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渣渣夫斯基聽到“手術”二字,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捕捉到了一絲有趣的氣息。

“莫非是……那個傳說中的蛋蛋移植?”他試探性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李龍沒有生氣,隻是神秘一笑,點了點頭。

“正是。”

“渣渣夫斯基先生若有興趣,可以到手術室外的觀察室觀看。”

“當然,當然有興趣!”渣渣夫斯基迫不及待地答應下來,心中卻盤算著另一個計劃。

他對於這個所謂的移植手術,其實並沒有抱多大期望,他更期待的是,手術失敗後的場景。

他仿佛已經看到,手術失敗後,自己可以如何以此為契機,大肆嘲諷一番兔子的不自量力,並借機宣揚毛熊醫療的先進。

隻有不斷地打壓兔子,才能讓他們最終臣服於毛熊的強大,完成玉米大領導的最終目標。

“手術將在七日後進行。”李龍淡淡說道,心中卻早已胸有成竹。

他剛剛得到消息,上麵那位神醫,已經秘密抵達,並對這次手術做出了百分之百的成功保證。

聽到七日這個期限,渣渣夫斯基略一沉吟。

他的那位因公負傷的同伴,在服用了大量的壯陽藥後,至今仍在**痛苦呻吟。

七日時間,應該足夠他恢複過來,一同見證這場鬧劇了。

“好,七日後,我一定到場!”渣渣夫斯基斬釘截鐵地答應下來,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李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場博弈,不僅僅關乎醫療技術,更關乎國家尊嚴。

......

許大茂哼著小曲兒,邁著方步進了四合院,那股子春風得意的勁頭,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呦,大茂回來了。這是遇上什麽喜事了?走路都帶風啊?”

閻埠貴坐在自家門口,搖著蒲扇,眼尖地瞧見了他,便笑嗬嗬地打趣道。

“閻老師,您可真是慧眼如炬!”許大茂一見閻埠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我跟您說,今兒個我可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哦?什麽好消息?難不成王清水跟你保證不離婚了?”

閻埠貴故作驚訝地問道,他知道許大茂肯定廢了,王清水怎麽可能守活寡。

“嘿,比那還好呢!”

許大茂故弄玄虛地一笑,湊到閻埠貴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您知道嗎?咱們國家也要開始做器官移植手術了!那可是高精尖的技術啊!”

閻埠貴聞言一愣,隨即撇了撇嘴:“器官移植?那可是了不得的大手術,跟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有什麽關係?”

“怎麽沒關係?”

許大茂一拍大腿,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可是跟我息息相關啊!您猜怎麽著?我就要做這個手術了!”

“你?”閻埠貴上下打量著許大茂,眼中滿是疑惑,“你要做手術?”

許大茂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壓低聲音說道:“我…我要換個新的!”

閻埠貴瞬間明白過來,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你要換……那玩意兒?”

“沒錯!”許大茂一臉驕傲地挺起了胸膛,“而且,主刀醫生還是我那拜把子兄弟,顧江月!您說,這手術能不成功嗎?”

“用誰的換?”閻埠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追問道,“換了之後,生出來的孩子,還能算你的嗎?”

“用我爹的!”

許大茂不假思索地答道,“他那玩意兒反正也用不上了,也算是廢物利用了!至於孩子嘛,當然是算我的!這事兒我專門問過江月了,他保證沒問題!”

“我的天爺啊……”閻埠貴聽得目瞪口呆,這許大茂,還真敢想啊!

“您想想,等我換了新的,就能結婚生孩子了!到時候,我這輩子可就圓滿了!”許大茂樂嗬的說道。

“嘖嘖,這小子,還真敢想啊!”

閻埠貴望著許大茂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裏發出一聲感歎,隨即轉身進了自家屋,留下滿院的議論紛紛。

而許大茂呢,逢人便炫耀,那神氣活現的模樣,仿佛手術已經成功,他已經重振雄風了一般,看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嘿,這許大茂,還真有他的!”

“可不是嘛,這都能讓他找到法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大院裏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得合不攏嘴,誰也沒想到,許大茂竟然還有翻身的一天。

“這…這許大茂,竟然還能這樣?”

何雨柱站在廚房門口,遠遠看著許大茂,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嫉妒。

他一直覺得,像許大茂這樣的壞胚,就應該斷子絕孫才對。

可現在,他竟然有機會生孩子了,這讓何雨柱心裏極度不平衡。

“哼,得意什麽?等他做完手術再說!”

何雨柱心裏暗自咒罵,但一想到自己身邊還有秦淮茹,心裏又舒坦了些,“我身邊有秦姐,我才不稀罕他呢!”

最近傻柱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但體內燥火難耐,又開始貼著秦淮茹幹壞事了。

他也想明白了,外人又不能給他生孩子,還是自己老婆秦淮茹靠譜。

隻要自己能比許大茂先當爹,那就可以踩他頭一輩子了!

許大茂的壯舉,一時間,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談資。

整個四合院,乃至周圍的胡同裏,都傳遍了他即將進行器官移植手術的消息。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懷疑,也有人嘲諷,但無論如何,許大茂的名字,再一次成為了人們關注的焦點。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進了每家每戶,飛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甚至連街道辦的王主任都知道了這件事。

他特意找到許大茂,詢問了事情的經過,並表達了關心和慰問,同時也委婉地提醒他,要做好心理準備,手術畢竟存在風險。

許大茂對此毫不在意,他堅信,有顧江月這位神醫在,手術一定會成功。

他已經開始暢想未來,幻想著自己兒孫滿堂的美好場景。

時間就在這議論紛紛中,悄然流逝。

七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於許大茂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他既期待,又忐忑,既興奮,又害怕。

他不知道手術的結果會如何,他也不知道,等待他的,究竟是新生,還是另一個深淵……

終於,手術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