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轉身看著滿臉橫肉的賈張氏,頓時有些不高興。但也不敢回懟她,隻能好聲好氣的說道:“哎呀,媽!人家傻柱是來接濟咱們家的,這個院裏就傻柱最聽一大的話,知道接濟我們。”

賈張氏看到傻柱手上拿著的錢,冷哼一聲沒再說話。但身上的疼,還是讓她哼哼唧唧個沒完。

“秦姐,這是我拿的一點錢。你們先用著。”

“我看賈大媽疼得厲害,不如去看看醫生。”

賈張氏瞪著眼睛罵道:“看醫生?不用錢啊!就靠你接濟的這幾塊錢,買藥的錢都不夠。”

傻柱被這麽一通懟,有些不耐煩了。隨口說道:“咱們院裏不是有醫生嗎?他難道好意思收咱們錢?”

秦淮茹想了想,後院的顧江月確實是廠醫。而且在廠裏的名聲很好,都說他是神醫。心裏不免打起了算盤。

“媽,要不咱們去找他看看吧。反正也不花錢。”

賈張氏哀嚎了一陣,尖叫著道:“去什麽去!這個該死的東西,連我兒子都沒救過來,也不知道給我們賈家賠錢。你還讓我去他那裏看病?”

“既然你又不舍得花錢看醫生,又不願意讓後院的顧江月看病。那你就忍著吧!”

“秦姐,我就先走了。”

傻柱也不願意跟這個老虔婆繼續叨叨,多看了幾眼秦淮茹乎之欲出的汕峰,也就趕緊離開了。

賈張氏剛想起身再罵幾句秦淮茹,但渾身的疼痛,讓她使不上勁。

“哎喲,秦淮茹你個沒良心的。還不趕緊去找大夫!”

“媽!這點錢哪夠花的啊。要不您再忍忍吧。”

“沒良心的東西。我兒子走了,你是不是就想跟對麵的傻柱跑了?我告訴你,沒門!你生是我賈家的人,死是我賈家的鬼。”

“還不趕緊去把後院的小畜生叫過來,你想疼死我嗎?”

“媽,不是說不找他嗎?”

賈張氏有些不耐煩了,瞪著秦淮茹。

“叫你去你就去,哪來這麽多廢話?你是想討打了不成?”

秦淮茹隻覺得自己婆婆是個賤皮子,好心找顧江月給她看病,她不肯。非要等到疼得受不了,在**打滾了,這才願意。

可賈張氏嘴上一開罵,秦淮茹頓時不敢再有其他想法。隻能乖乖出門,去後院找顧江月。

顧江月剛回到家沒多久,見秦淮茹上門找他,感到有些奇怪。他和賈家的關係並不好,自己也不想和她們家有什麽牽扯。

“江月啊,姐求你點事。”

“不行,請回吧。”

顧江月沒等對方開口,直接拒絕。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但隻要和賈家有了牽扯,就不是什麽好事。拉起門把手就準備關門。

“哎,江月啊!我婆婆病了,想讓你去看看。你身為醫生,不能見死不救吧。”

“哼,你婆婆確實有毛病。等會兒再過去,我還沒吃飯呢。”

說完這句話,顧江月才把門結結實實的關上。

秦淮茹站在門口,有些不敢相信。這顧江月居然願意給自己婆婆看病?

見對方拒絕得這麽果斷,她都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知道她們家和顧江月有不少矛盾,不幫自己家也很正常。但沒想到居然答應了下來,讓自己家能占點便宜。

但也不再多想,秦淮茹臉上出現一抹笑意。畢竟待會回去就不用挨罵了。

而屋裏的宋思嬌,自然也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哥,你真要去賈家看病啊。她們家可不是什麽好人家。這個賈張氏最喜歡胡攪蠻纏了,這個秦淮茹也...也不是個好東西。”

見到宋思嬌似乎有些吃醋,顧江月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你當我真傻啊,沒事給自己找事做。我要去懲治一下賈張氏,就算是替天行道了。”

宋思嬌眯著眼,滿臉的享受。聽了顧江月的話,這才知道他的用意。

“我就知道你不會傻乎乎給賈家看病的。餓了吧,我先去給你做飯。”

躺在**眯了一小會,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菜肴。顧江月聞著飯菜的香味也醒了。

宋思嬌的廚藝越來越好了,每次都能做出點新花樣。

等到填飽了肚子,再休息了片刻。顧江月這才出發去往賈家。

傻柱此時看著對麵的賈家正在發呆,他心裏還在幻想著,自己能娶一個,和秦淮茹一樣漂亮的媳婦。

見到顧江月從後院走來,傻柱心裏知道,肯定是賈家去請他來看病,嘴上不禁罵道:“賈張氏這個老東西,嘴巴這麽硬。我讓她去找顧江月給她看病,她還罵我。怎麽不疼死她算了。”

此時的顧江月還沒進屋子,就聽見賈張氏的抱怨聲。

“這個小畜生,這麽久都不來,架子真大。還真以為自己是神醫了?”

“哎喲,疼死我了。”

秦淮茹聽著賈張氏的抱怨,不敢言語。

顧江月黑著臉,心裏的怒火燃燒了起來,心裏暗罵:“這個老東西,怎麽不疼死她!看我怎麽治這老虔婆。”

也暗自慶幸自己身體的強大,要不是自己的聽力強過常人,恐怕還發現不了。

敲了敲門,心想依舊對著賈張氏咒罵。

屋裏的秦淮茹聽見動靜,放下手裏的針線活,匆匆去開門。路開門前還特意將衣服拉得低一點,想用勾引傻柱的方式,拿捏顧江月。

“小顧,你來了啊。快進來。”

顧江月壓根沒有理會秦淮茹,自顧自的向屋裏走去。沒有發生秦淮茹想象中的畫麵,這讓她有些不能接受。心中暗罵這小子不解風情。

難道是自己的美色打動不了這個人?

秦淮茹搖了搖頭,趕緊把這些雜念甩在腦後,把衣服捋了捋,趕緊跟了上去。

“賈張氏人呢?”

“在屋裏躺著呢,你快去看看吧。”秦淮茹趕緊來到裏屋,指著**的賈張氏說道。

此時的賈張氏換了一副麵孔,變得和善起來。雖然她是個潑婦,但不是個傻子,知道自己有求於人,得擺低點姿態。這樣才好占便宜。

“江月啊,你終於來了。我現在身上渾身疼,難受得很。院裏都說你醫術高超,為鄰居造福免費看病。連軋鋼廠都叫你神醫。”

“幫我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