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淮茹這麽一說,傻柱頓時飄了。

按她所說,她一個小寡婦,現在隻能指望自己了,豈不是他何雨柱有機會了?

“放心吧秦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家的事,也是我的事。”

“我先幫你把張大媽和棒梗送進醫院,以後再收拾這個顧江月,他真是太沒良心了。”

秦淮茹點點頭,一副被傻柱的真情感動的模樣。

很快傻柱借來板車,和秦淮茹一起,把棒梗跟賈張氏扔到板車上,兩人推著車就往醫院跑。

一路上汽笛聲不斷,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開汽車。

等來到了醫院,賈張氏剛跳下車,突然體內的熱流控製不住,又噴湧了出來。

棒梗更是趴在板車上,要不是一個放著屁,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死了。

天已經黑了,但醫院門口人卻不少。

不少人捂著鼻子,滿臉嫌棄的看著拖車旁的幾人。

傻柱也總算是叫來了醫生。

“大家讓一下,大家讓一下。”

“秦姐,我把醫生叫來了。”

聽見有人拉肚子,都已經站不起來了。

醫生們也無奈,隻能下樓看看。

行醫這麽多年,什麽風浪沒見過?

但剛下樓就聞到了陣陣惡臭,見到身邊不少人嫌棄的臉色,醫生心裏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見到板車上躺著的金色小人,醫生嘴角抽了抽。

行醫這麽多年,這種事他還真沒見過。

“醫生快救救我兒子和婆婆吧。”秦淮茹急切的喊道。

這時,醫生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個肥頭大耳的人。身後也是響聲不斷。

救人要緊,醫生一咬牙,回去叫來不少醫生和護士,這才把倆人拖進醫院。

一晚上的艱苦鏖戰,醫生們總算是堵住了兩人,泄漏的問題。

“病人家屬,是哪位?”

秦淮茹連忙上前,“我,我是病人家屬。護士,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護士皺著眉,把手裏的繳費單遞給秦淮茹。

“現在已經止住了,趕緊去繳費吧。”

“對了,年紀大的這個病人,有痔瘡。回去了一定要注意保養。”

秦淮茹見到繳費單上,寫著二十塊。她的心都在滴血。

家裏為了救棒梗,已經把錢花得差不多了。現在哪還有錢啊?

“柱子,姐不活了。”

“現在姐家裏哪還拿的出二十塊錢啊?”

說著,秦淮茹靠在傻柱肩上,在他耳旁哭了起來。

傻柱哪裏受得了這個,直接就繳槍投降了。

“秦姐,你哭什麽啊?不是有我呢?”

“以後你們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棒梗我會把他當親兒子看待的。”

說完,傻柱一把推開了秦淮茹,拿著繳費的單子就去交錢。

秦淮茹現在心裏有些惆悵,雖然她在外麵認識不少人,每天在廠裏也都是,忽悠小年輕幫她幹活。

但家裏沒有一個男人,真的不行。

難不成,自己真的得找傻柱了?

秦淮茹皺著眉,思索了片刻。

“唉,傻柱也是個老實人。我就便宜他了吧。”

嘴角喃喃幾句,秦淮茹已經想好了未來的打算。

忙活了一晚上,傻柱熬著夜把地掃幹淨了,但也累得沒辦法上班了。

秦淮茹也要照顧家裏兩個人,托劉海忠幫兩人去廠裏請個假。

劉海忠自然是沒有拒絕。

許大茂聽說,棒梗個賈張氏。是吃了顧江月家跑出來的老鼠才這樣的。

下了班提著一小串臘肉,就來到了後院顧江月家。

“江月啊,方便咱們倆單獨說點話嗎?”

還沒等顧江月發話,宋思嬌很自覺的就走了。

“行了,現在就咱們倆了。大茂啊,這是啥事啊,又是送禮又是要單獨說的。”

許大茂嘿嘿一樂,笑道:“我啊,還真有點事找你。”

“這不是我現在一直沒孩子嗎,你看看能不能幫我看看病,給我開點藥。”

“我可是聽閻解成說了啊,你賣了藥給他。咱這不能偏心,也得給我點藥。”

顧江月還以為是什麽事,原來許大茂是來看病來了。

“之前的那種藥,我手裏隻有存貨了。已經給了一瓶給閻解成,我手裏也不多了。”

“我先給你把把脈吧,看看是什麽情況。”

許大茂伸出手,趕緊讓顧江月看看。

把脈後,顧江月得出結論。許大茂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

“你還是去醫院做一個全麵的檢查吧,我這裏檢查得可能不太準確,還是醫院的檢查更好。”

許大茂笑道,“行,我有空再去醫院看看。你那壯陽藥還有嗎?”

見對方露出真麵目,顧江月也不藏著掖著了。、

“之前那樣的藥劑沒了,但我最近研究出了大力丸,效果也很不錯,而且一瓶裏有十粒。”

見真的有寶貝,許大茂眼睛都亮了。

“多少錢啊?趕緊給我來一瓶。”

顧江月走進裏屋,拿出一瓶藥遞給許大茂。

“十塊錢一瓶,一次吃一粒。”

“但也不能多吃啊,這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每天隻能吃一粒。”

許大茂趕緊從身上掏出十塊錢,遞給顧江月。

“我先拿一瓶嚐嚐,要是效果好,以後再來買。”

“那行嘞,我先走了。”

顧江月接過錢,提醒道:“你可得記住我剛剛說的話。”

許大茂迫不及待的就離開了,“行,我知道了。”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明天要下鄉放電影,又可以去找小寡婦打撲克了。

顧江月也沒管許大茂聽沒聽進去,反正對方給了他錢。他也告訴了許大茂要去醫院檢查。

他不想再多摻和了,所以告訴許大茂去醫院看看,讓醫院的醫生給他診斷。

見到許大茂這個高興的拿著藥離開,顧江月忍不住搖搖頭。看來他不見得聽進去了。

此時的賈家,雖然不再臭氣熏天。但這股味道,依舊沒有散開。

秦淮茹前前後後擦了三遍,也都沒能把家裏收拾得沒味。

正當她煩心之際,賈張氏又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哎喲,疼啊。”

“昨天拉得太厲害了,腚眼疼。”

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賈張氏用手摸了摸。

感覺濕潤潤的,拿起手來一看,滿手的鮮血。

“啊!救命啊!是血,是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