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等大家都下班了,傻柱這才拿起飯盒回去。

嘴裏哼著小曲,別提多高興了。

他在路上想著,今天要不要把飯盒給秦淮茹呢?反正今天雨水也沒在家,正好秦姐也是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如去她家照顧一下她吧。

又想著,自己最近都沒吃到一頓好的,實在是嘴饞。

還沒糾結個結果出來,秦淮茹已經守在中院等他回來。

傻柱見到秦淮茹等著他,心裏也是一緊張。沒想到這麽巧碰到了她。

此時的秦淮茹見到傻柱回來,臉上馬上露出委屈之色。眼淚立刻就流了下來。

“柱子,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東旭死了,棒梗被關進少管所了。婆婆現在腿也斷了,我和棒梗小當,難道要餓死不成?”

“嗚嗚嗚~”

見到秦淮茹此時傷心的模樣,傻柱的心頓時就軟了。他心裏一直裝著秦淮茹,還有跟她好的打算。

“秦姐,你別哭了。這不是還有我嗎。”

“告訴你個好事,我今天被李廠長赦免了,現在又回去當廚子了。以後我小心一點,肯定給你多帶點飯盒。”

“傻柱子,你說的是真的?你現在真回後廚,當你的大廚了?”

秦淮茹故作驚訝,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是啊,秦姐。以後有我傻柱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口飯吃。”

聽到這話秦淮茹,擦幹淚水滿臉的笑意,看得傻柱如沐春風。

一把抱住傻柱說道:“柱子你人真好。”

然後馬上鬆開,生怕被人看見。見周圍沒人察覺,這才奪過傻柱手裏的飯盒。

“走,柱子。今天來姐家裏吃飯。正好我婆婆現在不在家,姐蒸幾個窩窩頭,慶祝一下你官複原職。”

傻柱知道秦淮茹家裏情況差,但很想和她一起吃個飯。

“秦姐,我家好有一點白麵,待會拿過來,你做幾個大白饅頭吧。”

“那就謝謝柱子了。”

傻柱被秦淮茹的花言巧語,騙得神魂顛倒。拿起家裏所剩無幾的白麵,全都送到了賈家。

秦淮茹做了五個大白饅頭,剩下的白麵全都收了起來,沒打算還給傻柱。

對秦淮茹的這個行為,傻柱也毫不在意。隻想嚐嚐秦淮茹親手做的大饅頭。

傻柱吃著大白饅頭,心裏很是高興。就覺得秦淮茹做的饅頭別人做的,都要香。

看著**兩個孩子,自己麵前坐著個大媳婦。

要是沒有賈張氏在鬧騰,這孩子和媳婦都是自己的該多好。

傻柱看向孩子的目光開始有些渙散,心裏開始羨慕起死鬼賈東旭。

而秦淮茹也看出了傻柱的異樣,心裏生出一計。

等到傻柱吃完飯,秦淮茹突然趴在桌子上又哭了起來。開始給傻柱訴苦。

“我的日子怎麽這麽難啊。”

“我真是後悔了。”

“現在家裏連個男人都沒有,婆婆也摔斷了腿,我要怎麽活啊。”

見到秦淮茹哭得死去活來的,傻柱起身拍了拍秦淮茹的後背,安慰起來。

“秦姐,你別哭了。我不是說過,有我在嗎。以後我養你啊!”

聽到這話,秦淮茹才抬起頭。瞪著通紅的雙眼看著傻柱。

“柱子,你以後也要娶老婆的。總不能天天這樣吧。”

“不如......”

說著,秦淮茹直接撲向傻柱,把他推到**。

“柱子,你喜歡秦姐嗎?”

傻柱頓時害臊起來,趕緊推開秦淮茹站了起來。

“秦...秦姐。咱...咱們也不能這樣。太對不起東旭哥了。”

秦淮茹直接從背後,用力的抱住傻柱。讓自己的那二兩肉,瘋狂的擠壓著傻柱。

帶著些許的哭腔,秦淮茹說道:“柱子,姐能咋辦呢?家裏沒了男人,婆婆也受了傷。交完了醫藥費後,我和兩個孩子,這個月都已經沒錢吃飯了。”

“以後我們的日子該怎麽辦呢?東旭已經走了,他幫不了我,隻有你能幫我了。”

傻柱雖然現在心猿意馬,但他知道要是被發現,說不定要拉出去吃花生米,他也不敢亂動。

掙脫開秦淮茹,傻柱說道:“秦姐,日子總有辦法的。我以後會給你們家送飯菜的。我就先走了。”

“傻柱也不敢久留,一溜煙跑回了家。”

等傻柱走後,秦淮茹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但她也有些心有餘悸,要是傻柱像別的男人那樣,喜歡動手動腳,她今天也是有苦頭吃了。

還好事情在她的掌控範圍內,她已經算計到傻柱不敢亂動她,這次鼓起勇氣,把傻柱拿捏住。

就算傻柱真的要了她,她也不吃虧。以後還能在傻柱身上拿到更多的東西。

隻是不用受罪就能要到好處,這種事她秦淮茹更願意做。

秦淮茹扭著細腰,開始收拾起桌子。

她可不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傻柱身上,俗話說得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

秦淮茹躡手躡腳的走出大院,順著胡同向不遠處的小樹林走去。

傻柱此時也沒睡著,見到賈的有動靜,還以為來了賊。偷偷打量了一番,才發現是秦淮茹出去了。

“奇怪了,秦姐這麽晚出去幹嘛?難道是家裏沒錢買菜,晚上偷偷出去挖野菜了?”

傻柱怕她出危險,拿起衣服就打算偷偷跟上去。

此時的秦淮茹已經來到小樹林裏,見沒人在,還以為對方還沒來。

突然一隻大手,伸向秦淮茹的大腚。另一隻手,伸進衣服,在槐花的飯碗上使勁捏了捏。

“哎喲,討厭。你真是嚇死我了。”

秦淮茹低吟著,臉上泛著說不出的韻味。

“你可算來了,我家那口子睡得太晚了。”

“快來讓我抱抱。”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猴急什麽,我這不是來了嗎。”

手上的力道加大,秦淮茹忍不住,喊出了聲。

突然,遠處傳來腳步聲,嚇了兩人一跳。

“臭婊子,你他媽的耍詐。”

秦淮茹慌亂的搖了搖頭,“沒有,不是我。”

“秦姐,你在哪啊。秦姐。”傻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你快走吧,咱們別被發現了。”秦淮茹焦急的說道。

男人也知道沒戲了,隻能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

“媽的,壞老子好事。”秦淮茹身旁的男子,顧不得這麽多,直接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