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許大茂已經答應了閻埠貴,結婚當天會送些土特產過來。閻埠貴陰沉的臉,頓時好看了不少。
“既然大茂知道錯了。老閻,這事你看......”劉海忠小心翼翼的問起來。
“罷了罷了,既然許大茂願意給點賠償,解成也已經出了氣。這事就翻篇了。”
見到閻埠貴鬆了口,劉海忠這才宣布散會。
“咱這飯還沒吃完呢,哥幾個接著來?”顧江月現在有些餓了,剛剛他可沒怎麽動筷子。
“走走走,我早就餓了。別待會酒沒喝好,飯沒吃飽。今天算是白耽誤了。”傻柱揉了揉肚子,看起來確實像是餓了。
“小於同誌,要不是一起坐坐,咱們也提前認識下。”
許大茂衝著於莉,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喊著,一麵子都沒給閻家留。
顧江月搖搖頭,實在是被弄得哭笑不得。許大茂這是真想把閻解成給得罪死嗎?
就是真的要在背後搗亂,也得避諱著點才行啊。
院裏其他人也是有些無語,但都選擇默默看戲。要是許大茂真把這事攪黃了,那閻解成這幾年,甭想在院裏抬起頭。
閻埠貴和閻解成也不好說什麽,對方還沒真的嫁入他們家呢,總不能綁著對方吧。
於莉沒敢看媒婆的臉色,心裏糾結了半天,還是默默點了點頭。
許大茂見對方答應了,臉上的得意之色不勝言表,回到後院準備熱菜。
顧江月聳聳肩,看來院裏這些日子是不會太平了。
此時的後院,許大茂已經熱好了菜,又添了一副碗筷。
顧江月怕酒不夠喝,重新裝了一壺酒。
“於莉啊,給你介紹一下。我叫許大茂,是廠裏的放映員。我邊上這位呢,是我老婆叫王清水。”
“這位叫顧江月,是廠裏的醫務室主任,醫術高超。身邊那位呢,是她老婆叫宋思嬌。”
“宋思嬌是街道辦的掃盲班老師,但工資可不比閻埠貴這個老摳要低。”
於莉上下打量了顧江月的媳婦,原本以為自己的美貌不弱於她。但聽到對方也是個老師,工資還不低,心裏頓時有些自卑了起來。
“另外一位,是我們院的傻柱。以前是軋鋼廠的廚子,現在去翻砂車間了。”
傻柱狠狠放下碗筷,沒好氣道:“許大茂!誰讓你揭我短了?”
傻柱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這才伸出手,對著於莉說道:“你好,我叫何雨柱,現在是一名光榮的翻砂車間工人。他們都叫我柱子,或者是傻柱。”
於莉也起身,客氣的握了握手。
“你好你好。”
摸到於莉光滑的小手,傻柱的魂都快上了天。這手軟軟乎乎的,比秦淮茹的手還細嫩。
“行了行了,這就算是認識了。咱們一起走一個。”
許大茂剛想端起杯子,見於莉還沒倒酒呢,趕緊回到屋子,洗了個酒杯。倒上了小半杯,這才遞給於莉。
“於莉你也跟咱們一起喝。來了,咱們走一個!”
許大茂的聲音在院裏回**,傳到了閻家幾人耳朵裏。
閻解成氣得漲紅了臉,恨不得現在去和許大茂拚命。
閻埠貴倒是冷靜了許多,安慰起自己兒子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兒啊!咱們以後會有機會收拾他們的。”
閻解成點了點頭,但眼睛裏閃過一抹寒光。
酒足飯飽,除了顧江月外,其他人都有些醉了。
傻柱想送於莉回去,但被拒絕了。畢竟還要照顧閻家麵子,自己不能做得太過分。
最後叫來了閻解成,讓他陪著人家姑娘回去。
可見到閻解成那惡狠狠的目光,正瞪著許大茂。
顧江月知道,肯定有戲看了。
......
夜深人靜,安詳的四合院依舊如往常般尋常。
酒足飯飽的許大茂,準備出來上廁所。
但此時的他對身後的小尾巴,渾然不知。
來到院外的公廁,許大茂還有些暈乎。動作遲緩的解開皮帶,開始入廁。
一道黑影從廁所外閃了進來,許大茂還有些沒反應過來,隻聽得啪的一聲。腳下的木板斷裂,許大茂直接掉了下去,都沒來得及吱聲。
水花四濺,激起陣陣金色的波浪。
閻解成捧腹大笑,對自己的報複很是滿意。但向坑裏看去,今天的廁所已經滿了,許大茂掉下去就直接沒了影子。隻見得坑裏不停地冒著氣泡。
身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他隻是想要報複一下許大茂解恨,可從來沒想殺人啊。
“救命啊!快來人啊,有人掉坑裏了。”
閻解成膽子不大,隻敢衝著院裏喊了幾句,這就趕緊跑回屋裏,裝作沒出過門。
大半夜的這一嗓子喊下去,連著附近幾個院子都聽見了。
不少人都趕來看熱鬧。
顧江月也被吵醒了,見到枕邊人還在呼呼大睡,也沒叫醒她,自己偷偷摸摸的穿好衣服,往院外走去。
等他來到公廁,許大茂已經被人救了上來。趴在地上不停的嘔吐著。
不少人挑著燈來看熱鬧,但都隻是捂著鼻子遠遠的看。都沒人願意打桶水給他衝衝。
腳步聲漸近,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在許大茂身邊響起。
“喲,沒吃飽跟我說啊。哥明天再給你炒兩個菜。餓了也不能吃這玩意啊。”
傻柱陰陽怪氣的嘲諷,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見到這個情況,顧江月趕緊往後退。許大茂可不是吃虧的主,肯定會報複的。
不出他所料,許大茂一聲怒吼,響徹四合院。
“傻柱,給老子去死吧!”
許大茂艱難地想爬起來,隨手撿了一團東西,精準的朝傻柱扔了過去。
距離實在是太近,傻柱來不及躲閃,被打了個爆頭。
傻柱身邊不少人連忙躲閃,生怕被波及到。
隨後,殺豬的慘叫聲響了起來。一股腥臭的味道,入喉,讓他幾乎發狂。
“姥姥的!許大茂我弄死你。”
傻柱衝了上去,跟許大茂推搡了起來。
此時的許大茂,似乎是腎上腺激素暴漲,居然麵對傻柱的正麵攻擊,沒有落得下風。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但論持久力,還是比不上壯實的傻柱。數個回合後,肉眼可見的處於下風。被傻柱一拳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