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清水見許大茂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頓時急了。倒不是怕許大茂被打死,而是怕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又沒了父親。
畢竟是自己的合法丈夫,見到有人踹開自己家的門,這麽暴揍許大茂,王清水自然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
“傻柱你別打了,快住手!”
“你再打人我可要找公安同誌了。”
“許大茂你這麽廢物啊,趕緊起來還手啊!”
“你怎麽這麽窩囊,被人嗯在地上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此時的許大茂被一個巴掌接一個巴掌的扇著,根本聽不見別人說了什麽。
傻柱聽到王清水的聲音,壓根不理她,反倒是下手得更狠了。
見自己丈夫這麽窩囊,王清水隻能求助於門口的顧江月。
“江月,你趕緊幫幫大茂吧。傻柱這下手沒輕沒重的,可別真打出人命來!”
顧江月搖了搖頭,壓根沒有出手的打算。他隻是來看戲的,可別被傻柱這個混不吝的給誤傷了。要是真要鬧出人命來,他自然是會出手的。
王清水眼看顧江月指望不上,心裏暗罵,但又有些無可奈何。隻能自己上前拉住傻柱,想把他從自己丈夫身上挪開。
可傻柱此時已經上頭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毒打。感到身後有人拉拽自己,直接揮手一甩,把那人甩飛出去。
王清水絲毫沒有準備,壓根受不住傻柱的全力一甩,直接撞到桌子上摔倒在地,捂著肚子開始慘叫起來。
“啊!”
顧江月心裏暗罵,這蠢女人好端端的上去逞什麽能。趕緊上前,讓王清水躺著別亂動。
傻柱似乎還沒發現異樣,還在用力的揍著許大茂。
顧江月壓根不打算勸架,直接一腳把傻柱踹飛出去。他的身體強度可不是傻柱能比的,況且他還有武術在身,踹飛傻柱對他來說簡簡單單。
許大茂找到喘息的機會,連忙站起來。他的臉已經腫得跟個豬頭似得,抓住機會坐在傻柱身上,開始報複起來。
“他媽的傻柱,讓你打我,讓你欺負我!”
他們的吵鬧聲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大院裏的眾人對著兩人議論紛紛。
秦淮茹也趕了過來,見到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有些不解。通常都是傻柱欺負許大茂,今天怎麽變成許大茂暴打傻柱了?
趕緊出聲勸道:“別打了!你們都給我住手!”
“許大茂,你聽見沒有,快點住手!”
此時院裏早已沒了管事大爺,但劉海忠還是站出來,擺出領導架子說道:“許大茂,趕緊給我停手,聽到沒有!”
“狗蛋,光齊還有解成,趕緊把許大茂給我拉開,別鬧出人命來。”
有好事的人往屋裏看去,見到顧江月正在給王清水把脈。有眼尖的人見到王清水身下的血,不禁驚叫起來。
“血!”
“許大茂媳婦流血了!”
那人衝著許大茂說道:“出事了,許大茂你媳婦出事了!你還打?”
“快來看看吧,王清水都流血了。”
許大茂大驚,回頭看到躺在地上的王清水。
“清水,你怎麽了清水?”
“傻柱,我日你先人!”
原本被拉開的許大茂,頓時像瘋了一樣,向傻柱衝過去,劉光齊和閻解成差點都攔不住他。
在把完脈後,顧江月拿出銀針,封住王清水的幾個穴位。隨後朝著眾人喊道:“快去接個板車,板子上麵鋪層被子。待會來幾個人,趕緊把她送去醫院。快去!”
顧江月抱起王清水,趕緊向外麵走去。雖然這個年代比較保守,但他身為醫生,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他剛剛給王清水把了脈,發現她的情況很差,要是沒處理好,怕是孩子大人都沒了。
閻埠貴此時推著車過來,上麵還鋪了一層稻草,還有一張被子。
顧江月趕緊將王清水放在板車上,幾人趕緊向醫院跑去。
許大茂現在有些神誌不清了,深吸幾口氣,這才緩過神來。
“我媳婦呢?二大爺我媳婦呢?”
“江月給送醫院了,放心把有老閻帶著,不會有問題的。”
“他憑什麽帶我媳婦走啊,我人還沒死呢!”
劉海忠瞪著許大茂,嗬斥道:“許大茂,你這說的什麽話?人家顧江月好歹是醫生,這點分寸他還不知道嗎?你這小肚雞腸的性子要改了!”
許大茂冷靜了下來,覺得劉海忠說的沒錯。
“那他說去那裏沒有,我要趕緊過去。清水要是見我沒在身邊,會害怕的。”
“他沒說去那個醫院啊。”
......
另一邊,顧江月推著板車,向醫院走去。
王清水此時也醒了過了,臉色慘白。
“我是不是要死了?”王清水虛弱地問道。
顧江月隻敢往好處說,“放心,沒什麽大事。馬上就到醫院了,不會有事的。”
終於,在幾人的努力下,總算是送進了醫院。急救室的醫生馬上接手,將王清水送進了手術室,幾人這才鬆了口氣,坐下來休息。
休息了片刻,劉海忠才帶著許大茂幾人來到醫院。
“江月,我媳婦呢?她沒事吧!”
許大茂的臉被打的腫脹不已,活似一個豬頭。
“我知道你是大夫,你肯定知道些什麽,趕緊告訴我。”
顧江月沒表態,指著手術室說道:“在搶救呢,你要相信這裏的醫生。”
劉海忠背著手,挺著個大肚子問道:“情況怎麽樣了?你倒是給大茂說說啊,看吧人家急的,還是軋鋼廠的醫務室主任呢,啥也不是。”
顧江月瞪了劉海忠一眼,沒好氣道:“你他媽厲害,自己進手術室看去。老子在外麵待著,怎麽知道裏麵的情況呢?”
隻感覺劉海忠說了一堆廢話,為的就是擠對自己。他人在外麵,怎麽可能知道手術室的情況呢?
當著這麽多人被懟了,劉海忠臉上露出一絲怒意。本想針對一下對方,讓他丟臉。沒想到他二話不說就是開懟。
但看著滿臉怒意的顧江月,劉海忠頓時慫了,怕被他又在大庭廣眾下打一頓。最後還是選擇了隱忍。
冷哼一聲,劉海忠不再理會顧江月。讓來的幾人,帶著許大茂和傻柱,去包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