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影在樹林裏閃過,把傻柱嚇了一跳。

“誰?誰在哪裏!”傻柱也有些怕了,衝著樹林裏,厲聲喊道。

“柱子?是你嗎柱子?”

秦淮茹整理好衣服,從樹林裏走了出來。

傻柱這才跑了過去。

“秦姐,真是你啊。”

秦淮茹麵色有些難堪的問道:“你怎麽來這了?”

傻柱憨笑道:“我看你晚上出來了,怕你出事。這就跟了過來。”

“對了,秦姐你這麽晚了在這裏幹嘛?”

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看來自己的事還沒被發現。裝作惱火的樣子說道:“柱子啊,姐今天發現掉了一塊錢。現在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實在是睡不著這才出來找找。”

“哎呀秦姐。這樹林裏烏漆嘛黑的,怎麽可能找得到。這事你別管了,我明天幫你找找看。”

聞言,秦淮茹感激道:“那就多謝柱子了。”

見把傻柱給糊弄了過去,秦淮茹終於鬆了口氣。

兩人摸著黑,總算是來到了四合院門口。

“對了秦姐,剛剛在樹林裏,我好像見到一個人影閃過去。”

秦淮茹聽見,被嚇得不輕。倒不是怕有鬼,而是怕自己幹的勾當,被傻柱發現了。

“柱子,大半夜的你可別嚇我啊!我沒見到有什麽人啊,哪裏有什麽人影啊?”

傻柱見秦淮茹被嚇得不輕,撓了撓頭不好意思說道:“別緊張秦姐,可能是我看錯了。大晚上的,眼花了吧。”

兩人聊著天回到了四合院,許大茂此時從廁所出來。

見到秦淮茹和傻柱一起回來,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許大茂在鄉下沒少找小寡婦聊天,兩人這麽晚回來,他猜兩人去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他早就饞秦淮茹身子了,沒想到被傻柱給饞了先。這讓他有些不高興。

還沒等許大茂進院子,裏麵就傳來吵鬧聲。

“媽!您這麽晚了不睡覺幹什麽?”

“行秦姐我也先回去了。”

兩人剛回到院裏,就見到賈張氏拄著拐棍,麵色不善的等著兩人。

“秦淮茹,你不要臉。大晚上的去偷男人。”

“你說,你是不是對不起我家東旭了?”

“傷風敗俗的賤人,我打死你!”

說著就一瘸一拐的向兩人走來。麵帶凶色的給秦淮茹就是一巴掌。

“我打死你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你對得起東旭嗎?”

“你就該浸豬籠!”

見賈張氏伸手,又要扇秦淮茹巴掌,傻柱馬上衝了上前,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腕,生怕她再打自己的秦姐。

“張大媽,你都沒弄清楚。你誤會了!”

“秦姐錢丟了,怕家裏後麵沒錢買糧食了。這才出去找錢。”

“我是上廁所的時候,碰巧遇見了秦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賈張氏一把甩開傻柱的手,“放屁!你的鬼話誰信啊?”

“大晚上的出門找錢,你擱這裏糊弄鬼呢?”

賈張氏加大了嗓門,開始嚷嚷起來。“傻柱,你這個沒良心的!你跟秦淮茹就是狗男女!你們居然對我們家兒媳婦下手,你就該被槍斃!”

傻柱也有些急了,要是真被定義成通奸有染,可是要被槍斃的。

“張大媽,別嚷嚷了。你瞧瞧你說的這話,我都說了是誤會,你嚷嚷什麽啊。”

賈張氏滿臉狠毒的看著傻柱,加大了聲音喊道:“我嚷嚷怎麽了?你有臉做這種事,還怕別人知道?”

“大家快來看啊,傻柱大晚上的,和我兒媳婦不清不楚了。大夥快來評評理啊。”

秦淮茹也哭喪著臉,哀求起來。

“媽,您別嚷嚷了。這不是讓院裏人,看咱們家笑話嗎?咱們回去吧。”

賈張氏咬著牙,憤怒的喊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東西,還有臉說。你是不是想袒護自己的相好?”

這麽一會的功夫,不少鄰居被吵醒,許大茂也躲在一旁看熱鬧。

“大家夥快來啊!這兩人大晚上的偷偷溜出去,不知道幹了什麽才回來的。”

“我這老臉都沒地方放了。”

“東旭啊,媽對不起你啊。你走了以後,媽實在是管不住你媳婦了。是媽沒用啊!”

賈張氏又開始撒潑起來,喊得撕心裂肺。

許大茂見圍了不少人,也站出來煽風點火。“這不是敗壞門風嗎?搞不好還壞了我們四合院的名聲。”

傻柱也急了,怒斥道:“你們怎麽不講道理啊,我都說了是誤會。我跟秦姐沒有別的關係。”

“沒有個屁。你天天盯著我家兒媳婦看,院裏人誰不知道啊?”

“大晚上的,怎麽就這麽巧,你們倆遇到了?還好意思說,你們什麽都沒幹?”

閻埠貴趕緊拉住賈張氏,不想讓她繼續惹事。“老嫂子,這話還是別亂說啊,傳出去咱們院裏人都臉上無光啊。”

倒不是真的在為傻柱說話,隻是再過幾天就是閻解成結婚,閻老西不想在這個時間點,惹什麽事端。

賈張氏聽到這話,氣憤的說道:“閻老摳,你個挨千刀的。少在這裏裝好人。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劉海忠也站出來,趾高氣昂的說道:“老嫂子,老閻說的沒錯。要是傳出去,淮茹這名聲就臭了。弄不好工作也會丟掉。”

這句話倒是給讓賈張氏清醒了不少,她雖然想把事情鬧大。但也不想讓秦淮茹丟了工作。

現在全家就靠秦淮茹一個人養著,她現在腿也斷了。要是沒人照顧,恐怕以後真的會瘸了。

秦淮茹知道自己婆婆的性格,隻要跟她無關,她壓根不會理睬。但要是這件事有損她的利益,賈張氏才會猶豫起來。

“是啊,媽。我跟傻柱是清白的,真的是碰巧見到的。”秦淮茹趕忙解釋道。

許大茂見火不夠大,趕緊出來火上澆油。“胡說,我剛從廁所出來,可沒見到傻柱在廁所裏。”

“你敢對天發誓嗎?”

傻柱氣衝衝的來到許大茂麵前,準備動手。但被他一溜煙給跑了老遠。

“傻柱,你敢對他發誓嗎?發誓如果你跟秦淮茹如果有染,天打雷劈碎了你,你一輩子打光棍,從此斷子絕孫,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