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淮茹忙得手忙腳亂,棒梗也止不住了。

秦淮茹剛想給他擦擦,差點沾了一手。連忙躲開,不敢上前。

棒梗原本不以為意,結果一股熱流讓他直接尷尬起來。

緊接著又是一通發力,直接讓屋裏都進不了人了。

報信的人,捂著鼻子來到賈家,沒想到屋裏不比外麵好多少。

告訴完秦淮茹,賈張氏掉糞坑了,這人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秦淮茹趕緊叫三大爺去找人幫忙,自己拿了根棍子,打算把賈張氏撈上來。

但她力氣不夠大,隻是讓賈張氏抓著棍子沒被淹死。

等到街道辦來人,賈張氏這才被救出來。

公廁外,突然感到臭氣變濃了,不少捂著鼻子退了幾步。

這才見到賈張氏和秦淮茹,顫顫巍巍走了出來。

賈張氏不用說了,全身上下都是汙物。

而秦淮茹走在前麵,她的衣褲也都沾了髒物。顯然,就是救賈張氏的時候蹭到的。

身後的街道辦幹事,也都黑著臉,感覺有些惡心。沒多久留,幹事們實在是受不了,趕緊離開了。

每當賈張氏向前走一步,身邊圍觀的群眾就退一步。

她實在是太惡心,太臭了!

“嘔~!!!”

還沒等眾人來得及反應,賈張氏直接就吐了一地汙水。

剛剛在糞坑裏慘叫時,嘴沒來得及合上。被嗆了兩口大的。

之後趕緊閉上了嘴巴,生怕被繼續嗆到。可這樣,嘴裏的這些可就沒辦法吐出來了。

好不容易得救,這才趕緊吐了出來。

雖然她是舒服了,但圍觀的人卻是惡心壞了。

劉海忠剛想表現一下,打算上前安慰賈張氏。

誰曾想賈張氏直接吐了出來,差點被賈張氏噴的糞給濺到。

他趕緊向旁邊跳了過去,這一下讓他直接沒憋住,吸了一大口空氣。被熏得當場吐了出來。

賈張氏肚子一緊,又直接當著眾人的麵,又開始了表演。

這一下像是捅了眾人的嗓子眼,不少人跟著一起吐了出來。

過了片刻,眾人胃吐了個幹幹淨淨,這才好受了些。

劉海忠沒想到,自己丟了這麽大個麵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吐了出來。

虛弱的嗬斥賈張氏,“賈張氏,秦淮茹。今晚把這裏掃幹淨。不然待會街道的幹事找上門,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說完,他一溜煙的就跑了。

眾人見劉海忠跑路,也都作鳥獸散,趕緊離開了這裏。

隻有賈張氏惡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趕緊的,把這裏收拾了,待會要是街道找上門可怎麽辦?”

這才一瘸一拐的走回屋裏。

秦淮茹看著滿地的狼藉,邊哭邊吐。

傻柱見賈張氏走了,這才拿衣服捂著鼻子,拿來掃帚幫秦淮茹掃地。

見到來了免費的苦力,秦淮茹眼裏噙著淚,說道:“傻柱子,幫姐把地掃了行不行。棒梗在家也拉肚子,我還得回屋收拾呢。”

秦淮茹也顧不得手上的糞,一把拉起了傻柱的手,向他訴苦。

傻柱居然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樂嗬嗬的讓秦淮茹回去收拾。

“秦姐,你回去收拾吧。這裏我來打掃就成。”

皮笑肉不笑的謝了幾句話,秦淮茹趕緊回了屋。

此時賈張氏看著躺在地上,正在竄稀的棒梗,心疼極了。但卻沒力氣再去管他了。

等到秦淮茹回來了,賈張氏問道:“外麵掃幹淨了嗎?要是街道辦來找麻煩,我也不管這事。”

無語的看了自己婆婆一眼,秦淮茹回答道:“我讓傻柱來幫忙了,他正在外麵掃地呢。”

賈張氏白了兒媳婦一眼,但也沒再說話。畢竟家裏也需要收拾。

秦淮茹趕緊少了點啥,把孩子抱了起來。她現在也滿身都是大糞,不嫌孩子髒了。

賈張氏搶過熱水,給自己打了一盆水,直接就開始洗洗。

被熱水一洗,賈張氏感到舒服極了。頓時就鬆懈下來。

突然體內一股熱流湧動,在家裏沒忍住,直接竄了出來。

在外麵掃地的秦淮茹,聽見裏麵的動靜,頓時臉一黑。

她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想點辦法才行。

擦了擦手,秦淮茹打算去後院找顧江月。

院子裏,不少人還在外麵對賈家指指點點。

畢竟味道太大了,熏得大家都睡不著。

見到秦淮茹出來了,所有人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淮茹啊,你們家怎麽回事啊?燉屎呢?沒飯吃也不能吃這玩意啊?”

“你們家吃屎沒關係,還讓不讓我們活了?這讓我們怎麽睡啊?”

秦淮茹臉一紅,趕緊向眾人道歉。

“對不起了大家夥,我待會就打掃幹淨,真是對不起了。”

說完,秦淮茹趕緊向後院走去。再不給婆婆和兒子止瀉,今晚別想睡安穩覺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顧江月遠遠地就聞到了臭味,知道肯定是來求他來了。

“幹嘛?怎麽都不洗個澡再來?想熏死我啊?”顧江月捏著鼻子,沒好氣道。

秦淮茹沒敢生氣,可憐兮兮的說道:“江月啊,你張大媽和棒梗快不行了。你趕緊弄點藥給他們止瀉吧!”

“他們倆可都是吃了你們家的老鼠,才成這樣的。”

顧江月冷笑道:“我可是已經警告過賈張氏,這老鼠是吃過老鼠藥的。你們不聽,現在還來怪我?”

“我告訴你秦淮茹,這事打到天邊我都有理。”

秦淮茹心裏一緊,沒想到這人油鹽不進。

“對不起江月,是姐說錯話了。姐沒有怪你的意思,求你跟他們祖孫倆看看吧。”

“你帶他們去醫院吧,我這裏沒有止瀉的藥。他們大概是中毒了,所以才會這樣。”

說完,顧江月將門狠狠的關上,沒給秦淮茹說話的機會。

秦淮茹被生氣的顧江月嚇了一跳。

也不再逗留,哭著就往院子外跑去。

傻柱正掃著地,沒想到秦淮茹哭哭啼啼跑了過來,一把摟著了他。

“柱子,幫幫姐吧。”

“你張大媽和棒梗都中毒了,得趕緊送去醫院,我剛剛去找顧江月了,他不肯幫我。”

“姐現在隻能指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