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匆匆往這邊跑來。

陸鳴推開人群就看到正中央有一輛驢車橫在中間,裏麵還不斷傳來麵紅耳赤的聲音。

光是聽著就令人浮想聯翩,被褥還不斷起起伏伏。

“陸哥,就是這!”

趙亮指著車上如同小山包的被子,周圍人墊著腳伸長了脖子往那兒看。

議論聲皆起。

“那裏麵是什麽東西啊,我咋感覺是兩個人幹那種事?”

“你還別說,我聽著也像!”

幾人越說越玄乎,甚至一些精怪的說話都接踵而來。

“陸主任你快點來看看吧,最近我們手上的工作重別因為這麽一點事耽誤了咱們的工作。”

這話倒是說的對。

然而還不等陸鳴開口,一陣腳步聲從背後響起。

“你們不上班都圍在這幹什麽啊,都幾點了還不快點回去上班!”

李懷德嗷嚎著嗓子,凶神惡煞的從不遠處衝了上來。

他臉色發黑看著比以前消瘦了不少,這段時間不知道是去做什麽東西去了,反正光是看過去就不健康。

“李副廠長您瞧瞧這裏,有一輛馬車衝到咱們廠裏了,後麵那聲音還奇怪的很!”

李懷德瞪了他一眼。

“有什麽奇怪的!”

“難道這大白天的還能鬧鬼不成啊!”

這話剛落,沒有一個人敢反駁。

李懷德走到陸鳴身邊,瞧見他也在這,冷哼一聲。

“陸主任你也在這,看來今天這件事確實挺重要的。”

對方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仿佛陸鳴對他來說就是瘟神。

陸鳴聳聳肩指向驢車。

“剛我還想我來揭開被褥,既然副廠長來了那你就去幹這個活兒吧。”

“畢竟大多數人更相信廠長你不是?”

李懷德被誇了這麽兩句後立馬抬高下巴,神色高傲的很。

“嗬,算你識趣。”

他抬起腿往前走去,走到驢車旁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也被他聽了去。

這裏麵的聲音怎麽聽著那麽奇怪?

“怎麽了李副廠長,怎麽不掀了,大家夥兒可都是等著呢。”

陸鳴雙手環胸一臉看戲的看向李懷德。

後者轉頭喊道,“催什麽,我馬上就會揭開!”

他話音剛落心一橫,手落在被褥上抓起來用力一扯直接將褥子扯下。

“啊!這!這!”

“天啊,他們兩個人是不是瘋了!”

“嘿你別說,這小娘們的身材可真好啊!”

驢車後麵兩具赤條條的身體映入嚴重,許大茂半個身體壓在秦京茹身上,將下麵的重要位置遮擋起來。

但上麵那些依舊走光,許是覺得涼了許大茂蠕動著身體嘴裏還含糊不清道。

“京茹啊我們再爽爽!”

刹那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李懷德臉都被氣白了,本來想著還能說他們兩個人是被陷害的,但現在這種話說出來誰還信他是被陷害的!

更何況這些人的耳朵又不是擺設,自然是全部聽了進去。

婁曉娥也被嚇傻了,怎麽也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幕。

她狠狠一跺腳,衝上前揚手重重給許大茂一個大嘴巴子。

“啪!”

這一巴掌她鉚足了勁,打下去後肉眼可見許大茂右半邊臉都腫了。

同時也將許大茂給打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隻感覺右臉火辣辣的疼,嘴裏還迷糊道。

“京茹啊你親我臉了嗎,怎麽這麽熱啊?”

這話直接氣的婁曉娥火冒三丈。

“啪!”又是一巴掌!

這下徹底把許大茂給打醒了,耳朵還嗡嗡響。

“曉娥?你有病啊,你沒事下這麽重的手打我幹嘛啊,吃錯藥了啊!”

婁曉娥氣的身體直哆嗦,伸手指著他。

“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這個,我看你才是吃錯藥了!”

“仔細看看你幹的好事吧!”

許大茂一懵沒明白她說的什麽意思,一轉頭就瞧見陸鳴帶著笑意的臉。

“你怎麽在我家啊,我讓你進來了嘛!”

瞧見陸鳴他心裏就沒有好氣,這家夥就是個掃把星!

然而許大茂一撇頭又看到了李懷德,徹底傻眼了。

今天是啥日子,他們兩個人怎麽都來了?

突然一陣風吹過,凍的許大茂身體直哆嗦。

“家裏怎麽還這麽冷。”

許大茂低頭看向渾身**的躺在一輛驢車後麵,身邊還躺著個白花花的女人!

這!

許大茂人瞬間懵了,這是怎麽回事?

“這許大茂人真猛啊,從咱們軋鋼廠幹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來他還絲毫不慌張。”

“可不咋地,這要是換了我早就找個地方跳河了。”

“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們兩個人不正常,看看這不就是讓我猜到了嗎。”

周圍人議論紛紛的聲音傳至許大茂的耳中,他後知後覺的看向身後,早就站滿了一堆人。

個個臉上都帶著嘲諷的意味看向他,仿佛是在看一個小醜一樣。

光是瞧著就覺得可笑的很。

“許大茂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這日子我不和你過了,我要跟你離婚!”

婁曉娥撂下一句話轉身往人群外跑去。

此時秦京茹也幽幽轉醒,她低頭看去身上的被子沒了。

“大茂哥我們的被子呢?”

許大茂一把推開秦京茹的手,順帶將她拉起來。

“別說被子了,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麽處境!”

秦京茹的睡意被嚇的瞬間沒了。

“啊!這怎麽回事啊大茂哥!”

秦京茹抬手去擋上麵,但下麵又走光了,去遮擋上麵,下麵就又走光了。

她被嚇的花容大亂,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響起。

一隻手將被子攥在手心扔在了秦京茹身上。

“姐!”

秦淮茹臉色也被嚇的有些白,看來是聽到消息後匆匆跑過來的。

就連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秦京茹一瞧見她立馬哭了。

“姐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秦京茹哭的梨花帶雨,將自己裹進被褥裏。

“李副廠長我能先把我妹妹帶走嗎,這事發生的奇怪,我希望您能好好查一查,我想他們兩個人一定是被人陷害了。”

秦淮茹說這話時眼睛有意無意的瞥向陸鳴。

陸鳴笑著迎上去,絲毫不畏懼對方。

還真別說,這事兒確實有他的功勞,但他也不過是添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