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看著兩個人的表情不由得抿唇一笑。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這兩個人確實有問題。

“陸廠長您放心,有你這句話在我們肯定會更加仔細的幹活!”

“對啊陸廠長,您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這車間裏的事兒啊你就包在我們身上!”

眾人笑的合不攏嘴。

之前廠長那麽多任,像陸鳴這樣大方的可不常見。

不多時許大茂那邊也聽到了這邊的風言風語。

驚的他瞪大了眼。

“什麽?陸鳴說自己自掏腰包給車間的人置辦東西?”

“真的假的,這是不是他自己編造出來的?”

秦京茹皺著個臉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當然是真的啊,難不成我還能說假話騙你不成?”

“我看陸鳴肯定是當廠長的時候賺了不少的外快,不然怎麽可能有錢給人們發東西!”

“要不你想個法子把廠長的位置給搶回來,到時候賺錢的不就是你了嘛!”

說來說去,想當廠長的心思還沒有結束。

許大茂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心裏瞬間有了主意。

“我看你這話說的對!”

“憑什麽讓陸鳴一直當廠長,也沒見他有什麽真本事,要我說還是我應該當廠長!”

“你且看著吧,指不定我什麽時候就將這小子的位置給搶過來!”

許大茂話音剛落,心裏的癮便隱隱作祟。

此時陸鳴剛從軋鋼廠車間出來,正好撞見劉海中。

他一直低著頭不吭聲,額頭上冒著虛汗好像生怕陸鳴看到自己似的。

瞧他這慫樣陸鳴也懶得理會,轉身便走了出去。

劉海中見他走了才抬手擦擦額頭,長舒一口氣。

“咋回事啊老劉,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不是說你們是鄰居的關係嗎,難不成你們鄰居的關係不好?”

一旁的工友打趣的看向他。

劉海中抬抬胳膊將他推開。

“說什麽呢你,我們的關係怎麽不好了。”

“我這不是忙著幹活了嗎,早幹完自己的那部分不也早點下班嘛。”

那人一臉“我懂,我都明白”的意思,賊兮兮的看著劉海中,隨後笑著就繼續埋頭幹自己的活兒去了。

劉海中看著陸鳴的背影心裏總覺得不爽利。

這小子一直在廠裏他就感覺好像一直被盯著似的,做什麽事都不痛快。

本來還以為李懷德是個抗事的,現在看來屁都不是!

離開軋鋼廠後陸鳴直奔辦公室,這幾天也沒跟於莉好好探索探索感情。

今兒得空不得交流聯絡一下。

“嘁,真是晦氣,怎麽在路上遇到你了。”

傻柱白愣了陸鳴一眼,視線從上而下掃過,滿眼不屑。

聽見聲音後陸鳴調轉方向看著坐在石墩子上的傻柱,“嘖”了一聲。

“這上班的時間你不去上班,杵在這幹什麽?”

“你出來偷懶還有理了?”

傻柱仿若未聞,指著身後的木筐。

“瞪大你的眼看看我身後是什麽,沒見我現在是去采買啊!”

“算起來是你擋了我的路,你應該趕緊閃開才對!”

要是陸鳴想的沒錯,這采買的錢還是通過他審批之後才能拿到。

傻柱這是在囂張啥呢,一臉欠揍的模樣顯然是皮癢癢了。

“傻柱啊我來的時候怎麽聽說你又被安排上相親了,這次順利不?”

陸鳴笑的賤兮兮的走上前。

看著他的表情,傻柱從心底打了個顫。

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趕緊道。

“當然順利了,我是什麽人,我可是無所不能的廚師何雨柱啊!”

“人家那姑娘長得可水靈了,屁股又大又圓一看就是個能生養的!”

“我今晚還要跟人家去見麵呢,陸鳴不是我說你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給自己找個伴兒了。”

“不然你可就成老光棍兒咯!”

傻柱越說越開心,仿佛已經看到陸鳴孤獨終老的畫麵。

瞧他得意洋洋的樣子,陸鳴不由得笑了出來。

見陸鳴那麽開心,倒是給傻柱整不會了。

“你笑什麽呢,是我相親又不是你相親!”

陸鳴捧著肚子樂的開懷。

“哈哈,你要是相親了那你的秦姐怎麽辦,這就不管你的淮茹了啊!”

傻柱臉色一變,慌張的看著周圍。

“你說什麽啊,我跟秦姐什麽關係都沒有昂!”

“你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以後可是要娶媳婦的,你這要是亂說一通我還怎麽娶媳婦了!”

傻柱兩三句話就將秦淮茹瞥了個幹淨,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陸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嘖這可是你自己說沒關係的昂,別讓我回頭又看見你從人家的屋裏出來。”

話說道這,傻柱急的臉發白,背上竹筐往前方走去。

“我懶得跟你這個瘋子講,說沒關係就是沒關係,你說那麽多還是沒有!”

傻柱邊走邊說,誓要將關係弄個清楚似的。

陸鳴的餘光看向屋子後麵,秦淮茹一臉陰翳的站在那。

瞧她眼中的怨恨,看來今晚有好戲看了。

回到辦公室後於莉正在整理桌子,嘴裏哼著小曲兒。

一雙強有力的臂膀突然摟住她的腰間。

“啊!唔!”

於莉驚呼一聲,陸鳴連忙將她身體轉過來低頭吻住那張小嘴。

看清來人是誰後於莉才將戒備心放下。

二人唇齒相加,一會兒後陸鳴才將她的身體放開。

於莉身體虛弱的依偎在陸鳴的懷中,輕聲說道。

“陸鳴哥你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什麽壞人進來了。”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我真的是被你嚇到了。”

陸鳴順勢將手放在她的腰後,手掌不老實的上下撫摸引得於莉嬌軀連連震動。

“你剛剛說不能哪樣?是這樣嗎?”

他邊說著邊又逗弄於莉,於莉口中吟聲不斷。

兩人從椅子上玩弄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陸鳴穿戴齊全看著全身虛脫的於莉癱軟在桌子上,嗓子啞的更是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看來我這次用的力氣太大了,以後是不是要小點力氣?”

陸鳴一臉戲謔的問道。

於莉調動力氣搖搖頭,勉強從口中擠出幾個字。

“不要,剛剛就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