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賊兮兮的看了看周圍,看向身後時唇角咧著笑了起來。

“小寶貝,你可算來了!”

他走上前一把將秦京茹摟在懷裏,臉湊過去就要去親她但被秦京茹攔下。

對方嗔怒一聲,白了他一眼。

“咋了這是?”許大茂撓撓頭沒明白秦京茹為什麽變的這麽冷淡。

“嗬,你說是咋了,你開始你怎麽跟我說的,說馬上就跟婁曉娥離婚,這都多長時間了也沒見個動靜。”

“許大茂你是不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在騙我!”

說來說去原來是為了這事!

許大茂摟著她輕聲哄道,“京茹啊這件事真是不能著急啊,你忘了咱們院兒裏還有個陸鳴了嗎?”

秦京茹擰眉疑惑問,“陸鳴咋了,你離婚難不成還礙著他的事了?”

“不不不,不是這麽一回事!”

許大茂看了看四周繼續解釋道。

“我離婚當然是不關他的事了,但我最近聽到了一些風聲,上麵的人好像是要從我跟他之間選個人提提官銜。”

“我要是這個時候離婚,那上麵的人肯定認為我人品有問題,那這個好事不就落到陸鳴頭上了?”

陸鳴從不遠處聽後勾了勾唇。

還有這樣的事?

他怎麽不知道?

秦京茹也被許大茂哄的一愣一愣的。

“真的假的啊,怎麽從來就沒有聽你和李副廠長說過?”

“這是我們內部消息,當然不可能跟給你們說了,反正你等著我就行,我許大茂什麽時候差過你的東西?”

秦京茹愣在原地,衡量之下還是選擇信他。

畢竟他都已經是許大茂的人了,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瞧兩個人黏糊的樣子,陸鳴看了直犯惡心。

“行了別親了,要是讓別人看到了,咱們可就一個都跑不了。”

秦京茹心裏還是怕,抬手推推許大茂的手,但奈何根本抬不動。

“怕什麽,反正以後你都是要跟我結婚的,那些人要看那就看唄。”

話是這麽說,許大茂剛說出裏就慫了。

往四周看了好一會兒後戀戀不舍的將手放下。

“那咱們今晚的時候小樹林見吧,我真是太饞你了,都怪你這個小妖精太勾引人。”

一說這個秦京茹嬌嗔一聲拍打在許大茂胸口上。

沒過一會兒倆人就各自散去。

陸鳴唇角揚起一抹弧度,要去小樹林了啊,果然還是這家夥會玩,野占都要玩的那麽刺激。

看著兩個人離開的方向陸鳴眼中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既然玩的那麽開,我不得好好的給你們加一把火?”

下午。

辦公室內趙亮和於莉困的直打盹。

突然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您好,請問許大茂同誌的辦公室是在這裏嗎?”

聽見那聲音陸鳴抬起頭,起身走到門口。

看著麵前凹凸有致的倩影,陸鳴心悅不已。

這麽好的美嬌娥許大茂真是瞎了眼去找一個勢利眼。

“曉娥姐,你怎麽來了?”

聽見陸鳴的聲音後婁曉娥順著方向看過去。

“陸鳴?哎?這裏是你的辦公室嗎?”

婁曉娥手上提著一個木籃子,上麵遮了一層布,看樣子是一些飯菜。

“嗯對這是我的辦公室,你是來找許大茂的吧,他的辦公室不在這。”

婁曉娥愣了下,“哎?剛才有個小同誌說他的辦公室就在這邊的呀。”

她轉身去找剛剛給她帶路的人,然而回過頭去什麽都沒有。

“哎?人呢?”

那個人早就不見蹤影了。

陸鳴輕笑一聲走上前將她的籃子放在手中。

“曉娥姐你先在這兒坐坐吧,現在這個點兒許大茂應該是還在開會,都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

“你過去在他那邊等也是等,還不如從這邊等著安心一些。”

婁曉娥思來想去之下還是同意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淨給你們添麻煩。”

屋內於莉瞧見婁曉娥來了,立馬十分熱情的給她倒了一杯水。

“曉娥姐!你怎麽來軋鋼廠裏啦!”

看著這麽熱情活潑的於莉,婁曉娥有些不適應,畢竟兩個人也沒有什麽交際。

“我就是來看看大茂的,但是我好像沒看到他,他最近也聽忙的,說是要經常待在廠裏。”

聞言於莉嗤之以鼻。

“切,他能忙什麽啊,我看是他們那個女......”

意識到說錯話的於莉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這一舉動也令婁曉娥怔住。

“怎麽了?”

“啊?沒事沒事,我剛剛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要處理,我先去忙哈,曉娥姐你繼續在這兒等吧。”

她說完後逃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婁曉娥瞧著她的樣子,沒明白發生了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

“額不知道,我也跟著過去看看哈,等一會我再回來。”

趙亮也跑著往外走,生怕自己嘴奔說錯了話。

雖然說他很想把許大茂的那些黑料全部爆出來,他就不信到時候許大茂還能安然無恙。

偌大的辦公室內隻剩下婁曉娥和陸鳴。

婁曉娥想著之前陸鳴跟她說的那些曖昧的話,一張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怎麽了,臉那麽紅,是不是這兩天溫度降低,把你給弄感冒了?”

陸鳴突然的關心令下婁曉娥一愣,見對方跟自己拉近了距離心髒直接露了一拍。

“沒事沒事,我就是覺得你們屋裏停暖和的,我剛才在馬路上的時候冷,進來後暖和多了。”

婁曉娥低著頭不敢去看陸鳴。

生怕再多看一眼就真的愛上他,畢竟像陸鳴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不會為他心動?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陸哥出事了,咱們這兒突然出現了一輛驢車,那驢跟瘋了一樣不斷叫。”

“還有那車上棉被裏也一直蛄蛹,發出一些令人令人......”

趙亮話說一半沒好意思說下去。

“令人什麽?”

“哎呀陸哥你隻要跟我過去就行了,那聲音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還有曉娥姐你還是跟著一塊來吧,畢竟車後麵的聲音很像許大茂的。”

婁曉娥站起身,驚疑道,“什,什麽?大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