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雙手背後,挺直了腰杆,擺起官架子,清了清嗓子,故作威嚴地開始準備做出評判。

“咳咳,哪怕你們沒有惡意挑唆,但也引起了不必要的誤會。“

“如今鬧哄哄一片,在大院裏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

“另外傻柱也有錯,助人為樂,但沒有及時和媳婦溝通好。“

“因為你們,耽誤了大夥兒時間,我覺得應該進行處罰。”

“大家說,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這時,閻埠貴從人群後擠了出來,臉上堆滿了笑眯眯的褶子說道。

“大茂不是在鄉下得了些土特產嗎?還有顧江月家,不是有人送了東西嗎?”

他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心裏想著怎麽吃白食。

“也不要你家的肉,拿點下水出來就行。”

“他們倆出材料,傻柱出手藝,做點兒好吃的給大家補一補。“

“一來算是對他們的懲戒,二來也算幫助鄰居們改善一下生活。“

“二大爺,還有各位老少爺們,你們覺得我的提議怎麽樣啊?“

閻老摳看了這麽久的戲,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沒有實際的好處,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他可不想卷入這種爭吵,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情最難調解。

稍不留神,就會弄得自己裏外不是人。

他可不願意為了別人的家務事,而讓自己陷入麻煩。

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不是他閻埠貴的性格。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他開始考慮如何從中獲得一些好處。

他心想,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閻老摳的話音剛落,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熱烈響應。

“三大爺說的對,站了這麽久,我腿都麻了,是得好好補一補。”

有人一邊揉著腿,一邊大聲說道。

“我飯剛吃了一半就過來勸架了,現在家裏的飯菜都涼了。”

“讚成,英明不過三大爺!這主意真是好!”

既看了熱鬧又能占便宜。

隻有傻子才反對呢!

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讚同,閻埠貴心中暗自歡喜,但臉上卻依然風輕雲淡,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劉海忠看著閻埠貴,心中有些不悅,臉色陰沉了下來。

自己主持公道,但現在功勞卻被閻埠貴搶走了。

但看在即將到來的肉菜的份上,他咬咬牙不再計較,把那股不滿強壓了下去。

“憑什麽讓我們家......”

王清水剛想反駁,卻被許大茂攔住了。

傻柱點了點頭,心裏想著,出點兒手藝又算得了什麽?

隻要能看到許大茂倒黴,他就心滿意足了,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許大茂拉著王清水往回走,王清水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抱怨,那嘴就沒停過,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些家夥就想著占便宜,真是豈有此理!”王清水憤憤不平地說道。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一點兒特產而已,不值當什麽的。”

“人家顧江月還是出的肉菜呢,都沒說什麽。”

許大茂可沒打算吃這麽大的虧,但也不能指著現在報仇。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不停地拉著王清水加快腳步。

顧江月倒是不在乎這點兒下水,反正多的是肉菜吃,拿出來堵住大家的嘴,也算是落個清淨。

拿了些豬下水給傻柱,他留在中院,準備繼續看好戲。

傻柱最後,還是給了棒梗幾塊兒紅燒肉,把他打發走了。

段柔兒撇了撇嘴,臉上滿是嫌棄。

她也沒想到,傻柱這麽沒腦子,對麵的賈家這麽不要臉。

很快,肉香四溢,那香味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聚集了過來。

孩子們目不轉睛地,盯著傻柱翻炒的動作,一個個踮著腳尖,恨不得馬上就能吃到。

“嘿!小兔崽子們,離遠點。待會別燙著。”

傻柱大聲嗬斥著,手裏的鏟子揮舞得呼呼作響。

“來再多人也沒用,每家每戶隻能來一個代表!”

孩子們聽完,嘻嘻哈哈地跑開了,他們知道,現在還不是吃肉的時候。

家裏的老娘們,拿著大碗在一旁守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裏的肉,身子不停地往前湊。

男人們則是在旁邊閑聊天,可他們的眼神時不時地瞥向大鍋,嘴裏不停地吞咽著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著。

這年月都不容易,大家誰也別笑話誰。

最終,每個人隻分到了六七片。

小孩子們嘴饞,兩口就吞下去了,然後就眼巴巴地望著家長,那眼神可憐巴巴的,讓人又心疼又無奈。

大人也饞得厲害,可他們還是歎息一聲,從自己的嘴裏省出一口給孩子。

那些貪得無厭的熊孩子可就倒黴了,被老爹老娘揍得嗷嗷叫,滿院子跑。

不管怎樣,大家都希望災荒能夠早點兒過去。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大部分人還是有廉恥心的,隻是迫於現實的無奈,不得不做出妥協。

等到了第二天,許大茂直接去到八大胡同附近,找到那個姓陳的光頭。

“許大爺,今天又來找樂子?要什麽樣的,我這裏都有!”

許大茂那陰狠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裏傳出,讓人不寒而栗。

“幫我出幾個人,我要收拾一個家夥。”

“放心,報酬肯定讓你們滿意。”

昏暗的房間角落,煙霧繚繞,許大茂的臉龐在煙霧中顯得格外猙獰。

光頭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顯然對這樣的任務有所顧慮。

他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煙霧彌漫中。

“許大爺,我們兄弟雖然幹的不是什麽光彩的買賣,但也不至於傷害無辜。”

光頭男子沉聲說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許大茂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玩意。

他靠在椅背上,輕輕地敲打著桌麵。

“噠噠噠”的聲音在房間裏格外清晰,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陰謀詭計。

“放心,如果順利,或許不用動手。”

“你隻要這樣......”

光頭男子聽完許大茂的計劃,不由得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神情。

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咬咬牙接下了這個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