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慈眉善目的賈張氏,顧江月心裏冷哼一聲。要不是親耳聽見她的咒罵,顧江月恐怕還被蒙在鼓裏。
平複了下心情,他說道:“把胳膊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見到對方上來就直接看病,也沒多說什麽。賈張氏心裏竊喜,知道對方是張不開嘴收錢了。
看著賈張氏挽起袖子,顧江月忍著惡心,給她把起脈來。
片刻功夫後,顧江月收回了手。這一檢查,還真查出些毛病。賈張氏這身體的小毛病還挺多,但可惜了沒得什麽大病。也就是這風濕病在折磨她。
“你這是風濕犯了,幾個關節都有些變形了。是不是感到渾身壓痛腫脹,而且還乏力?”
賈張氏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她沒想到,這個顧江月這麽厲害,不一會的功夫,就知道了自己的病症。而且說得一點沒錯。
“是啊,江月。你真是神了!這麽快就找出原因了?趕緊給我治治。”
顧江月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很快就恢複平常的模樣。
“有兩個辦法,你自己選。第一個,就是我給你開個藥方,你自己去買藥熬著喝。第二個辦法就是我幫你針灸。”
賈張氏眼珠子咕嚕嚕轉悠了幾圈,問道:“針灸你收費嗎?”
“不收費,我都是免費看病的。”
聽到針灸不要錢,賈張氏來了興趣。畢竟不用花錢的治療方法,才是好方法。
他們賈家現在也沒有什麽錢,更何況賈張氏這個視財如命的老虔婆,壓根舍不得花錢看病。每次去弄止疼藥,都得和醫生磨嘰半天。
見賈張氏上套了,顧江月心裏愈發得意起來。
“針灸嗎?這可挺疼的,你受得了嗎?”
“哎呀,你當我沒做過針灸是吧。這點疼我還能不知道嗎?趕緊給我針灸吧。”
賈張氏心裏清楚,隻要不花錢,那就不疼。再疼能比她身上發病的時候更疼嗎?
秦淮茹在一旁也鬆了口氣。自己這手裏的幾塊錢還沒捂熱呢,她生怕賈張氏買藥給花完了。
“賈張氏,你趴著別亂動。秦淮茹你把賈張氏衣服撩起來。我去給銀針消消毒。”
顧江月從廚房,夾來一塊燒的通紅的炭火。把銀針加熱消毒後,朝著賈張氏的穴位刺去。
看著賈張氏那肥碩的大腰子,讓顧江月想起了屠夫手裏待宰的肥豬。心裏暗暗念叨:“我讓你嘴賤,待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裏對賈張氏鄙夷萬分,但嘴上卻裝作關心的問道:“待會有幾個穴位會比較疼,你忍一忍。”
賈張氏聽見對方再三強調很疼,心裏不免有些犯怵。雖然她是為了省點錢,但也不想自己太痛苦。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顧江月是嚇唬她的。
又是一針紮下去,賈張氏隻感覺有些酸麻而已,並不疼。
“你放心紮吧,一點都不疼。”
“不疼就好,我就繼續紮了。”
顧江月不再停留,連著紮下好幾針。
賈張氏感到背後一陣發熱,身上也確實不那麽痛了。這才放下心來,認為顧江月就是在嚇唬人,壓根沒有他說的那麽疼。
享受了一會針灸帶來的舒適感,賈張氏開始感覺不對勁了。她現在鼻子頭有點癢癢,想去撓一撓。可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控製,完全動彈不了。
“江月啊,這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手腳都沒知覺了?”
顧江月見對方發現了,打起了馬虎眼。但手上的動作一直沒有慢下來。
“你的身體濕氣太重了,我正在給你排濕呢。這是正常情況,等會拔完針就好了。”
賈張氏以前也針灸過,雖然最後沒付錢,還把醫生罵了個狗血淋頭。但那次可沒有手腳僵硬,失去知覺的情況。
還沒想明白這些事情,背後突然出現揪心的疼痛。仿佛在拿燒紅的小刀,在她身上不停的紮著。
賈張氏疼得直想叫喚,但發現自己怎麽樣都動彈不得,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一般,怎麽都出不了聲。
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顧江月說的痛,原來是這幾個穴位。但現在賈張氏全身上下,隻有眼珠子能滴溜溜的轉動。身上其它地方,像不是自己的。
秦淮茹看著瞪大雙眼的賈張氏,感到有些不對勁。
“江月啊,我婆婆怎麽滿頭大汗啊。”
顧江月將燒紅的銀針,狠狠紮入賈張氏的穴位,隨後才解釋起來。
“哦,這是在給賈張氏排濕呢。不出汗怎麽將濕氣排出體外?”
秦淮茹自然是不懂醫術,隻是覺得這顧江月的本事不賴。看著自己婆婆臉上的汗珠直冒,秦淮茹覺得這下能徹底治好婆婆的病了。以後也不用再給她花錢買藥。
當顧江月再次往痛穴裏紮入銀針,賈張氏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她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隻能是變成砧板上的豬肉,任人宰割。
無法言語的賈張氏,心裏咒罵著顧江月,以此泄恨。
紮得正痛快的顧江月,根本不知道賈張氏心裏想的什麽,隻是一根一根燒紅針尖的銀針,紮入賈張氏肥碩的軀體裏。像是電視裏的容嬤嬤一樣,折磨著對方。
過了沒多久,賈張氏的頭發都已經汗濕了,身下的被套也已經擰得出水。
秦淮茹滿臉感激的看著顧江月,認為他給自己家幫了大忙。隻要賈張氏的病一好,自己每個月就能省下幾塊錢,用來改善夥食。
“江羽啊,你這醫術真是厲害。難怪廠裏的工人都叫你神醫。你看我婆婆出了這麽多汗,這濕氣今天肯定能排完吧!”
顧江月點點頭說道:“放心,今天肯定讓賈張氏體內的濕氣排完。”
他知道,賈張氏有了今天的教訓,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去做針灸了。
而疼得快要脫虛的賈張氏,聽著自己兒媳婦說的蠢話,恨不得上去打她兩巴掌,把她打醒。心裏連著秦淮茹一起咒罵起來。
顧江月也一直注意著賈張氏的狀態,等到賈張氏雙目有些渙散,眼神有些發直,這才停下手裏的動作。
足足等了二十分鍾,顧江月這才將賈張氏背上的針都拔起,此時的賈張氏這才翻了個身,氣喘籲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