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手裏的糧食和罐頭,許大茂本來不錯的心情頓時沒了大半。
推開門,就見到王清水挺著大肚子,皺著眉走來。
當她見許大茂手裏提著東西,這才緩和著臉。看到許大茂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裏麵露出糧食和肉罐頭,王清水臉上有了些笑意。
“大茂,又從哪裏弄了肉來吃?你對我真好!”
她也已經有些日子沒吃到葷腥了,也有點饞。雖然許大茂經常帶點土特產,但也不是每次都有臘魚臘肉的。她現在見到肉就極力的獻出諂媚,想讓許大茂繼續疼愛她。
但許大茂此時心裏想起了三大媽的話,看著王清水的肚子,他也起了疑心。
他雖然是第一次結婚,但十月懷胎這個事情,他還是知道的。但王清水剛進門一個多月,肚子看著看著就大了,他原先還好高興,沉浸在當爹的喜悅中。
現在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對勁。但他對王清水很是信任,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但還是有了些許的懷疑。
“清水啊,我今天弄了些吃的,今天給你加個餐。”這個肉罐頭待會給你燉肉吃。
說著,把家裏的窗戶都關嚴實了,生怕被別人聞到味道。做好這一切,這才拿起吃的往廚房走去。
許大茂心裏想著,趕緊把肉罐頭吃了,然後銷毀證據。
雖然許大茂心裏對自己媳婦有些猜疑,但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個老婆自己還是挺滿意的。
而此時的醫院,傻柱已經縫好了傷口,醒了過來。見到顧江月和公安同誌看著他,他滿臉疑惑。
“我這是怎麽了?我好像在路上被人打了。哎喲,頭好疼。”
傻柱掙紮著坐起來,摸了摸頭上的傷口,讓他不敢再用力。
“你叫何雨柱對吧,是這位顧江月同誌發現你躺在地上,這才把你送到醫院。還要他是個醫生,不然你就危險了。”
公安同誌開始給傻柱介紹起現在的情況,傻柱雖然和顧江月有過節,但在得知自己妹妹受到他的照顧後,決定以後不再找他麻煩。
“謝謝你了江月,也謝謝公安同誌。”
“先別著急道謝,你還記得是誰打了你嗎?”
傻柱眉頭一皺,腦袋又傳出一陣疼痛。
“沒看到誰打的我。當時我走在巷子裏,突然被人敲了一悶棍。我想看看是誰打我來著,但被對方直接踹倒了,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對了,我的白麵,我的肉罐頭呢?我放在包裏的,你們有沒有看到。”
顧江月搖了搖頭說道:“地上就躺著你一個人,其他東西都沒看見。可能是被打你的人搶了。”
公安同誌聞言點點頭,將這些情況都記錄下來。之後繼續問道:“何雨柱同誌,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之前有沒有什麽仇人?你知道他為什麽要打你嗎?”
傻柱沉吟了片刻,沒想到自己招惹誰了。
“沒有啊,我才從鄉裏回來,不可能得罪誰了。仇人的話,那可不好說了。可能是看我提著東西,想搶劫吧。”
公安同誌把傻柱衣服裏的票和錢,都拿給他。問道:“這是你身上的錢和票,除了包裏的肉和白麵,你看還丟了什麽嗎?”
傻柱接過錢票點了數,搖搖頭說道:“錢和票都沒丟,隻是肉罐頭和白麵沒了。”
“那看來歹徒就是衝著你手裏的包裹,至於為什麽沒拿你身上的錢和票,可能是心虛怕被發現,直接就跑了。”
公安同誌分析著,隨後又接連問了幾個問題,見問詢無果隻能先回案發現場再搜尋一番。
“行,何雨柱同誌,你好好休息。還有顧江月同誌,感謝你的救助。我們先去調查情況了,如果有什麽情況和問題,我們都會來聯係你的。”
送走公安同誌後,顧江月想讓傻柱留院觀察,但被以妹妹沒人照顧為由,拒絕了。他主要是舍不得花錢,想攢點錢給秦淮茹買東西吃。
顧江月拗不過他,隻能帶他一起回去。反正有雨水在家,要是傻柱有什麽情況,會第一時間來找他的。
兩人來到四合院,就聽見閻埠貴家兩口子,在外麵議論著什麽。
“你看這個許大茂,太不是東西了,不就是弄了點肉嗎,小氣成這樣。活該他當綠王八。”
閻埠貴也沒好氣道:“是啊,我還以為他許大茂在院裏,算個人物。沒想到這麽摳門,頭上還頂著綠帽子,算了不提他了,晦氣。”
雖然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兩人聽得清清楚楚。傻柱皺著眉頭心情不悅,心裏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麽。
快步來到後院,靠著許大茂家附近走著,確實在屋外聞到了些肉香味。
香味不是濃,但靠近些確實聞得到。他也開始佩服起閻埠貴兩口子的味覺,沒想到他們這都能聞到。
一腳把房門踹開,就聞到屋子裏的肉香味。
“許大茂,你個孫賊。給你傻柱爺爺滾出來!”
許大茂也從廚房出來,見到傻柱氣勢洶洶的過來,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傻柱回來得這麽快,自己的贓物還沒處理完呢,他怎麽就回來了?
但許大茂臉不紅心不跳,畢竟罐頭殼子已經被他扔了,傻柱想找自己麻煩也死無對證。
“傻柱,你來幹什麽?我們家的東西可不會分給你吃!”
“許大茂你個綠毛龜,是不是你今天陰了我。爺爺今天跟你拚了!”
許大茂聽到自己仇人罵自己綠毛龜,頓時炸了。
“傻柱你他麽找死!”
說著往傻柱身上撲了過去。傻柱已經被他打得重傷,他許大茂可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決定再教訓傻柱一頓。
但即便是受了傷的傻柱,也不是許大茂能對付的。三兩下被發了瘋的傻柱嗯在地上,對著許大茂的臉蛋一頓輸出。
看著慘敗的許大茂,顧江月搖了搖頭,沒想到他連個受傷的傻柱都對付不了。也實在是理解不了,為什麽許大茂的戰鬥力這麽弱,白瞎了這麽高的個子。
他也絲毫沒有阻止的打算,畢竟對自己完全沒有好處,但還是在門口看著,怕傻柱真的弄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