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照常上著班,許大茂拿了一掛山貨,就來到醫務室,找顧江月給自己看看。
自從他給自己看過病後,感覺身子骨越來越好了。
即便是在段柔兒肚皮上,累個半死。
第二天也能恢複如初。
現在他不光能在鄉下照顧小寡婦,在家裏也能伺候好王清水。
“江月啊,這是我最近弄的些玩意,你晚上拿回去,給你媳婦補補身子。”
“再過幾個月,你就做爸爸了!”
顧江月也沒客氣,收下了這些東西。知道許大茂是有事來找自己的。
“行了大茂,說正事吧。”
許大茂嘿嘿一笑,見到醫務室沒人注意他們,這才說出自己的情況。
“江月啊,我有一個朋友,想弄點閹豬的藥。你看能不能給我配一點?”
顧江月一聽,就知道這朋友是他自己。
“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你自己吧!說吧,你準備去害誰?”
許大茂撓撓後腦勺,知道這事瞞不過去了。
“江月啊,是這樣的......”
把自己做的事,都跟顧江月說了一遍。
反正兩人跟傻柱的關係都不算好,而且也沒有證據,許大茂倒也不怕他高密。
聽完許大茂的毒計,顧江月直呼內行。
難怪他覺得這個段柔兒不對勁,原來是個半掩門子。
“真有你的啊大茂,你這是不把傻柱弄絕戶,你不罷休啊!”
“正好,我這裏有藥,需要做試驗。你也甭管這是幹嘛的,拿去對付傻柱就行了。”
說完,顧江月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藥粉,遞給了許大茂。
雖然不知道這是幹嘛的,但許大茂也沒多問,知道對付傻柱肯定有奇效。
等到下班,許大茂特意買了一塊燒餅,在上麵撒了些藥粉。
他知道,傻柱這混不吝,見不得他好。
果不其然,見到樂嗬嗬的許大茂,手裏提著吃的。
傻柱偷偷溜到切近,猛的提速,一把搶過許大茂的燒餅。
直接就往嘴裏塞。
見對手上套了,許大茂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隨即馬上晴轉多雲,大罵道:“狗日的傻柱,還我燒餅!”
傻柱回頭看了許大茂一眼,露出勝利的微笑,隨後揚長而去。
可接連等了幾天,傻柱也沒看出來有什麽變化,還是跟以前一樣,是個混不吝。
這可把許大茂急壞了。
“江月啊,這咋回事啊?怎麽傻柱沒一點事啊?”
顧江月抬起頭看了看著急的許大茂,淡淡說道:“你急什麽啊?我這藥會讓人臉部水腫,耳朵變大。”
“咱們院裏已經有個猴子了,我要不介意多個豬八戒。”
“再過幾天,就能見到效果了。”
聽到這番解釋,許大茂才鬆了口氣。
然後嘴角露出一個猥瑣的微笑。
今天下班後,傻柱的心情甚是不錯。
廠裏又來了貴客要招待,他在廚房大展身手,掌勺做了一桌豐盛的菜肴。
看著領導們吃得滿意,傻柱心裏美滋滋的。
隻要領導有肉吃,自己就能分得一杯羹,雖說累得腰酸背痛,但也值得。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能帶回家一飯盒肉菜,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段柔兒雖然跟著他享了不少福,可脾氣卻日益暴躁。
傻柱有時會在心裏,暗暗懷念秦淮茹的溫柔。
他真想,將飯盒裏的菜分一半給秦淮茹。
可一想到段柔兒那潑辣的性子,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便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真要是鬧起來,那真是讓人頭疼。
就在傻柱糾結萬分的時候,許大茂也回來了。
見到傻柱蔫頭耷腦的模樣,又想到他馬上要變成豬八戒,許大茂心裏樂開了花。
兩人在院子門口遇見。
許大茂手裏拎著布袋,八字步邁得那叫一個誇張,臉上的表情寫滿了自滿。
傻柱見狀,撇了撇嘴,出聲嘲諷起來。
“嘿,許大茂!你小子又從鄉裏撿了野蘑菇?夥食真不錯啊。”
“不像我,隻能打包點剩菜剩飯,告訴你吧,今天還是帶肉的。”
許大茂莫名其妙地,被傻柱一陣嘲諷,頓時怒從心頭起,瞪大了眼睛吼道:
“傻柱,你不就是一個破廚子麽?伺候人的活兒,有什麽好得意的!”
“偷公家吃食,你還有臉說呢!”
雖然許大茂帶回來的東西,比不上傻柱的肉菜,但在這個年代也是不錯了。
許大茂的話像一把尖利的刀,直直地插在傻柱的心窩上。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怒吼道:“許大茂,你TM找死,信不信老子把你屎給打出來?”
“你敢?我可不怕你!”
許大茂雖然嘴上強硬,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傻柱,你還是想想,這盒菜怎麽分吧!恐怕不夠你們家和賈家分啊!”
“要是分不明白的話,恐怕你今天晚上的日子不好過啊。”
許大茂突然想到傻柱的窘境,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笑嗬嗬地看著傻柱說道。
傻柱聽完,嘴角直抽抽,這個該死的許大茂,哪壺不開提哪壺!
段柔兒的厲害,他早就領教過。
一想到這裏,他的腰杆子似乎都不自覺地軟了下來,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揉了揉老腰,打了個激靈。
“哼!”
傻柱冷哼一聲,不再言語,拎著網兜就氣呼呼地打算進院。
“喲,傻柱回來了,飯盒裏裝的是什麽啊?”
閻埠貴守在門口,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緊盯傻柱手裏的飯盒。
“三大爺,您怎麽搶了秦淮茹的詞兒了?”
許大茂跟著進了院子,笑嘻嘻地回應,臉上滿是調侃的神色。
“哈哈哈!”
院裏的幾個吃瓜群眾聞言,忍不住大笑。
這不正是秦淮茹,經常用來套路傻柱的話術嗎?
接下來,恐怕就是動手搶飯盒的戲碼了。
這一幕,他們已經見怪不怪。
“許大茂,閉上你的臭嘴!我那是助人為樂!”
傻柱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急匆匆地辯解起來,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許大茂聽完,依舊笑嘻嘻地調侃道:“傻柱,你急什麽啊?我也沒說你不是助人為樂啊!”
“白天給寡婦帶菜,晚上給寡婦挑水,就是不知道你和寡婦親沒親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