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段柔兒的“惡行”。

一會兒說她蠻不講理,一會兒說她像個潑婦,聽得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

雖然傻柱沒有明確承認,自己和秦淮茹的關係。

但也沒有強烈地否認。

所以,大家夥兒都心照不宣地認為,他們倆是在搞曖昧,隻是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那些原本還想給傻柱,介紹對象的熱心大媽們,也不再自討沒趣了。

“傻柱,你做得對!像段柔兒那樣的女人,就該跟她離婚!”

“就是,傻柱,你這是娶了個母老虎回來啊,也真是夠倒黴的!”

男工友們紛紛表示支持傻柱,但女工友們卻對他嗤之以鼻。

傻柱是什麽德性,她們還不清楚嗎?

如果秦淮茹長得跟頭老母豬似的,你看他還搭理她不!

什麽熱心腸,什麽互相幫助,還不是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路了?

後廚裏家庭困難的也不是沒有,怎麽沒見他傻柱主動伸出援手?

哪個女人能受得了,自己的男人,整天惦記著別的女人?

人家段柔兒發火,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好不好?

不過,這些都跟她們沒關係,反正傻柱這樣的男人,誰攤上誰倒黴!

離婚後的傻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不少。

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到了下班的時候,和秦淮茹一起回家。

而秦淮茹呢,也樂得和傻柱保持這種曖昧不清的關係。

她每天都會盡快下班,到軋鋼廠門口等著傻柱,然後兩人並肩走回四合院。

一路上,有說有笑,不知道羨煞了多少旁人。

秦淮茹心裏清楚,想要徹底套牢傻柱,就得先把他們的關係,擺到明麵上來。

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傻柱才是一對兒。

這樣一來,以後再有人想要給傻柱介紹對象,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這天,傻柱和秦淮茹有說有笑地回到了四合院。

剛進中院,秦淮茹就伸手,去搶傻柱手裏的飯盒。

一邊搶,一邊嬌嗔道:“傻柱,快把飯盒給我,孩子們還在家裏等著呢!”

傻柱哪能讓她輕易得逞,他左躲右閃,嬉皮笑臉地和秦淮茹打鬧著。

時不時地,還能趁機摸一把她的小手,蹭一蹭她柔軟的腰肢,心裏美得冒泡。

“秦姐,今兒個可不能都給你了,我都好幾天沒吃著肉了!”

傻柱笑嘻嘻地說道,“咱們兩家一家一半,怎麽樣?”

“傻柱,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跟孩子們爭什麽爭啊,也不嫌害臊!”

秦淮茹佯裝生氣,白了傻柱一眼,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嬌媚。

“幾個孩子啊,天天都念叨著他們傻叔做的菜好吃呢,你難道就忍心看著他們挨餓?”

“再說了,你在後廚,中午隨便對付一口不就行了,還差這一口兩口的?”

秦淮茹這番軟硬兼施的話,頓時讓傻柱沒了脾氣。

是啊,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和孩子們搶食吃呢?

想到這裏,傻柱隻好乖乖地將飯盒遞給了秦淮茹,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行了,行了,都給你,都給你!真是怕了你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幾分調侃,從傻柱身後傳來。

“嘖嘖嘖,傻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哪怕是想泡小寡婦,也不能空手套白狼啊!”

“一個飯盒算得了什麽?”

傻柱的身子頓時僵住了,這聲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是化成灰,他也能聽得出來。

“摸幾把小手還不滿足,你還想咋的?”

那聲音繼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想吃大白饅頭,你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啊,這大庭廣眾之下,恐怕是不太好吧?”

傻柱僵硬地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正是他剛剛離婚的前妻——段柔兒!

“你,你怎麽回來了?”傻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娘們兒,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想回來跟自己複婚?

傻柱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畢竟,自己是軋鋼廠的大廚,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在這個大家都吃不飽的年代,自家卻是一天三頓不愁吃喝。

段柔兒肯定是在家裏吃不飽飯,餓得受不了了,才想著回來找自己複婚!

想到這裏,傻柱頓時挺直了腰杆。

他眼皮一翻,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喲,這不是咱們院裏的大名人段柔兒嘛,什麽風把您給吹回來了?”

“怎麽著,這幾天想明白了?後悔了?回來找我複婚了?”

“我告訴你,晚了!”

“老子早就受夠了你的管製,不洗腳不讓上床,東西不能亂放,比我媽管得還寬,一天到晚淨事兒!”

傻柱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亂飛。

“不就是給了秦姐一個飯盒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你看看你,那臉酸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我就是看秦姐可憐,想幫幫她不行嗎?難道互相幫助不應該提倡嗎?”

傻柱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現在咱倆離婚了,這飯盒我想給誰就給誰,你還管得著嗎?”

“你回來幹什麽?想求我複婚?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俗話說得好,好馬不吃回頭草,咱們倆的緣分盡了。”傻柱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也甭整那些尋死覓活,喝藥上吊的把戲,柱爺不吃那一套!”

“有本事,你找個比我更好的,帶回來給我看看,那樣我才服你!”

“你段柔兒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麽這會兒灰頭土臉地回來了?求我也沒用,咱們倆徹底沒戲了。”

傻柱一口氣說了個痛快,將壓抑在心中多日的怨氣,一股腦地發泄了出來。

而段柔兒呢,卻始終笑吟吟地看著他表演,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靜靜地看著傻柱唱獨角戲。

秦淮茹先是感到一陣尷尬,接著有些驚慌失措。

“柔兒,你回來啦。”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畢竟她和傻柱玩的有些過火了,而且還讓段柔兒看個正著。

哪怕段柔兒已經和傻柱離婚了。

但他們的舉動,恰恰驗證了人家之前的猜測。

隨之而來的,秦淮茹感到了一陣心慌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