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秦淮茹剛剛落座,傻柱哪還顧得了這麽多,火急火燎地,就要去找秦淮茹幫忙。

雖說他表麵上佯裝得很淡然,可那慌亂的眼神還是被一些人瞧出了端倪。

瞧他那狼狽的姿勢,跌跌撞撞的,明眼人都清楚其中必有隱情。

在其它桌上吃飯的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交頭接耳,對著他指指點點,還偷偷地掩嘴笑話起傻柱來。

此刻的傻柱,儼然成了中院最大的笑柄。

而此時的顧江月,再度被領導們團團圍住,眾人滿臉堆笑地和他套著近乎。

畢竟誰家都難以保證,有個小災小病。

要是能結交這麽一位,醫術高明的醫生,吸引力著實不小。

中院裏,在不少人的嘲笑聲中,傻柱慢慢地靠近了秦淮茹,眼神中燃燒著一絲火熱。

畢竟自己落得這般田地是因為她,她得負責。

此時的秦淮茹,注意力全在桌上的美食上,正準備大快朵頤,卻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熱氣。

她下意識地回了回頭,隻見傻柱兩眼通紅,像著了魔一般死死地盯著自己。

那模樣,像極了一匹**的餓狼,看得她心裏直發毛。

“哎呦,柱子!”

秦淮茹嬌嗔一聲,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這是幹啥啊?要嚇死姐啊?”

沒想到這一拍,胸口微微起伏,讓傻柱愈發燥熱起來。

傻柱喘著粗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淮茹,看著那起伏的山脈,傻柱咽了咽口水。

恨不能立刻撲上去解決自己的問題。

但院裏這麽多人正在吃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強忍著體內的難受,傻柱壯了壯膽子,說道:“秦姐,你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倆人趁著沒人注意,悄悄地溜到了沒人的地方。

秦淮茹不愧是有三個娃的女人,見到傻柱那不正常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番,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異常。

“呀!柱子,你這是怎麽了?”

傻柱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就快支撐不住了。

“秦姐,我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下了藥。”

“你幫幫我吧!”

秦淮茹聞言,臉上不由得泛起一絲羞紅。

雖說之前跟傻柱有些曖昧,但主要還是為了能綁住他。

畢竟賈張氏對這事一直不太支持,強行在一起容易惹出禍端。

“柱...柱子。你說什麽呢!現在院子裏這麽多人,被抓可就完了。”

“你去找顧江月啊!他不是懂這個嘛?”

傻柱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哼,那個混蛋,壓根沒打算幫我。”

“秦姐,我現在隻能靠你了!求你了幫幫我吧!”

“我們到時候就領證結婚,我願意娶你。”

“快幫幫我,我快不行了!”

傻柱的聲音越來越大,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一股股熱流衝向秦淮茹的胸前,讓她感到一陣熾熱。

眼見傻柱越靠越近,秦淮茹心裏清楚,今天恐怕是躲不掉了。

但她又很害怕被人舉報搞破鞋,於是打算先穩住傻柱,再想辦法應對。

“柱子!你冷靜一點。”

“院子裏這麽多人在呢,咱要是被發現了,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傻柱心裏自然明白,要是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係,那可不是小事一樁。

聽到這話,傻柱忍不住後退了兩步,痛苦地問道:“那咋辦啊,秦姐!救我啊!”

秦淮茹見到傻柱那痛苦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

“唉。”

“這樣吧,柱子。你先一個人繞到雨水房裏去,咱們不能一塊走。”

此時中院擺了三桌,都靠近賈家。雨水家附近,正好沒人。

傻柱聞言,大喜過望。

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他現在不由得懷念起,上次和秦淮茹在一起的滋味。

傻柱鬼鬼祟祟地,溜到了雨水房裏。

此刻院裏的人都在喝酒、吹牛,也就沒人再去理會,傻柱這個出醜的家夥。

拿著雨水房門的鑰匙,傻柱先一步進了雨水屋子。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窗戶和窗簾都拉上,生怕漏出一絲絲的縫隙。

然後毫不客氣地就躺在**,滿心期待地靜等秦淮茹過來。

“嘿嘿,又能嚐嚐秦姐的味道了。”

“上次沒讓她盡興,今天一定讓她滿意!”

傻柱在屋裏一邊痛苦地煎熬著,一邊開心地幻想著,等待秦淮茹的到來。

但秦淮茹現在卻沒心思幹這事,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回去多吃幾口肉。

但又不想傷了傻柱的心,免得以後傻柱不讓她們家占便宜了。

秦淮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我該怎麽辦才好呢?”

顧江月在知道傻柱的情況後,心裏也很想知道,傻柱要怎麽解決自己的問題。

在發現傻柱去找秦淮茹的時候,顧江月也是微微一驚。

沒想到酒壯慫人膽,他真敢去找秦淮茹瀉火啊。

見到傻柱偷偷摸摸地來到何雨水家裏,顧江月就知道,這兩人要幹壞事了。

他真是沒想到,秦淮茹為了吸何雨柱的血,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顧江月也不打算出手,反正是許大茂挑起的這事,就讓他去搗亂吧。

想到這裏,顧江月轉身向許大茂那桌走去。

隻見許大茂爛醉如泥地癱在**,顧江月直接給他針灸醒酒。

等銀針從許大茂身上拔下來,很快他就醒了。

雖然還有些迷糊,但已經恢複了意識。

“大茂啊,我剛剛見傻柱跟秦淮茹說了些什麽,現在傻柱去雨水房裏了。”

“他們這是要幹嘛啊?”

顧江月一邊不緊不慢地收拾著東西,一邊向還有些懵的許大茂,傳遞著最新的消息。

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清醒過來。

“臥槽,這對狗男女居然......”

他可不能讓傻柱好過。

“咋了,大茂?又不舒服了?”

許大茂卻是嘴角一揚,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兄弟,待會有好戲看了。”

說罷,他迅速從**起來,直奔中院。

勢必要將這對狗男女繩之以法!

隻要抓到傻柱跟秦淮茹通奸有染,傻柱肯定要被抓去遊街,說不定還要吃花生米。

能把傻柱置於死地,他是求之不得。

顧江月見到許大茂那興奮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狗咬狗的戲碼,他倒是樂意看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