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李懷德懵了一下,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

“早上何雨柱擺了不少東西放在桌子上讓人們吃,但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些包子餡兒全壞了。”

“人們吃了以後竟然一直拉肚子,所以他們就去爭茅房。”

“何雨柱太著急搶到空位後腳下一滑沒站穩人又多,那地方就踩塌了,好幾個人掉下去了。”

陸鳴嘴角憋著笑,怎麽也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是這麽掉下去的。

事實證明貪小便宜沒好果子吃。

李懷德陰沉著臉,怎麽也沒想到何雨柱會在今天鬧這麽一出。

本來還想著能有人好好治治陸鳴,沒成想這貨兒還沒開始就把自己先搭進去了。

廢物!

李懷德從心底大聲罵道,他果然就不能指望那家夥有用!

“許大茂去哪了,他也掉進糞坑了嘛!”

“沒有,但人還在茅房待著。”

果然這占小便宜的事跑不了他,這家夥就是愛幹這事。

瓜也吃了,這食堂也指望不上能吃飯,還杵在這那就是傻瓜。

陸鳴和趙亮轉身就要走,但被李懷德喊住。

“陸鳴你走什麽,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那個大院兒的人。”

“他們都食物中毒了,怎麽就你沒有中毒。”

陸鳴轉過身迎上李懷德那雙如同毒蛇的眼睛,話裏話外就是說他有問題。

“李副廠長你是覺得是我使壞投毒?你既然是這樣想的,那請你拿出證據,一切都要以證據說話。”

李懷德心裏清楚的很,這件事跟他可能沒關係。

但要是能把這個屎盆子扣在他腦袋上,那就最好不過。

二人直視後李懷德敗下陣來。

“你怎麽說也是何雨柱的同院鄰居,你怎麽也應該出去看看他們。”

周圍的人也跟著搪塞道。

“對啊陸鳴,我們去不了你就跟著過去看看吧。”

“有你在我們也就能了解大致情況了。”

瞧著眾人認真的樣子陸鳴也沒繼續糾纏下去。

“既然都這樣說了,那就走吧。”

趙亮還想跟著去但被陸鳴摁住。

“你留在這裏就行了,難不成還想過去聞那個味兒去?”

一番說辭後趙亮就留在廠內,要是廠裏突然發生什麽事情那他也能第一個知道。

“那行吧,我留在廠裏等你。”

二人確定好後陸鳴跟著李懷德去了大院。

路上李懷德時不時的回頭看向陸鳴,但他從出門到現在臉上都看不出任何波瀾。

好似這件事跟完全跟他沒關係一般,這種從容的狀態令李懷德心生疑惑。

難不成真的跟他沒關係?

一行人還沒到大院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熏天的味道,李懷德臉色鐵青迅速抬手捂住鼻子。

“怎麽回事,你們大院兒的茅房管理的也太差了!”

陸鳴臉色也陡然一變,連忙從係統商場兌換了一個鼻間小旋風將那股難聞的臭味吹散,這時臉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不知道,這事你還是問問上麵的人去吧。”

見陸鳴態度不屑理會,李懷德也不願多說一句話,生怕難聞的氣味竄進自己嘴裏。

到了大院門口那股味道才衝散不少。

院內聚滿了人大多都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痛苦難忍,瞧這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

李懷德隻能先找到劉海中談話。

“你們這裏怎麽回事,早上竟然還曠工了!”

聽到他的聲音後,劉海中艱難的抬起他蒼白的臉,眼神恍惚了一會才看清麵前的人是誰。

“李副廠長?您怎麽來了?”

李懷德打量了一眼他的身上,雖說還算幹淨但味道也難聞的很。

他往後退了幾步,看向他。

“還有臉問我怎麽來了,你今天跟許大茂為什麽不來上班,還有其他人都沒來,你們難道是想造反嗎!”

李懷德臉色黑沉沉的,一眼掃過去就知道心裏憋著一團火。

他又不能拿陸鳴開刀,索性隻能將火氣全部發在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被嚇了一跳,胡亂蹬著兩條無力的腿就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卻沒有任何用處。

“李副廠長這件事不能怪我啊,我這完全就是被奸佞小人給害了啊!”

“您瞧瞧我現在這副樣子,看看我現在多狼狽啊!”

他一句接一句的賣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的自己十分可憐。

“李副廠長我的可是忠心耿耿的人啊,隻要能有機會我肯定會好好工作,但今天真的事出有因。”

“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這一哭不打緊,身體機能沒憋住,一個屁給崩了出來。

陸鳴在一旁看的不亦樂乎,果然狗咬狗的戲碼最好看了。

李懷德煩心的瞥了他一眼沒再說下去,往周圍看了看。

“何雨柱在哪,他不是應該也在這裏嗎?”

劉海中嘴唇動了動但還是沒張口說話。

支支吾吾的樣子讓李懷德心裏來氣。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沒聽見啊!”

“聽聽見了,傻柱他跟好幾個人在後麵,應該在衝水。”

李懷德不樂意的點點頭。

“行了躺著吧,下午準時準點上班,不然你工資就別想要了!”

“啊?”

劉海中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懷德離開。

站在他麵前的陸鳴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道。

“看來二大爺還是愛貪小便宜,不過你運氣挺好的沒掉進糞坑裏。”

劉海中臉色立馬變了。

“陸鳴你什麽意思啊,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關係,不然為什麽隻有你沒有拉肚子!”

陸鳴攤手道。

“瞧二大爺你這話說的,二大媽不是也沒有事嗎,咱們院兒裏的人可不都像你們一樣東西亂吃。”

“但就你們這沒吃到醫院裏去,命還挺大。”

劉海中越聽越氣,自己都快要拉虛脫了,陸鳴還在他麵前當著耳旁風。

看著他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麵前,這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行了你好生在這裏躺著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你也動不了了。”

陸鳴撂下這句話後,轉過身雙手背後跟上李懷德的步伐。

今兒回來就是看看傻柱,到現在人還沒有出場的,他現在真是越來越期待了的。

“往我身上衝水啊,看不見我身上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