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借來的錢,閻解成喜出望外,來到後院敲了敲顧江月家的大門。

“江月兄弟,在家嗎?”

聽見是閻解成來了,他知道這是生意送上門了。

“解成哥來了?進來坐會吧。”

閻解成進了顧江月的屋子,見到宋思嬌還在這裏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個啥,江月啊。我有事找你單獨聊聊。”

看著閻解成這扭捏的姿態,顧江月確信,肯定是跟他的病有關。

“嬌嬌,那邊屋子好久沒收拾了,你去收拾一下吧。”

雖然不知道有什麽事,但看這情況自己也不好再待下去,宋思嬌起身出了門。

等到屋裏隻剩他們倆,閻解成這才開口說起自己的問題。“江月兄弟,你上次說的藥。真的有這麽厲害嗎?”

顧江月拍著胸脯說道:“那是當然,這藥不但喝了後有效果,而且還對你這方麵的功能,起到改善作用。”

“最少能延長你五分鍾的時間,要是你身體好,說不定能延長十分鍾。”

“現在我都已經不配製這種藥了,看在咱們是鄰居的份上,我才把存貨拿出來。”

閻解成眼珠子一轉悠,馬上開始算了起來。

十塊錢,能讓他加時五到十分鍾。

按他的水平,大概是七到十二分鍾。

春宵一刻值千金。

雖然不是真的畫上千金,但加一分鍾要花一到兩塊錢。這對閻解成來說,還是很肉疼的。

“江月啊,你說我這毛病喝一瓶就能好嗎?”

顧江月搖搖頭。

“一瓶不能根治,這個病是日積月累而來的。跟很多因素有關。要想根治,還得用其他的藥物來調養。”

“隻是這個藥是最快能見效的,而且對身體沒有害處。如果你想慢慢調養也可以,大概三五年就能有好轉了。”

閻解成連連搖頭,要是養個三五年,於莉早給他戴綠帽了。

“不了不了,還是見效快的好。三五年太長了。”

“江月啊,那你賣我一瓶。”

“但要是沒效果怎麽辦啊?”

閻解成到現在還算計著,要是沒效果怎麽辦。不過他沒好意思說,沒效果退錢。

要是閻埠貴在的話,肯定就拉下臉來說這事了。可惜現在的閻解成還沒學到,自己老爹的精髓。

但顧江月對自己的藥,滿滿的都是自信。也不是第一次賣給別人了,還從來沒有差評過。

不論是李懷德,還是黑市上的買家們。用了都說好。

“你放心吧,解成哥。我又不是第一次開藥了。棒梗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安心吃藥,把嫂子哄開心了才最重要。”

聽見這話,閻解成樂了。

顧江月說得沒錯,把於莉哄開心了才是當務之急。

“那行嘞,江月啊。你給我來一瓶,要一瓶滿一點的。”

顧江月滿臉的無語,算計來算計去,算計到藥上麵了。

“解成哥,這不能多啊。每一瓶的計量都是算好的。不能多也不能少。”

說著回房裏拿了一瓶藥劑出來,遞給了閻解成。

接過小小的藥瓶,閻解成心裏滿是苦澀。

就這麽點玩意,花了他十塊錢,真是讓他肉疼。

仔細打量了半天,再打開瓶子聞了聞。居然味道還不錯。

一咬牙,從兜裏拿出十塊錢遞給了他。“江月啊,這藥你好好確定一下,還有沒有問題。哥哥的幸福生活就指望你了。”

“放心吧,解成哥,肯定沒問題的。你要記住了,幹正事的時候再服用,可別喝早了。這個藥效很快的。”

“你今天就可以去試試,不好用我負責到底。”

接過閻解成遞來的錢,顧江月又傳授了些技巧與經驗。

他也是第一次覺得,掙錢不容易。不但要賣藥,還得包售後,還得教顧客使用。人都麻了。

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顧江月想讓閻解成,今天體驗下男人的快樂。

同時也讓於莉體驗下女人的快樂。

早上通勤的時候,經常被宋思嬌見到,於莉盯著自己看,雖然他不是怎麽介意,畢竟於莉長得挺不錯的。

但每到晚上,又得好好安慰宋思嬌了。

把閻解成的問題解決,也算是行善積德了。

......

第二天一早,閻解成凹陷著眼眶,站在門口當門神。見人就打招呼。

雖然精神狀態並不好,但看得出臉上很是自信,整個人都變得不同了。

院裏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都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經過閻埠貴的一頓說辭,院裏又傳出了小道消息,閻解成壓根就沒有問題。

這個話院裏不少人,是不信的。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於莉現在滿麵紅光,冰山融化的表情。

讓不少過來人,都看出了端倪。

閻解成又行了的消息,開始在院裏流言四起。

王清水也經常在院子裏跟大媽們聊天,她早就已經融入了八卦小隊的行列中。

聽到閻解成的事,她聽得有些麵紅耳赤的。但還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自從第一個孩子沒了後,她到現在也沒懷上。

許大茂現在對她也越來越冷淡了,晚上她再怎麽努力,都不能讓許大茂**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許大茂在外麵交的私糧太多。在家裏已經沒有什麽公糧可以交了。

等到晚上許大茂放完電影回家,又是滿臉的疲累。

兩口子在吃飯的時候,王清水也提起了這事。

但許大茂聽完,不以為然。

“切。他閻解成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嗎?”

“清水啊,我跟你說。他結婚那天晚上我可去偷聽牆角了,他這個人啊,是真的不行。”

王清水皺了皺眉,“說不定他之前不行,現在好了呢?”

想到她剛嫁入許家的時候,許大茂也不行。

後麵不知怎麽的,支棱起來了好一段時間。然後許大茂就以她懷孕為由,兩人就沒怎麽辦事了。

孩子沒了後,許大茂現在都很少碰她了。即使擦出了火花,也很快就結束了。

可她身為女人,也不好多問丈夫原因。怕傷了許大茂的心。

所以她也在院子裏多方打聽,看看有沒有什麽土方子,可以治治這個毛病。

但除了後院顧江月外,似乎已經沒有好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