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滿臉通紅害臊得無地自容。

眼神閃躲,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到來的賓客道歉。

“對不起各位領導,對不起各位朋友!原本的節目並不是這樣的,出了點意外。”

“那個孩子和老太太的腦子,確實不太正常,還請大家見諒!”

道歉之後,劉海忠的臉,瞬間黑得如同鍋底。

眉頭緊皺,邁開大步氣勢洶洶地,向賈張氏走去。

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兩個混蛋趕出去!

賈張氏看到劉海忠向她走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

為了能要到更多的錢,她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立刻扛起棒梗向中院跑去。

一邊跑一邊繼續聲嘶力竭地乞討,那聲音刺耳極了。

劉海忠則是一臉無奈,額頭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蚯蚓。

一邊在後麵追賈張氏,一邊不停向眾人道歉,那模樣狼狽又焦急。

這一幕引得不少人偷笑,顧江月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從沒想過,賈張氏竟如此逗。

劉海忠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賈張氏祖孫兩人,趕回了家裏。

見時機差不多了,劉海忠趕緊去通知外麵的人,可以放鞭了。

隨著鞭炮聲響起,劉光齊和新娘相互挽著,從四合院外走了進來。

但兩人臉色不是很好看,眉頭緊蹙。

雖然沒有當場見到,賈家祖孫的鬧劇,但已經有朋友過來笑話他們了。

但由於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倆人雖然不太高興,但還是強顏歡笑,嘴角扯出僵硬的弧度。

一邊走著,一邊跟身邊的親朋打招呼,眼神中卻透著一絲疲憊。

他們迅速穿過後院,來到了劉家大門口。

這裏早已被布置得煥然一新,正中央高高懸掛著大領導的肖像,肖像莊重而醒目,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四周布滿了鮮豔的紅色裝飾,紅綢飄飄,紅花簇簇,讓人目不暇接。

新郎新娘並肩而立,麵向大領導的畫像,深深地彎下腰,恭恭敬敬地三鞠躬,眼神中滿是敬畏,以示尊敬。

隨後,他們轉過身,麵向父母,向各位賓客,再次深深鞠躬,臉上洋溢著感激的笑容。

在一陣如雷般熱烈的掌聲中,劉光齊的婚禮圓滿成功,每個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緊接著,敬酒環節開始了。

劉光齊攜著他嬌羞的妻子,麵帶微笑,逐一走向每一桌賓客,步伐輕盈而優雅。

喝完酒,今天的婚禮算是圓滿結束了。

賈家屋內。

賈張氏正坐在**,用手蘸點唾沫,滿臉不高興地嘟著嘴開始數錢。

要不是劉海忠不要臉,趕她們祖孫兩人走。

今天肯定能賺更多的錢。

仔細數了數,才二十七塊六毛,還有幾張糧票。

放在以前,賈張氏會欣喜若狂,此刻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但現在她見到隻有二十七塊多,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在她的計劃裏,今天得掙六十塊錢才算完。

畢竟,劉海忠請了軋鋼廠領導的事,她也聽說了。就等著宰肥羊呢。

結果被劉海忠一攪和,今天沒掙多少錢。

嘴上罵罵咧咧了兩句,棒梗摸了摸肚子走來,“奶奶,我餓了。我要吃肉。”

賈張氏寵溺地摸了摸棒梗的頭,“走,奶奶帶你去吃席。”

祖孫兩人出門,就坐到了席位上。

秦淮茹一直給祖孫倆占著位置的。

現在劉海忠可不會再來管她們。

而傻柱此時還在尷尬著,額頭冒汗,眉頭緊鎖。

按以往的經驗,應該過不了多久,這種感覺就會消失。

但今天卻不一樣。

即便他心裏沒再惦記秦淮茹,這種感覺也依舊在他體內。

甚至越來越火熱,越來越難受。

眼見飯就要吃完了,但他可不敢站起身離開。

不然就被大家看笑話了。

“這不對啊,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又喝了口水,心裏焦躁不安,但還是沒找到問題的關鍵。

但邊上有人不長眼,發現了傻柱的異樣,開始嘲諷起來。

“我說柱子啊,今天也沒吃牛歡喜啊,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這話引得眾人一陣嘲笑,大家笑得前仰後合。

還有人站起來,想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傻柱的臉直接被氣得通紅,像猴子屁股一樣,站起來就要往屋裏走。

“哈哈哈,說他傻柱。他還真傻啊!”

“一個單身漢,都沒人給你解決一下。”

被眾人一頓嘲笑,傻柱的臉被氣成豬肝色,身體微微顫抖。

他現在又氣又惱。

“肯定是有人害我!要是被我抓到了,看我不打死他。”

也有好心人,從後院把顧江月請了過來。

他那一桌的人,都已經喝得伶酊大醉,唯獨他一點事都沒有。

“江月啊,你去中院看看傻柱那蠢小子吧。別讓他把咱們院的臉,給丟完了。”

還沒等顧江月問清楚情況,那人就拉著顧江月,往中院走。

見到傻柱的模樣,他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肯定是許大茂給傻柱偷偷下藥了。

傻柱也紅著臉,急切地問道:“江月啊,能幫我看看嗎?這怎麽辦啊!”

顧江月也犯了難,皺起眉頭,這要是不發泄可真會出問題的。

“你這個樣子,要怎麽解決,還用得著來問我嗎?是個男人就知道要怎麽辦。”

“你自己想辦法吧,不解決會出事的。”

丟下這句話,顧江月不再理會傻柱,直接轉身走了,步伐堅決。

要是放在以前,可能會讓傻柱掏錢拿藥。

但這幾天何雨水經常來家裏訴苦,他對傻柱接濟寡婦,忘了妹妹這事,感到很無語,壓根不想幫傻柱解圍。

此時傻柱尬紅了臉,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他現在去哪找人給他解決問題啊?

傻柱有些怨恨地,瞪著顧江月離開的背影,眼睛裏仿佛要噴出火來。

他看得出來,顧江月的眼神裏有些不屑,像是在嘲諷他一樣。

讓傻柱很不爽。

而顧江月的醫術,在軋鋼廠很有名。

傻柱覺得,他肯定有辦法幫自己,但就是不願意幫忙而已。

所以現在他的心裏,滿是憎恨。

“哼,孫子!”

“給爺爺等著!”

“遲早有一天,爺爺要收拾你!”

傻柱子心裏瘋狂叫罵著,但也沒敢罵出聲。

雖然嘴上硬氣,但他心裏知道。自己隻是個食堂的大廚,跟顧江月這個科長,根本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