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則是對這些話,不以為然。

他可不信院裏人的謠傳,許大茂隻相信自己聽過見過的事。

“哼,肯定是閻老西在造謠。為的就是給他兒子開脫。這件事我們幾個聽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有假。”

王清水張嘴想說些什麽。但一想到跟丈夫,聊別的男人行不行,實在是不像話。隻好閉嘴不再吱聲。

許大茂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他已經發現自己最近有些力不從心,鄉下的小寡婦都說他,身子骨不如原來了。他也想再重振雄風。

找個機會,去套閻解成的話,看是不是真的能治好這個毛病。

等他身體恢複了,還要回鄉裏找小寡婦打撲克呢。

有了這個想法,許大茂心裏就已經開始盤算起來。

等到第二天下班,他特意騎著自行車,在院子的小胡同裏外守著,就等閻解成下班回來。

“喲,解成下班了。”

“大茂哥今天下班這麽早?”

閻解成看著攔路的許大茂,心裏有些疑惑。

最近兩家沒什麽往來啊,怎麽今天守在這裏等自己?

許大茂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走,上車。哥帶你去個好地方。”

閻解成大喜,這個點叫他出去,難道是要請自己吃飯?但他這是有什麽事求自己嗎?

“大茂哥,這是怎麽了。我還沒跟於莉說一聲呢。”

許大茂沒搭茬,馱著閻解成就往外麵跑。

見不是往院子裏騎,閻解成心裏更是肯定了,許大茂這是要請自己吃飯。

但在他想著,待會點什麽菜。要不要打包一份帶回去時。

許大茂停下了車。

這裏可不是什麽國營飯店,而是不遠處的一個小公園。

“咱們來這裏幹嘛?”閻解成不解的問道。

許大茂環顧四周,見周圍沒有什麽人,這時才說起了正事。

“解成啊,哥問你點事。你可得老實交代。”

“現在院裏傳得挺凶的,說你的那個毛病,已經治好了?”

閻解成皺著眉頭說道:“什麽毛病?我沒毛病啊,你可不能亂說。”

本來見到許大茂沒帶他去飯店,心裏就有些惱火。現在聽到他是要問這個事,就更生氣了。

許大茂自然不信,畢竟他也是偷聽牆角的一員。對閻解成的能力,他是一清二楚的。

而且閻解成結婚的時候,就開始傳他不行的八卦,但他從來沒有出麵否認過。這肯定是心虛了。

前兩天,劉光天這小子,又去偷聽了牆角,說他還是不行。這才肯定了許大茂的猜測。

“解成啊,咱們幾個從小撒尿和泥長大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你跟哥說說,你這毛病是怎麽好的?”

閻解成自然是不會承認,畢竟關乎自己的臉麵。

“我真沒毛病,你可別再瞎說了。”

“要是沒啥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閻解成就打算離開這裏。

但許大茂也毫不慌張,他知道老閻家的尿性。全家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子。

“唉,你這就沒意思了。解成啊,這事我是幫朋友問的。”

“本來我問完,還想請你吃頓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個態度。真的是傷了我的心。”

“行了,你既然選擇藏著掖著,那咱們也不多說了。走,我帶你回去吧。”

許大茂說完,深深歎了口氣,就準備騎車離開。

但他速度並不快,就等著閻解成上鉤。

隻見閻解成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自行車,“大茂哥,你早說啊。助人為樂的事我最愛做了。”

“真的請我吃飯嗎?”

懶著上鉤的閻解成,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拿捏一個貪便宜的閻解成,不是簡簡單單?

“你這說的什麽話?哥什麽時候騙過你?”

閻解成聞言,嘴巴都快笑裂了,這麽大個便宜,不撿白不撿。

“大茂哥啊,我這藥是在顧江月那裏買的。可貴了,他賣我十塊錢一瓶呢。”

許大茂聽到是顧江月開的藥,也就不足為奇了。他以前也用過。隻是後來就斷了貨。

“顧江月那裏買的藥?可他的藥不是賣完了嗎?”

閻解成點點頭。

“他說是不再配製了,看在鄰居的麵子上,賣了我一瓶存貨。”

“你還別說,真的有作用。這個藥啊可以增加時間,可以增加最多十分鍾呢!”

許大茂點點頭,他對這個事,深信不疑。畢竟他以前也用過。

閻解成見自己都說得很清楚了,趕緊問道:“大茂哥,咱們今天去哪吃飯?”

“吃飯?”許大茂臉上頓時一變。

“對啊,你不是說,告訴你,你就請我吃飯嗎?”閻解成感覺到了不對,許大茂不會騙他吧?

“我是說了請你吃飯,但沒說是今天啊!”

“行了,下次一定請你。走吧,趕緊上車。待會你家飯都吃完了,你就等著挨餓吧。”

許大茂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翻臉就不認人了。騎上車,就打算離開。

閻解成見他要跑,有些生氣。明明說好了請他吃飯,怎麽一眨眼就變卦了?

“許大茂!你怎麽這樣啊。我是聽你說請我吃飯,我才告訴你的。你這時候反悔也太過分了吧!”

許大茂沒有搭理他,慢慢悠悠騎著車打算出發。

閻解成無奈,隻能快步跟上許大茂的車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要是真把他扔在這裏,恐怕真的沒飯吃了。

四合院內,秘密難活過三秒。

很快又開始傳起了閻解成的八卦。

“你聽說了嗎,閻解成他確實不行。都是吃了顧江月的藥,這才好的。”

“是啊,他這藥真厲害。棒梗吃了都能起反應。”

......

這些話傳進了賈家的耳朵裏,賈張氏出門剛想罵街。結果院裏人見到她就躲。

她一瘸一拐的還沒到地方,人就跑完了。

“該死的小畜生,把我乖孫子害慘了,也不給我們家賠錢。活該你生不出孩子。”

棒梗在院裏玩,也聽到了這個事情。

眼睛裏閃過一絲怨恨。

“都怪顧江月,害我變成這樣。現在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了,還罵我是太監。”

“不行,我一定得報複回來。不然我棒梗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