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陶醉許久,劉海忠終於緩過神來,臉上還掛著如夢似幻的神情。

突然一拍大腿道:“哎呀,可是江月,我不會總結啊!”

顧江月微微一笑,“二大爺,您這倆兒子又不是不會寫字,讓他們幫您寫,不就成了?”

劉海忠眼睛一亮,腦袋如搗蒜般連連點頭,喜不自禁地說道:“對對對,這倆小子也是識字的,就讓他們寫!”

最後,顧江月再次表態,希望二大爺能把多餘的精力,放在技藝上。

他認真地說道:“隻有實打實的成績,才能獲得領導和工友們的認可,這才是正道。”

現在有很多老工人,常年堅守在生產第一線,他們的技術水平非常不錯。

但是由於文化水平,或者思想意識的局限,他們沒有把一些技巧歸納總結。

長此以往,不利於技術的積累和提升,顧江月的目的,就是想為此做一些努力。

如果能以這種方式,幫助劉海忠當官,他也問心無愧。

等到顧江月走後,二大媽才出聲問道:“當家的,他的建議真有那麽好,肯定能讓你當官?”

劉海忠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臉上洋溢著勢在必得的神情。

“你懂什麽?江月說的句句在理,隻要事情辦成了,這次我肯定能當上領導!”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兩個兒子身上,語重心長地說道:“光天和光福,你們兩個小子以後要多跟江月走動走動,多跟人家學學。”

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趕忙滿臉討好地笑著,連連點頭道:“誒誒!爸您就放心吧,我們指定跟江月哥好好學!”

兩人心裏想著,隻要把老爹哄高興,就不用擔心總挨打了。

......

這天下了班,許大茂一直等著顧江月忙完,見四周無人,便拉著他走到一個角落。

從兜裏掏出一遝錢,笑嘻嘻地說道:“兄弟,這是上次閻老摳的錢,這三百塊你拿著。”

顧江月也沒有扭捏,伸手接過錢,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行,我就不客氣了。”

現在宋思嬌還有身孕在身,他也確實要多攢些錢。

說罷,兩人騎上車,有說有笑地往四合院趕去。

“喲,大茂下班了?江月也回來了?”

閻老摳正坐在門口,看見他們回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許大茂撇了撇嘴,隨口應道:“三大爺,忙著呢!”

兩句沒營養的廢話過後,兩人推著車進了四合院。

許大茂和閻家的梁子算是結下了,說什麽原諒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那一千塊錢,足以讓閻老摳刻骨銘心,恐怕他這輩子都會耿耿於懷。

那勉強的和解,也不過是為了大家麵子上過得去罷了。

其實兩家心裏都跟明鏡似的,今後都得防備著對方落井下石。

況且顧江月還揭了閻家的老底,增加了他們薅羊毛的難度,人家不記恨他才怪呢!

不過,許大茂和顧江月對此並不介意,本來就是閻家人做事不地道。

倘若他們再來找麻煩,兩人也不介意設計坑死他們。

倆人剛把車推進中院,隻見夕陽餘暉中,秦淮茹抱著槐花亭亭而立。

她的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外,眉梢微蹙,顯得有些焦急。

棒梗正在院子裏和幾個孩子上躥下跳地瘋鬧著,笑聲、叫聲響成一片,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江月和大茂回來了?”

秦淮茹瞧見他們,臉上立刻堆起笑意,甜甜地說道。

白蓮花今年三十歲,正值一個女人風華絕代的好年紀。

她一顰一笑間,嫵媚萬分,風情萬種。

盡管生活的磨難,在她身上留下些許痕跡,可那張俏臉依舊動人無比。

她皮膚白皙如玉,櫻唇紅豔水潤,眼神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很容易讓人一不小心就沉醉其中。

身材更是前凸後翹,曲線玲瓏有致,舉手投足間散發出迷人的韻味。

讓人看了忍不住心旌**漾,有一種想要犯罪的衝動。

也怪不得能把傻柱給迷得暈頭轉向,找不著北,這娘們確實有十足的資本。

“賈嫂子怎麽這麽清閑?不用做飯的麽?”

顧江月本不想搭話,但人家先打了招呼,也不好不理睬。

“誒!江月你說得輕巧,我家裏都快斷糧了,哪還有米做飯啊?”

秦淮茹幽幽地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哀怨,嘴角微微下垂。

“要不你借一些糧食給嫂子怎麽樣?嫂子一輩子都會念著你的好!”

她邊說邊靠近顧江月,眼神中帶著期盼。

“你家那口子不是現在有了孩子嗎?姐可以去你家幫你打掃衛生,做飯洗衣。你一個大男人,哪會幹這些活?”

秦淮茹說完,眼神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帶著委屈與哀怨。

仿佛顧江月要是不幫她,就是犯下了天大的罪過。

顧江月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叫不好,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一個嘴巴。

暗罵道:我問她這個幹嘛,真是自找麻煩!

這娘們正愁找不著冤大頭呢,結果自己倒好,居然主動送上門了。

許大茂見勢不妙,嘿嘿一笑,推著車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顧江月和賈家關係並不好,沒想到秦淮茹居然厚著臉皮,上來要糧食。

秦淮茹一直自認為,自己是四合院裏的一枝花,覺得是個男人,都會對她動心。

因此隻要她裝一下可憐,再稍微熱情主動一些,別人就會乖乖上鉤。

但顧江月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她的楚楚可憐都是裝出來的,背後全是算計。

“賈嫂子,您開什麽玩笑,我哪有糧食借給你啊!”

顧江月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撇了撇嘴。

“我自己的定量都不夠吃呢。實話跟您說吧,我也是鴿子市的常客!。”

“再說了,要是外人誤會了,真是有嘴說不清了。”

秦淮茹聞言,麵色一滯,顯然沒料到他會拒絕得如此幹脆,一絲餘地都不留。

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

緊接著,她戲精上身,緊抿著嘴唇,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越發的惹人憐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