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秦姐,你別哭啊!”
傻柱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焦急,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讓大夥兒看見了多不好,還以為我把你怎麽著了呢!”
“現在家家都這樣,日子都困難,我們家日子也不好過啊!”
微微歎息著,傻柱聲音透露出無奈。
“秦姐,我明白你家日子不好過,可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啊。”
無奈地搓了搓手,傻柱眉頭皺得更緊了。
“傻柱,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孩子吧,我求你了!”
秦淮茹的聲音顫抖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雙手緊緊地抓住傻柱的衣袖,一臉的哀求。
“傻柱,你平時不是最疼棒梗和小當了麽?”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就那麽直直地盯著傻柱,眼神中充滿了幽怨。
“柔兒是一個好女人,她不會和孩子們計較的。”
“秦姐,今天真不行,我媳婦兒她...”
傻柱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無奈。
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掙脫秦淮茹的手,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兩人撕扯間,傻柱無意中碰到了秦寡婦白嫩的小手。
他的心中頓時一**,動作猛地停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傻柱,你趕緊撒手!”
棒梗衝了出來,伸手猛地搶過了網兜,一溜煙兒地跑回家了。
傻柱剛才心虛,又不好和棒梗硬搶,這才讓那小子得了手。
他無奈地搖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嘴裏嘟囔著:“這孩子,真是......”
“傻柱,謝謝你,院子裏就你最好了。”
秦淮茹一臉感激地看著他,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事已至此,傻柱不可能追上棒梗,把飯盒給搶回來,那也太掉價了。
他隻好苦笑著搖了搖頭,就此作罷。
此時的何家。
段柔兒斜靠在窗前,指輕輕敲擊著窗台,靜靜地觀察著中院的動靜。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漠,將秦淮茹的算計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的工資和存折都在她手裏,沒有錢的男人,她不認為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不是自己的,她自然不會多要,但屬於自己的東西,誰也不能搶走。
飯盒,她要定了。
許大茂以為,花了點小錢,上了環,就能控製自己,給他當傀儡。
這簡直是太小看她段柔兒了。
許大茂想讓傻柱絕戶,關鍵在於自己是否認可傻柱。
如果她認可,那麽上了環兒也可以隨時取下來。
然而,到目前為止,傻柱仍然無法走進她的心裏。
段柔兒對他的不滿溢於言表,傻柱的種種惡習,讓她感到厭惡。
她與傻柱在一起,隻是出於搭夥過日子的目的。
如果能過得下去,就繼續過下去;如果過不下去,離婚也在所不惜。
她對傻柱並無太多的留戀。
根據最近的觀察,她知道傻柱並非一個專情的人。
如果自己幾年不生孩子,離婚隻是遲早的事情。
她隻是想在離開之前,多撈幾筆,僅此而已。
即使傻柱找了別的女人,段柔兒也不會真的生氣,因為在她心裏,根本就沒有他的位置。
然而,秦淮茹這樣欺負上門,段柔兒也不會善罷甘休。
她可以不在乎傻柱,但是別人不能搶走屬於她的東西!
“嘿嘿!媳婦兒,我回來了!”
傻柱臉上洋溢著討好的笑容,生怕惹得段柔兒生氣。
“傻柱,你的飯盒呢?”
段柔兒雙手抱在胸前,微微揚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要怎麽蒙騙她。
“媳婦兒,今天的菜都吃光了,沒有飯盒!”
傻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眼神飄忽不定,不敢與段柔兒對視,顯然心虛得厲害。
“你少特娘的放屁!以為我們看見?棒梗那個小兔崽子手裏拿的是什麽!”
段柔兒的聲音猛地提高,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賈家的方向。
“傻柱,你把飯盒給秦寡婦家,到底安的是什麽心?”
她咬著嘴唇,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對傻柱的行為感到無比失望。
“我嫁進你們家才幾天?你送了幾次飯盒給親寡婦家?”
“再一再二,可沒有再三的!”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的話,我們就到院子說道說道,讓大夥來評評理!”
段柔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挺直了身子,一副絕不善罷甘休的架勢。
傻柱一聽當時就急了,連忙上前一步,雙手合十做出懇求的姿勢,“誒呦,我的姑奶奶,您就別折騰了。”
傻柱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懇求,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試圖平息段柔兒的怒火。
“媳婦兒你放心,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了,飯盒都給你拿回來!”
“我就是一時心軟,看孩子們他媽太可憐了,就把飯盒給了他們!”
段柔兒笑吟吟地看著他,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傻柱,你說清楚了,是看孩子們可憐,還是看孩子他媽可憐?”
顯然,段柔兒對傻柱的解釋很是不滿。
傻柱賤兮兮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一臉賠笑道:“媳婦兒,我這腦子笨,說錯話了。”
“我是看孩子們可憐,我自己有媳婦兒,可憐孩子他媽做什麽啊!”
“傻柱,記住你剛剛說過的話,這是最後一次給秦寡婦帶飯盒。”
“要是再讓我發現的話,哼哼,你等著瞧。”
傻柱連忙舉起手發誓,指天畫地保證再也不會犯了,段柔兒這才冷哼一聲,放過了他。
為了讓媳婦兒消氣,晚飯是傻柱做的,刷碗的活兒也歸他。
他在廚房裏忙前忙後,試圖彌補之前的過錯。
傻柱還主動打來熱水洗了腳,表現好得不得了。
可他剛擦完了腳,就被段柔兒給一把拽上了床。
剛被段柔兒拽向**,傻柱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感到害怕。
**過後,傻柱雙眼望天,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嘴裏嘟囔著:“哎呀,我的老天爺啊。”
“服不服?我就問你服不服?”
“我服,服了還不行麽!”
眼看段柔兒還不肯善罷甘休,傻柱連忙求饒,那急切的樣子仿佛生怕再來一次。
嘴裏不停地念叨著:“不敢了,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