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嫂子,你怎麽牽了個猴出來啊?”二大爺瞪大雙眼,不敢想象麵前的一切。
何雨柱也有些發懵,他剛剛的注意力全都在秦淮茹身上,還真沒留意這個猴兒。
此刻看到之後,不由得滿臉錯愕。
而賈張氏在聽到大家的話之後,臉色卻是一下子得意起來。
“嘿嘿~這可不是什麽猴兒。不!應該說,這不是簡單的猴。”
“孫悟空大家聽說過吧?這就是孫悟空的轉世!同時,也是我們賈家的好大孫——棒梗!”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和得意。
聽著賈張氏的話,眾人一臉茫然,而正在偷看的許大茂也是一臉懵逼。
他心中暗自思忖:“臥槽!?難道說......我倒在傻柱碗裏的藥,被棒梗喝了?!”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既氣惱又無奈。
“嘿!這傻柱運氣真好。等著吧。等我下次有機會了,再給你來點。”
“讓你也變成猴子。和那棒梗做個伴。”
許大茂在心中想著,也暗暗罵了幾句,然後繼續饒有興致地看熱鬧。
圍觀的眾人們,在懵逼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如夢初醒般,開始議論起來。
“賈張氏,你在說什麽啊?”
“這世上哪有什麽孫悟空啊?”
有人滿臉質疑,眉頭緊皺地喊道,“什麽孫悟空轉世?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孫悟空不過是個小說人物,怎麽能當真啊!”
另一個人跟著附和,連連搖頭,瞪大雙眼說道,“這是棒梗嗎?怎麽忽然成了這副鬼樣子啊!簡直像個怪物!”
“這是得病了吧?”有人滿臉擔憂,好心建議道,“快點帶著去看醫生啊!”
“對了!咱們院的顧江月不是個醫生嗎?讓他來看看!”
“嘿!以顧江月和賈家的關係這麽差,怎麽可能給棒梗看病?”有人立刻反駁,一臉不屑。
“醫者仁心嘛~”
另一個人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說不定可以呢?”
一群人開始議論起來,還時不時地伸出手指,對棒梗指指點點。
如此一幕,讓賈張氏和棒梗,都有些茫然無措起來。
兩人站在原地,眼神慌亂。棒梗稍稍後退兩步,有些害怕。
一旁的何雨柱麵露關切,語氣焦急地說道,“還是帶著棒梗去看看病吧!”
“是啊~”
閻埠貴也跟著說道,眉頭緊蹙,“老嫂子。棒梗這一身毛,應該是生病了吧!”
“最近棒梗有些怪怪的,說不定是因為生病了才這樣。快點去看看吧!”
被這些人這麽一說,賈張氏頓時慌了神,臉色變得煞白。
而這個時候,秦淮茹卻是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指揮起傻柱。
“柱子。”
“你去找個板車。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好嘞!”
何雨柱毫不猶豫,立刻行動,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
等傻柱回來了,秦淮茹則是又眼眶泛紅,哀求起來,“柱子,我們家現在是真的沒有錢了。能不能先借我們一些,拿給孩子看病啊?”
說著,她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這一幕,看得周圍鄰居們心疼不已。但也沒一個人站出來,說要接濟賈家。
“秦姐,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借你錢,是應該的。”
笑嘻嘻的拿出 20塊錢,遞給秦淮茹。
見到錢後,秦淮人這才拉著棒梗的手,就要往板車上送。
不過,棒梗卻有些不情願,嘴巴撅得老高。
“我不去醫院!我是孫悟空轉世!我沒有病!不需要看病!”
“啪!”
秦淮茹含著眼淚,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棒梗的腦袋上,眼神中滿是憤怒和無奈。
棒梗的眼神瞬間清澈了不少。
“你這孩子!你怎麽這麽不聽話?”
“別在這裏亂說話,快跟我去醫院。”
“哦。”棒梗一臉委屈,耷拉著腦袋應了一聲,然後不情不願地上了板車。
被何雨柱推著向著醫院趕去。
而賈張氏見此一幕,卻是咂了咂嘴,撇撇嘴,轉身向著屋裏走去。
她準備去睡一個回籠覺。
而其他人發現沒有熱鬧可以看了之後,也紛紛搖頭歎氣,各回各家,各自睡覺去了。
賈張氏回家之後,原本是滿心歡喜地想要睡覺的。
但是,當她走到床邊,卻發現自己家的床已經被那泡尿給汙染得不成樣子!
滿是那種刺鼻的尿騷味,熏得她直皺眉頭,簡直無法忍受。
沒辦法,她隻能一邊嘴裏嘟囔著抱怨,罵秦淮茹這個賤貨不來收拾,跟著野男人大晚上出去不要臉了。
一邊手忙腳亂地,將那些髒了的床單褥子,換了下來,又翻找出新的給換上。
至於那些髒的,她心裏想著留著等秦淮茹回來之後洗,自己可不想動手。
不過,經過了這麽一番折騰之後,賈張氏倒是感覺肚子餓了,咕嚕咕嚕叫個不停。
她來到廚房,滿心期待地準備吃點剩菜墊墊肚子。
結果,卻發現家裏的剩菜已經被吃得精光。甚至,連一口湯都沒有剩下。
“這....一定是棒梗那個小白眼狼!”
見此一幕,賈張氏氣得暴跳如雷,眼睛瞪得老大,咬牙切齒地罵著。
“真是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這麽好的東西,自己全吃完了,也不知道給他奶奶我留一點!”
罵了好一陣之後,她也隻能無奈地將一些窩窩頭拿出來,放在鍋裏熱熱吃了。
另一邊,在得到了秦淮茹不斷催促下。
傻柱仿佛力量大增,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樣,“吭哧吭哧”地拚命拉著板車,就將棒梗拉到了醫院。
隨後急匆匆去了急診求醫。
醫院夜間的醫生並不多,值班的醫生聽完了秦淮茹,急切又慌亂的敘述,又仔細看了看棒梗,整個人瞬間就陷入了呆滯狀態。
“這...這是怎麽回事?”
那醫生,對於這麽一個離奇的事情,並不是很理解。
眉頭緊鎖,滿心疑惑。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一個人,好端端的,會忽然長出來這麽多毛,變得和猴子一樣。
不過,在想到了秦淮茹的敘述後,他忽然又若有所思地問道:“這位病人,是不是叫做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