧江月不僅是一名普通醫生,更掌握著許多神奇的藥劑。
特別是顧江月,最新研製出的那種外傷特效藥,王教授私底下也進行過深入研究,對它的神奇療效驚歎不已。
他深知,隻要運用得當,這種藥劑就能克服移植手術中最大的難關——排異反應。
也正是因為如此,王教授才會對顧江月的手術充滿信心,甚至帶著一絲期許。
“哼!”
一聲突兀的冷哼,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渣渣夫斯基一臉不屑,身旁的翻譯正為他實時翻譯著周圍人的對話。
“簡直是愚昧!這種高難度的手術,即使在我們強大的毛熊也無法做到!你們兔子,居然妄想能夠成功?”
渣渣夫斯基傲慢的語氣中,充滿了對兔子醫學的蔑視。
他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滅了眾人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氣氛再度變得凝重起來。
王教授的臉色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愚昧?等會兒你就知道到底是誰愚昧了!狂妄的毛熊人!”
……
此時,渣渣夫斯基的同事兼室友,那位腿腳不便的年輕人,卻一瘸一拐地挪到了李龍身邊。
“季同誌,我想打聽一下,那個,那個大力丸,我們能不能購買一些?”年輕人一臉渴望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
李龍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番,“當然可以。渣渣夫斯基同誌已經提過此事了,我也答應了他,可以出售一些。等你們離開的時候,記得來找我就行。”
“哦!真是太感謝您了!”年輕人激動地連連道謝,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好奇地問道。
“對了,李同誌,這種神奇的藥劑,究竟是誰研製出來的呢?”
李龍笑著指了指手術室,意味深長地說道,“自然是裏麵正在進行手術的那位高人了~”
渣渣夫斯基聞言,頓時呆住了。
能製作出這麽厲害的藥丸,難不成這位醫生......
......
幾位從四合院溜達過來的大媽,正湊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這年頭,工人的福利待遇好,家屬看病也跟著沾光,不僅能享受優惠,基礎檢查更是免費。
於是,這些閑不住的大媽們,沒事兒就愛來醫院做個體檢,順便打聽點八卦。
這不,聽說許大茂要做個驚天動地的大手術,她們便組團前來,先做了個免費檢查,然後就聚集在手術室外,等著看熱鬧。
“哎,你們說,許大茂這回能不能如願啊?”三大媽率先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誰知道呢?不過,聽說這手術是顧江月主刀,那小子可是個有本事的,說不定真能成呢!”二大媽倒是對顧江月抱有幾分信心。
“可不是嘛!江月那小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的,像個街溜子,其實心裏門兒清著呢!”
“他要是真想做成一件事,那還真沒啥能攔得住他的!”
“哈哈,成不成功,咱也不敢說,也不敢問。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咱們四合院這下可要熱鬧嘍!”
……
就在幾位大媽議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手術室的門上方,那盞一直亮著的紅燈,突然熄滅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原本喧鬧的走廊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那扇緊閉的大門,心中充滿了期待和忐忑。
手術結束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顧江月緩緩地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
他臉色略顯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嘴角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微笑。
雖然這場手術難度極高,但在顧江月的手中,卻仿佛行雲流水般順利。
他成功地完成了這場醫學奇跡,將許大茂從絕望的深淵中拉了回來。
看到顧江月臉上自信的笑容,眾人心中頓時明白了一切。
他成功了!
許大茂,重生了!
顧江月環視四周,對著眾人微微點了點頭,用眼神告訴大家,手術很成功!
緊接著,歡呼聲如潮水般湧起,響徹了整個走廊。
他們為這場創造了世界奇跡的手術歡欣鼓舞,為兔子的醫學進步感到無比自豪。
然而,在一片歡騰之中,卻有一群人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他們就是以渣渣夫斯基為首的毛熊專家團隊。
“成功了?這怎麽可能!”渣渣夫斯基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這種高難度的移植手術,怎麽可能被兔子們完成了?”
“要知道,那可是連接著無數毛細血管的精密器官!稍有不慎就會功虧一簣,這樣的手術,即使在毛熊國也鮮有人能夠完成,更別說是在這個落後的兔子國了!”
渣渣夫斯基的內心充滿了質疑,他一遍遍地告訴自己,這不可能是真的!
“一定是假的!那個醫生一定是故作鎮定!那個病人絕對沒有移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