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秦淮茹有些疑惑地看著那個醫生，眼神中滿是不解，“您怎麽知道？“
“沒什麽驚訝的，這個病人，在我們醫學界可是很出名的！”
“沒想到，這病人居然又一次進醫院了。”
“這一身毛，我不太懂。可能是因為種種原因，最後導致了返祖現象吧？”
聽著醫生的話，秦淮茹一臉問號，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返祖？什麽意思？”
“就是說，人類，其實是由人猿進化而來的。返祖，就是人類的身體上，出現了一些人猿的身體特征。“
“那這怎麽治療啊？”秦淮茹焦急地問道，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
“這個...”那醫生聞言尷尬一笑，撓了撓頭。
“我也不懂。這邊建議你等到天亮，大家上班之後，去協和看看吧。“
“好吧。“秦淮茹歎了口氣，滿臉的無奈和憂愁，隻能帶著棒梗和何雨柱離開。
因為一番折騰之後，也已經快到早上了。
所以，兩人也就懶得回四合院了，而是直接去了協和。
作為國內最好的醫院，人自然是不少的。
雖然現在時間還早，但是，已經有人開始在這裏排隊等待掛號看病了。
這些路人在看到“猴子”後，都有些驚奇，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著棒梗。
在發現棒梗是個人之後，他們就顯得更加驚奇了，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著。
如此，一個個像是看猴兒一樣的眼神，頓時就讓棒梗覺得渾身不自在，心裏十分不舒服。
他有些憤怒地瞪著那些看向自己的人，眼睛瞪得鈴鐺大。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呲牙咧嘴。這給人的感覺就更加像是個猴子了。
就在棒梗幾人排隊之際，許大茂也在軋鋼廠附近的醫院，進行檢查。
在得知自己無法生育後，許大茂傻了。
“你這是下體曾經受過傷，應該是打架的時候被踢過。”
“也不是完全沒有懷孕的可能，隻是可能性有些低了。”
醫生後麵說的話，他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想到自己從小到大，就是被傻柱踢下麵。許大茂現在徹底恨上了，傻柱。
“傻柱，你姥姥的！”
“不把你弄絕戶，我許大茂誓不為人！”
但剛說完狠話，許大茂一臉生無可戀的，回到了軋鋼廠上班。
“喲，大茂今天怎麽愁眉苦臉的？”
許大茂身邊的一名同事，打趣起來。
“唉，王哥。你就別提了。遇到點事，煩著呢。”
“我有一個仇人，想報複他，一直沒報複成。”
“愁死我了。”
王哥哈哈一樂，“我還以為什麽事呢？”
“這人是男的是女的？結婚了沒有。”
許大茂沒好氣道：“唉，肯定是男的啊，沒結婚呢。”
“要是女的，我直接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我要想辦法把他弄絕戶才行！”
“我要他斷子絕孫。”
王哥也被許大茂這話逗樂了，“這樣吧，哥給你出個主意。”
“你給他介紹個半掩門子當老婆，最好是不能生的那種。這不就讓他絕後了。”
“這損主意，你許大茂滿意了吧。”
許大茂眼神一亮，覺得這個主意好。
“哎，王哥你這腦子可真靈啊！不說了，我今天請個假，下次請你吃飯！”
許大茂出了軋鋼廠，直接去了八大胡同附近，找了個光頭男人。
“大茂啊，今天我這準備找點樂子？上次那個怎麽樣？伺候的還舒服嗎？”
“老陳啊，給我辦件事。給我找個......”
許大茂把自己的需求說了出來，老陳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可不好找啊，你知道的......”
許大茂還沒等對方說完，直接掏出二十塊錢拍在桌子上。
“這是定金，事成後還有二十。”
光頭男人笑著，趕緊收起了錢。
“好說好說，不就是個想從良的半掩門子嗎？我現在就去找，晚上給你個準信。”
......
另一邊，經過了漫長的一番排隊之後，秦淮茹跟傻柱，終於帶著棒梗見到了醫生。
“嗯？你們兩口子，怎麽帶了個猴兒進來了？快出去！醫院不能帶寵物！”
醫生見到棒梗的第一瞬間，眉頭瞬間皺起，一臉嚴肅且嫌棄地直接這般說道。
傻柱一聽這話，心裏頓時樂開了花，臉上忍不住露出傻嗬嗬的笑容。
心裏美滋滋地想著，原來在外人眼裏，他們倆是兩口子。
在秦淮茹急切又詳細，帶著哭腔的一番解釋之後，醫生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不是猴兒，而是人！
“這是人？”
醫生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奇，難以置信地看著棒梗。
“應該是出現了返祖現象吧？這可是非常罕見的呢！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醫生，我兒子昨天晚上，忽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的。”
秦淮茹說著，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聲音顫抖著。
“昨天晚上忽然就成這個樣子了？不是一出生就這樣的？”
醫生一愣，隨即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應該不是返祖現象。這可能是某種疾病。不過也不對啊！什麽疾病也不可能，在一夜間長出來這麽多毛啊？”
醫生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有些惆悵地撓了撓頭，臉上滿是苦惱。
“這樣吧，先做一個化驗，我們檢查一下看看。”
“醫生，這要多少錢呢？”
秦淮茹可憐巴巴地望著醫生，聲音帶著哭腔說道，眼神中充滿了無助。
“我們家裏沒有多少錢的。”
“這......”醫生皺著眉頭，沉思了許久，然後忽然想到了，剛剛秦淮茹陳述的棒梗病曆。
不由得一愣，然後有些好奇地問道：“這孩子是不是還有個名字，叫棒梗？”
“呃...是的。”
秦淮茹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心裏暗暗叫苦不迭，臉上滿是無奈。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如此“聲名遠揚”，醫院的醫生似乎全都認識他了。
“這樣吧，這個事情，我需要和很多專家進行會診。”
“大家最後，進行一番商討之後再做決定。”
“行。”
秦淮茹無奈地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憂愁，無奈同意了醫生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