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的話音未落,就被三個漢子圍住,一頓拳打腳踢。
“哎喲,疼!疼!疼!別打了,我是來拉架的......”
喜歡擺架子的二大爺,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被打得鼻青臉腫,鼻血直流。
又打了一會兒,幾個漢子這才揚長而去。
留下傻柱和劉海忠兩個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此時的傻柱,已經被打成了豬頭,而劉海忠也好不到哪裏去,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院子裏的人看著這一幕,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孫家人”,太狠了!
眾人看著劉海忠,那副鼻青臉腫的慘樣,眾人心裏升起了些許敬佩。
“二大爺就是二大爺,這膽識,這擔當,一般人比不了!”
“就是,要不是二大爺挺身而出,傻柱今天怕是得被打個半死!”
劉海忠聽見眾人吹捧的話,覺得今天沒白挨打。
也算是給自己攢了威望。
傻柱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胳膊和腿,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他擼起袖子和褲管一看,好家夥,青了好幾塊,難怪會這麽疼。
“二大爺,傻柱,這可不是我們不幫忙啊。”
有人看著傻柱那副慘樣,忍不住開口解釋道。
“這幾人是段柔兒的哥哥,那是娘家人過來給她撐腰的,我們可不敢惹!”
“沒錯!這是人家親戚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不好插手,萬一弄巧成拙,我們裏外不是人了。”
“就是,萬一他們兩口子又複婚了,我們可不想讓段柔兒給記恨上。”
劉海忠捂著自己腫脹的雙眼,心裏也明白這個道理。
要不是怕院子裏真的出事,他也樂得躲在一旁看熱鬧。
傻柱這會兒卻犯起了嘀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段柔兒不是已經收了錢,答應跟他和平離婚嗎?
怎麽還帶人來打他?
難道是她沒敢告訴她哥,自己給了她一筆錢,這幾個愣頭青是背著她來的?
傻柱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最後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自認倒黴。
“還複婚?複個屁的婚!這樣的娘們,愛誰要誰要,反正老子是不稀罕了!”
他一邊揉著胳膊,一邊罵罵咧咧地說道,臉上寫滿了憤怒和憋屈。
在院裏被人當眾暴揍了一頓,他傻柱也是要麵子的人!
隨後,傻柱和劉海忠各自回了家,處理傷口去了。
院子裏的人議論了一會兒,也漸漸散去。
另一邊,顧江月也從鄰居口中得知了傻柱離婚的消息。
他也不禁有些驚訝,沒想到段柔兒居然走得這麽幹脆利落。
“不是說要大鬧一場的嗎?怎麽這麽快就離了?”
顧江月自言自語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
“我還等著看好戲呢。”
許大茂已經看足了戲,來找顧江月問診。
“大茂啊,這段柔兒怎麽就走了?不是還要鬧一鬧嗎?”
許大茂笑了笑,說到:“估計是那娘們拿足了好處,要不然,她怎麽可能輕易離開?”
“傻柱這次,怕是花了不少錢啊!”
顧江月點點頭,他也覺得應該是這樣。
“行了,不說這個了,江月,你快給我看看,最近怎麽樣了?”
許大茂搓著手,一臉期待地看著顧江月。
為了能不絕戶,這段時間,他可是嚴格按照顧江月開的藥方,吃了不少苦頭。
“別著急,我先給你把把脈。”
給許大茂看完,顧江月也點了點頭。
看來最近的療效還不錯,許大茂還是有可能生孩子的。
“行了,恢複得還不錯。再吃點藥穩固一下,想必沒什麽大問題。”
許大茂大喜,自己終於能有後了。
......
傻柱恢複了單身生活,四合院裏也難得清淨了幾日。
這天,許大茂去鴿子市淘換東西,正巧碰見傻柱在買棒子麵。
他心中暗自好笑,傻柱自己家裏可不缺糧食。
買這棒子麵,明擺著是給秦淮茹家送溫暖去的。
“這傻柱,還真是個冤大頭,被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呢!”許大茂心中暗自嘲諷道。
他估摸著,以秦淮茹那精明算計的勁兒,頂多也就象征性地掏個塊兒八毛的。
剩下的,還不是都得傻柱來補上?
自從傻柱離婚後,隔三差五就往秦淮茹家送東西。
不是棒子麵,就是白麵饅頭,偶爾還能看見幾塊紅燒肉。
賈家的生活水平,也因為傻柱的“接濟”,有了明顯的改善。
賈張氏對傻柱的稱呼,也從“傻柱”變成了“柱子”。
對兒媳婦和傻柱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動作,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老虔婆心裏跟明鏡似的,傻柱就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玩意兒,他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傻柱每天都往秦淮茹家跑,在外人眼裏,他們倆跟兩口子沒什麽區別。
而秦淮茹呢,也樂得和傻柱保持這種曖昧不清的關係。
她時常在人多的地方,故意和傻柱說笑打鬧,引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傻柱,你和你媳婦兒離婚,就是為了和秦寡婦在一起吧?”
“我看也是,要不然,傻柱怎麽會這麽上趕著往秦淮茹家跑?”
“傻柱,你和秦寡婦什麽時候扯證啊?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工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著,傻柱聽得心裏美滋滋的。
雖然他還沒有下定決心要娶秦淮茹,但是,這種被人誤認為是“一對兒”的感覺,還是讓他很有滿足感。
每當聽到有人說他和秦淮茹般配的時候,他的心裏就樂開了花。
當然,表麵上,傻柱還是要裝模作樣地否認的。
“你們瞎說什麽呢?沒有的事兒!”
傻柱紅著臉,故作鎮定地說道,“我和秦姐隻是普通的鄰居關係,你們可別聽外麵的人瞎傳。”
“秦姐她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要照顧一個好吃懶做的婆婆,家裏怪不容易的。”
“我這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熱心腸,看她們孤兒寡母的,怪可憐的,就想著能幫襯一把就幫襯一把。”
“我們院兒裏,不一直都是這樣,團結友愛,互相幫助嗎?”
“我和我媳婦兒離婚,跟秦姐可沒關係。”
傻柱說到這裏,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跟你們說,其實啊,是段柔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