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站在外麵聽著屋裏麵的慘叫聲滿意的點點頭。

對於這個開胃小菜陸鳴很滿意。

“以後有你受的,現在這才哪到哪呢。”

離開這邊後陸鳴直奔四合院,剛進去一個壯碩的肥球就衝了上來。

“姓陸的!還我大孫子!”

“都怪你!都是因為你才把我大孫子給關起來了!”

“你立刻把我大孫子給弄回來的!”

賈張氏跟個地雷一樣撞來,喊叫的聲音十分難聽。

陸鳴站在她麵前都覺得她膈應,什麽東西!

他測過身將賈張氏躲過去,然而她卻沒有刹住腳,整個人狗吃屎一樣跪在了地上。

瞧這副滑稽的樣子陸鳴搖搖頭。

“都一把年紀的人了,能別跟年輕人一樣莽撞嗎。”

把你摔著也就罷了,萬一把別人給撞到,就你們家裏那點兒東西賠的起嘛!

這不說還好,一說直接給賈張氏氣到了。

“你胡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把別人給撞到!”

“陸鳴你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你到底什麽時候把我大孫子弄回來!”

“人被你弄成那樣,你說什麽都得給我弄回來,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家給掀了!”

賈張氏手裏拿著掃把一副潑婦的樣子,然而兩個眼窩坳陷進去。

這樣看著還有幾分駭人。

好像是被人給吸走了陽氣一樣,尤其是麵部眉心總覺得氣色不對。

陸鳴懶得跟他爭執下去,直接說道。

“你孫子拿刀子捅人,這件事你是一點也不提啊是吧。”

“你什麽時候把這件事給說明白了,再說你大孫子的事!”

聽到這句話賈張氏直接懵了,眼神逐漸閃躲起來。

周圍的人朝著她指指點點。

“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就聽見外麵再說這件事,沒有想到還真是棒梗啊!”

“之前我就覺得那孩子殺氣太重,以後肯定會給家裏闖禍,你們看看這是不是應驗了!”

“呦嘿,還真是這麽回事兒啊!”

“那陸鳴就是我們大院兒的英雄才是啊!”

兩三句話直接讓目前的局勢給扭轉了,但把賈張氏給急壞了。

“你們胡說八道什麽啊,這陸鳴是害我孫子的人啊!”

“放屁!你孫子什麽樣子我們難道不知道啊,就他那滿是壞心眼的樣子,還需要別人去害?”

“我看你孫子不禍害別人就好了!”

“再說了你應該謝謝人家小陸才是,這次是小陸躲的快才沒讓你家孫子給通到。”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看就算是你們全家人都賣了都不夠給人家賠錢的!”

周圍人炮雨連珠的罵來,讓賈張氏慌了神,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罵的狗血淋頭。

秦淮茹剛從外麵回來,也聽到了外麵風風雨雨的留言。

她想要衝到賈張氏麵前打問這件事,沒成想對方已經將她了過去。

“你跑哪去了啊,你兒子都被人整到少管所去了,你竟然還能從外麵慢悠悠的玩!”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兒媳婦啊,這簡直就是造孽啊!”

賈張氏坐在地上雙手不斷拍打地麵,整個人就像是個瘋婆子。

秦淮茹臉色不悅但也不敢發作。

“媽你快別鬧了,周圍還有那麽多人。”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交給我就行了,你先回家好好待著吧。”

秦淮茹本想將賈張氏拉起讓她去裏屋,然而賈張氏抗拒的很。

一甩手,反手朝著秦淮茹的臉上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你閉嘴!”

“還想著讓我回去?我回去幹嘛啊,你是不是想著要將我的大孫子給別人啊!”

“我兒子死了,你丈夫沒了,你就敢這樣欺負我這個糟老婆子,秦淮茹你怎麽是這樣的人啊!”

賈張氏神誌不清的說道,整個人看著有些瘋瘋癲癲,好像精神上受到了重創一樣。

瞧著他這樣,陸鳴從一旁靜默不語,靜靜看著這場鬧劇還能鬧到什麽時候。

“媽你在說什麽啊,棒梗是我兒子我當然著急啊,但這次的事情的確很惡劣,我必須得先把這件事處理好了,才能將棒梗接回來啊!”

秦淮茹一臉委屈的看向賈張氏,但也沒討到半分好處。

“你最好是快點將我大孫子接回來,不然你立馬滾蛋!”

“這裏可是我大孫子的家,不是你的房子!”

話說道這份上,秦淮茹什麽都說不下去了。

周圍的人也沒想到今天能看到這麽一場大戲。

秦淮茹厚著臉走向陸鳴。

“小陸啊,我知道這件事你是受害者,但歸根到底棒梗他確實沒傷到你。”

“你能不能看在是一個大院兒的份上,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

陸鳴神情放鬆的依靠在門上雙手環胸,一臉不屑的看向她。

還不等他開口,站在一旁許久的於莉走上前將陸鳴護在身後。

“憑什麽啊!”

“是你兒子做出這樣的事,他就應該為他做的錯誤決定付出代價才行!”

“況且現在這麽小就敢拿刀子捅人,以後如果不管教長大成人後,那可就是擾亂社會秩序!”

“說不定還會被人們認為是家裏人慫恿的,那你們可就得都進去了!”

一聽到這話賈張氏是真的怕了,但還是不相信於莉說的話。

她風風火火的跑過來,伸手就要去指於莉。

“你在造謠!我孫子頂好個人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於莉不屑道,“那今天拿到刀子捅人的是誰,難道這件事你能賴掉嘛!”

這句話如同巨石噎的賈張氏喘不過去。

瞧她這樣,陸鳴戲謔開口道。

“你想要讓他出來也可以,但你需要滿足我一個要求。”

一聽有戲,賈張氏立馬來了精神。

“那你說,隻要不用錢的事情你就可以告訴我!”

陸鳴心中冷笑,這群人還真是夠守財的,哪怕是遇到這樣的事情還管著自己的錢。

“隻要你跪在地上給我磕十個人,我就可以滿足你剛才的請求。”

“什麽,磕頭?”

賈張氏麵色一囧,如果是別的事也就罷了,竟然是這樣的事情。

秦淮茹被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現在心裏還記恨著。

“媽你就磕吧,不然棒梗什麽時候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