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兒棒梗逐漸轉醒,一醒來那股難聞的味道竄上天靈蓋。

“奶奶?你跪在這兒幹嘛,太丟人了!”

他視線往上稍抬就見到陸鳴完好無損的站在麵前。

“狗ri的!我今天就要弄死你!”

棒梗四下張望著將匕首拿起來,還想衝上前去捅陸鳴,然而剛站起身就被陸鳴一腳踹到。

“現在你看到了?”

陸鳴重新說了一遍,賈張氏呆愣在地。

與此同時兩個表情嚴肅胸前佩戴一個胸章的人走了過來。

“剛剛就是你拿刀子捅人?”

頭發較短的人看向棒梗問道,視線上下打量棒梗。

棒梗不服輸的抻著脖子一臉不服輸,光這架勢還能再打一架。

對方也不跟他廢話,揮了揮手。

“用麻袋把他捆起來。”

“是。”

兩人弄的費勁剛好又來了幾個幫忙的,幾人拿起繩子和麻袋慢慢走進棒梗。

“你們要幹什麽,我告訴你們惹了我不會有好果子吃!”

盡管棒梗越說越起勁,然而那幾人根本沒將他放在眼中。

陸鳴看戲一般就從旁邊站著,果然還是看別人逗禽好玩。

“綁他!”

一人令下,另外幾人也跟著上前動身。

“閃開,滾啊!”

棒梗嘴裏嗷嗚一聲,那個人徑直衝上前兩個麻袋全套在他的身上。

緊接著繩子也緊隨而上,捆老母豬一樣一圈一圈的給他套住。

三兩下就把棒梗給捆的死死的的。

“請問你是軋鋼廠紀律主任陸鳴嗎?”

對方能精準無誤的認出他的身份,看來是在軋鋼廠有認識的人。

“是的。”

“我們接到人們的舉報,說這裏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你畢竟跟這件事有關係,還請你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陸鳴也沒推脫囑咐好於莉和冉秋葉後就跟著走了。

於莉心神不寧的緊攥著手。

“這一走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冉秋葉堅定道,“不會,我有事先走了。”

二人告別後冉秋葉直接去了學校,這件事可大可小,但如果學校知道後必定會給棒梗處罰。

也更能保下陸鳴,總而言之刻不容緩。

另一邊陸鳴錄完筆錄後,之前叫住他的人將陸鳴給攔了下來。

“陸鳴同誌,我聽說你跟那孩子都是一個大院兒的。”

陸鳴點點頭。

“嗯對,我們就是一個院兒的,剛剛那個瘋癲的婆婆是那孩子奶奶。”

那人點點頭。

“這件事我們已經了解了,現在你的已經脫離嫌疑了,但畢竟是生活在一個院兒的鄰居,以後說不定會找你麻煩。”

“那孩子現在是一定要進少管所,隻是擔心他出來後對你懷恨在心。”

說白了就是擔心棒梗報複他,想到此陸鳴不屑一笑。

要真是那樣的話倒還好了,那不就能把他再次弄進少管所了。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嘴上沒這麽說。

“之後的時間裏就讓你們多費心了。”

“沒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但是你往後還是注意安全。”

過多的話他也沒說,但陸鳴心裏有數。

“那我現在就先走了。”

離開小黑屋後陸鳴開心至極的走在路上。

他都能想到棒梗在裏麵會是什麽倒黴表情,就在剛才他可是專門給棒梗同宿舍的孩子們發了消息。

一定要好好對待先來的人,做好的重重有賞。

那上麵還裹了不少糖果和糧票。

有這樣的好事誰會放棄?

“刺啦!”

大鐵門拉開,棒梗被迫換了一身棕色的衣服被推了進來。

“進了這裏麵以後給我老實點,別再惹事,不然以後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

看門的人囑咐道,又用警告的目光盯著其他的孩子。

等一切叮囑好後,他才轉身離開。

棒梗眼神不屑的盯著小房間裏的其他人。

一個個正吊兒郎當的往這邊看著。

他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

本來站在昏暗角落裏的四個人猛地起身,個頭高的人衝上前一把將棒梗的肩膀摁住。

另外一人死死摁著棒梗的脖子,逼迫他的頭貼在地上。

“放開我!”

“你們憑什麽摁著我,放開!”

棒梗大聲喊道,掙紮要起來但被人摁著他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憑什麽?”

“進來就別在我麵前說這三個字,我就喜歡對你這樣沒有憑什麽,懂?”

大高個的孩子左邊肩膀露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疤痕橫在上麵,光是看著就令人膽戰心驚。

他抬起一條腿,將腳死死踩在棒梗的頭上。

“在這裏我就是老大,你敢說一句反話,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棒梗壓得死死的還是不肯服軟。

“沒有人敢跟我說這些話,你算什麽東西啊!”

“啊!”

棒梗話音剛落,一聲慘叫聲從他口中響起。

李斌目光陰狠盯著,另一隻腳踩在棒梗的手背上。

巨大的疼痛感傳遍棒梗的四肢百骸,就連靈魂深處都感覺到了顫栗。

棒梗再也受不了這種壓迫,欲哭無淚的求饒道。

“我是新來的沒有記性,現在明白了,能不能放開我,這次我知道是我的錯了。”

就算他說的再多,李斌都沒有想要繞過他的想法。

“饒恕你”

“憑什麽呢?”

李斌嘴角含笑的盯著他,唇角的譏諷映入棒梗眼中。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仇恨,況且以後我就是您的小弟,大哥跟小弟之間還有什麽仇恨嗎?”

這一通話說的跟狗腿子一樣,棒梗跪在地上心裏是真的怕了。

光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個李斌一定不是什麽好人,樣子凶就罷了,這腦子裏怕是也可怕的很。

要是想從這裏安然過下去,說什麽也要和他關係處好了。

李斌垂眸看向他,眼裏滿是可笑。

他伸手一把將棒梗的領子拽起,不屑冷笑道。l

“就你這樣的我李斌不要,什麽事兒都撐不起來也就罷了,慫的跟條狗一樣留著你幹什麽!”

“你給我李斌提鞋都不配!”

“你們幾個讓這位新來的明白明白我們這裏的規矩!”

李斌一聲令下,其他三個人相視一笑。

棒梗渾身哆嗦著。

“你們想幹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