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傻柱提前下了班,離開了軋鋼廠。

他準備去黑市買一些食材,給段柔兒做一頓豐盛的晚餐,也好賠個罪。

想著想著,不自覺地微微歎了口氣。

事到如今,他還是放不下秦淮茹一家,隻能絞盡腦汁想辦法,兩邊都不得罪。

走出廠子沒多久。

突然,從背後竄出幾個人,瞬間就將他團團圍住。

傻柱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他便鎮定下來。

“朋友,找我有什麽事?”

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可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你就是傻柱吧?”其中一人冷笑著說道。

“是,我是。咱們應該沒有過節才對吧?”

上下打量了對方片刻,傻柱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你得罪了人,我們是來收拾你的。”

傻柱心中一緊,額頭瞬間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我不知道我得罪了誰,但你們要對付我,也別想好過!”

傻柱也發狠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準備殊死一搏。

那人一聲令下,幾人一起如餓虎撲食般,撲向了傻柱。

幾人也不打他,隻是一個勁地扒他衣服。

“誒誒,光天化日的你們.......“

“誒呀,臥槽你大爺!”

傻柱雖然奮力抵抗,左擋右閃。

但最終,還是寡不敵眾,被眾人製服。

他們將傻柱扒得一絲不掛,然後把他的衣服扔到了房頂。

其中一人,拿起了一麵銅鑼開始敲了起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都在看傻柱光著腚。

也有圍觀的群眾,實在看不下去了,大聲說道:“你們幾個小子要幹什麽?”

“再鬧我可要報公安了!”

領頭那人,滿不在乎地揚了揚頭,毫不畏懼道:“私人恩怨,我勸您少管閑事!”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家夥叫傻柱,是軋鋼廠的廚子。“

“這家夥不但嘴臭,而且還很喜歡打架,下手也黑,最不是東西了!”

“我兄弟,讓這孫子給害慘了,今天我們哥幾個替他出氣,和旁人沒關係啊!”

這小子一邊敲鑼一邊吆喝,那聲音刺耳極了。

傻柱一隻手緊緊擋著**,一隻手拚命擋著屁股,老臉臊得通紅。

惱羞成怒道:“你們TM真缺德!”

“給老子等著,這仇不報柱爺誓不為人!”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想出這麽個損招?我日他姥姥!”

出來看熱鬧的大姑娘小媳婦,一見傻柱這副模樣,頓時“媽呀”一聲,忙捂著眼睛轉過頭,臉上滿是羞赧,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嘖嘖,這家夥可真慘啊,以後怕是沒臉見人了!”

“人家小媳婦都不怕,一個大老爺們,怕啥?”

許大茂遠遠瞧見傻柱的慘狀,頓時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對這樣的結果滿意極了,這錢沒白花。

按理說被扒光了,也不算啥稀罕事,這種事情在熊孩子之間太常見了。

基本上每個熊孩子,都有扒別人和被扒的經曆。

不過都是私底下的小打小鬧,而且等他們長大了,就很少再做這樣的荒唐事。

可傻柱頂著一張飽經滄桑的老臉,看上去格外老成。

再加上旁邊,還有個缺德的家夥在使勁敲鑼。

這鬧出來的動靜可不是一般的大。

圍觀的吃瓜群眾,圍了裏三層外三層,足足有上百人。

許大茂剛想湊過去嘲諷傻柱,顧江月連忙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江月,這麽好玩兒的事情,你攔著我幹什麽啊?”

許大茂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不滿,眉頭緊皺,嘴巴噘得老高。

“我就想瞧瞧傻柱的樂子,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跟我嘚瑟了!”

“大茂啊,現在傻柱都要氣瘋了,你過去不怕他像瘋牛一樣錘死你啊?”

顧江月一臉嚴肅,目光緊緊盯著許大茂。

“聽我一句勸,你在暗地裏偷著樂就行,別上去顯擺。”

“反正樂子你也看了,心裏舒坦就行。”

許大茂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覺得這話確實在理。

在眾人圍觀之下,傻柱臊得腦袋都快耷拉到地上了,眼珠子通紅,牙齒咬得“吱吱”響。

他的左手緊緊捂著**,右手拚命擋著屁股。

那模樣,就如同被十八名壯漢,輪流欺負了一番,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

麵對這麽多人的指指點點,傻柱簡直都要崩潰了。

一向是他在院裏大殺四方,啥時候像今天這樣丟臉過?

好在這裏離四合院比較遠,沒看到院子附近的鄰居們,要不然他想死的心都有。

如果讓鄰居們知道了,大家還不得笑話死他,他以後還怎麽在這一片抬頭做人。

“公安來了,公安來了!”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喊聲。

四名公安同誌,步伐匆匆地出現在現場。

威嚴的氣勢讓圍觀的群眾,趕緊讓出了一條道。

傻柱一見公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得差點兒興奮得蹦起來。

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如此期盼公安的到來,那眼神簡直比見到他親爹都要親。

傻柱急切地想要指認凶手,剛一抬手卻又猛地意識到自己走光。

隻得尷尬地放下手,改用下巴朝那些鬧事者點點。

這一幕在旁人看來,既滑稽又搞笑,有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公安並不需要傻柱的指認,因為那些人根本沒有逃跑的打算。

反而老老實實地站出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配合公安的調查。

一名公安皺著眉頭,語氣很嚴肅,但臉上卻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古怪表情。

“你們怎麽回事兒?他的衣服呢?”

“嘿嘿,公安同誌,事情是我們做的,就是為了給兄弟出氣。”

一人笑著回答,臉上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

“他的衣服在房頂上呢,我們可沒動啊!”

“胡鬧!”

公安大聲嗬斥道,顯然對這種行為無比生氣,臉色陰沉得嚇人。

“你們去個人,把他的衣服給弄下來,光溜溜的像什麽樣子!”

其中一人嘿嘿一笑,動作敏捷地攀爬上房頂,取下了傻柱的衣服。

另一名公安看著他們手中的銅鑼,疑惑地問道:“你手裏拿的是什麽玩意?”

“如您所見,銅鑼一麵!”

說完,還得意地敲了一下,那聲音刺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