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的話倒是給陸鳴整不會了。

鬧這麽一出就是為了能快點讓她姐姐嫁出去?

見她的背影逐漸遠離,陸鳴便也就沒繼續去想這個問題。

調轉方向往軋鋼廠走去。

到了門口正好迎麵撞見許大茂,他手裏握著瓜子有一下沒一下的磕著。

倚靠在門口的牆上,眼睛看向四周好像是在等什麽人。

陸鳴走到他跟前,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啊!”

許大茂驚呼一聲,嚇的手裏的瓜子都掉了。

“嘖瞧瞧你那點膽子,是做什麽虧心事了啊,不然怎麽會那麽害怕。”

聽見陸鳴的聲音後許大茂的魂兒才緩過來。

“你有病啊,沒事你裝神弄鬼的幹什麽!”

“我還以為是害人的東西出現了。”

他邊說邊抬手拍拍自己的胸脯,這一嚇給他嚇出一身冷汗出來。

瞧他一臉心虛的模樣,陸鳴不由得發笑。

“嘖你這是又出去偷人了還是怎麽了,不然怎麽會這麽害怕?”

許大茂沒好氣的白了陸鳴一眼。

“你懂什麽,現在外麵都在說茅草屋的事,難道你不害怕啊?”

陸鳴聳聳肩無所畏懼道。

“有什麽好怕的,心虛怕鬼的人才會害怕,要麽你就是做了虧心事了。”

提起後麵那句話許大茂連連擺手。

“你別血口噴人昂,就算我之前有得罪你的地方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我現在可跟你沒有任何仇怨。”

瞧這話說的撇的可真幹淨。

他就不信許大茂不會盯著自己這椅子,指不定哪天出了事就是許大茂從背後搞的鬼。

“我不就是說兩句嗎,你還真害怕上了,看來你還真是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啊?”

陸鳴說話時氣氛逐漸壓低,許大茂趕緊從他跟前躲開。

瞪著兩個牛眼往前走去,“你別過來了,跟你在一起真是邪乎!”

等他走後陸鳴抬腳往自己辦公室走,還沒等走幾步有兩個陌生的人映入眼簾。

這兩人身高均在一米七左右,身材略微魁梧身上的肉不算少,起碼有一百五十斤。

二人手裏提著木箱子在運貨,瞅著像是廠裏的人。

“陸哥你看啥呢?”

趙亮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問道。

陸鳴指向那邊的兩個人,“你有沒有在軋鋼廠看過這兩個人?”

趙亮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你是說他們兩個啊,這倆人是新來咱們廠的,就是幹搬運的不是什麽技術活。”

“再說了這不就是兩個小職工嗎,你一個廠長日理萬機的還管這種雜活了?”

陸鳴一巴掌拍在趙亮的腦袋瓜子上。

“我就算日理千機我也得把軋鋼廠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啊!”

“你有時間就去查查他們兩個人的底細,人看著不像是老實的。”

“多了解一些總不會錯。”

這一頓數落給趙亮整委屈了,無奈揉揉自己的後腦勺。

“行知道了陸哥,我要是查到什麽會來找你的。”

陸鳴點頭應下。

“嗯,一定是第一時間來找我。”

這邊囑咐好後陸鳴便回了辦公室,處理了一些堆積的文件。

大領導那邊也沒見消息,但想來他們應該也知道茅草屋那邊的情況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人給抓住,隻是敵在暗他在明,真要動起來還挺棘手的。

暫時也沒別的好辦法,難不成真就沒轍了?

正巧此時外麵傳來一陣跑步的聲音。

趙亮氣喘籲籲的跑到屋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咋了這是,不是讓你去差點東西嗎,你這是去長征了?”

趙亮抬起手擺了擺。

“不,不是!”

“陸哥那兩個人,是最近來的,但以前的工作經曆都沒寫,好像還是最近才來咱們四九城的!”

“你說會不會......”

趙亮欲言又止的模樣令陸鳴也猜到了什麽。

來曆不明就不說了,而且還隱瞞了什麽信息。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兩個人就是有問題!

“陸哥我要不然就現在帶人把他們兩個人先抓起來吧,萬一以後要是跑了,咱們可就不好抓了!”

趙亮心急如焚道,陸鳴思襯了一會兒搖搖頭。

“不行,現在還不是最好的動手時間。”

“我們不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不是殺人的凶手,就算是也不能打草驚蛇。”

“繼續派人盯著,記得別暴露身份。”

陸鳴嚴肅叮囑道。

趙亮點頭應下,“好!”

等趙亮離開後陸鳴憂心忡忡的坐在椅子上,這兩個人若是真的是凶手還敢堂而皇之的來軋鋼廠。

難不成就真覺得這裏很安全?

過了一段時間陸鳴前往車間,一進去就引來眾人的視線。

“陸廠長好!”

“陸廠長好!”

“陸廠長!”

陸鳴如今在軋鋼廠的地位不同往日,任誰見了都會稱呼一聲陸廠長。

大院兒的那幾個人氣的吹鼻子瞪眼,但也無可奈何。

劉海中冷哼一聲轉頭繼續幹著手中的活兒,嘴裏嘟嘟囔囔道。

“都不知道能坐多長時間,我看你能威風到什麽時候!”

陸鳴聽著眾人尊敬的喊聲後點點頭。

抬起手後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紛紛看向陸鳴。

“大夥兒這不馬上就要到年關了嗎,今年一年真是辛苦大家夥兒了!”

“等到過年的時候我陸鳴親自給你們補上一份糧食福利,讓你們都能平平安安過個好年!”

他一聲落下,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陸鳴的餘光看向新來的那兩個人身上。

這二人一個叫王麻子,另一個叫李水牛。

二人聽見陸鳴的話後眼中頓時冒起亮光。

“水牛哥,這個叫陸鳴的家裏是不是很有錢啊?”

“不然怎麽會出手那麽闊綽?”

王麻子搓著手一臉的貪婪。

李水牛皺著眉白愣了他一眼。

“你這不是廢話嘛!那可是整個軋鋼廠的廠長,要是廠長沒錢的話誰願意給他幹活?”

“但出手這麽闊綽的廠長我還是第一次見,指不定是他本人家裏就有什麽好寶貝。”

王麻子一聽瞬間就來精神了。

“啊?寶貝?那咱們要是能得手的話,還管那一堆破爛幹啥啊!”

“直接拿了他的東西咱們不就發財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