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樣的人跟我有什麽關係,別再出現在我麵前,我瞧著就惡心!”

砰!

陸鳴轉頭回屋直接將大門關上。

秦淮茹愣在門口,身後還不斷傳來眾人議論的聲音。

“真是奇了怪了,這個秦淮茹怎麽老是招惹人家小陸啊!”

“誰說不是呢,人小陸都表明厭煩她了,還一直上趕著冷臉貼熱屁股,這不自己犯賤嘛!”

“說到底還不是惦記人家手裏那些東西,不然她怎麽會那麽上趕著。”

聽到眾人的議論秦淮茹恨的牙癢癢。

簡直就是邪了門了,整個大院內也就隻有陸鳴敢這麽對她。

全院內處了陸鳴,哪個男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怎麽偏偏陸鳴就是個異類。

秦淮茹目光憤恨的盯著緊閉的大門。

等著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後悔!

門口回歸清淨後,陸鳴心情瞬間舒暢不少。

這個秦淮茹最近可真夠折騰的,來來回回都是說錢的事。

他就不信依秦淮茹那個性子就真的不會給自己留後路,指不定將錢藏在了什麽地方。

但這些陸鳴都懶得理會,反正跟他也沒關係。

美美睡了一覺後,第二天一早陸鳴便聽見有瞧們的聲音。

“奇怪,總不能又是秦淮茹吧?”

陸鳴裹著被子不情願的出門,還不等他看清是誰,對方已經撲進他的懷中。

“幹什麽呢,這麽晚才開門。”

聽著柔媚的聲音陸鳴心頭一顫。

“昨天睡的晚,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陸鳴抬起手扶正冉秋葉的身子,然而對方又緊緊的撲了上來。

嫩白的小手纏在陸鳴腰間愣是不放開。

冉秋葉墊著腳唇瓣緊緊貼著陸鳴的耳垂,熱氣噴灑在陸鳴耳中。

陸鳴全身不由得一緊,這個小妖精每次來了後總能將他撩撥的意亂情迷。

“我當然是太想你了,不然怎麽會那麽早過來。”

“怎麽了,難不成你不想見我嗎?”

麵對冉秋葉的勾引陸鳴抬手將她抱在懷裏,手指放在冉秋葉下巴處。

“說什麽呢,我怎麽會不想見你。”

“就是今天你來的太突然了,讓我感覺有些意外。”

冉秋葉順勢伸出藕臂勾住陸鳴的脖子,兩個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對視。

她紅唇輕啟,媚眼如絲,眼神魅惑至極的看向陸鳴。

“不請我去**坐坐?”

陸鳴輕笑一聲,“是坐坐還是做做?”

“當然是坐也做。”

一股熱流從陸鳴全身流淌而過。

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冉秋葉是個妖精呢。

陸鳴長腿一邁將冉秋葉打橫抱起快步往**走去,一隻手迅速將冉秋葉的衣服脫去。

兩個小時後,屋內的動靜才停下。

冉秋葉氣喘籲籲的躺在**,全身酸軟無力。

本來還想著壓低聲音,但整個人全部被陸鳴引導著,自己沒了半點主權。

“想什麽呢,還沒要夠?”

陸鳴低沉的聲音在冉秋葉耳邊響起,嚇得冉秋葉嬌軀一震。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剛才兩人翻雲覆雨的場景,她剛才完全就是個提線木偶,一會兒雲端一會兒地獄的。

“不不不,夠了夠了。”

冉秋葉呼吸急促,傲人的胸脯跟著上下起伏。

“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你打算對棒梗怎麽處置。”

“畢竟他是對你出手的,校方那邊還是希望你能給一個意見,說白了就算棒梗在學校裏出了事,校方也不會擔負這個責任。”

“他們會將責任推到你身上,就說是你當初讓他來的。”

陸鳴聽後沒立即表態,倒是沒想到校領導想的還真是周全。

連這些都想了進去,看來也是擔心這個禍害了。

“知道了,那就讓棒梗進去好了,反正一直留在大院也沒用。”

“去了學校還能學點知識。”

聽到這兩句話,冉秋葉皺著眉一臉疑惑的看向陸鳴。

“棒梗都拿刀捅你了,你還要替他著想?”

陸鳴無所謂的聳聳肩。

“畢竟對方還隻是個孩子。”

陸鳴言簡意賅,其他的話沒多言。

棒梗整天悶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他就算想對棒梗下手都沒這個機會。

還不如將他從家裏弄出來,那自己想做什麽不就隨心所欲了。

“你啊,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竟然也這麽笨。”

“你倒是好心好意的將他弄回來了,但要是對方不領你的情,又對你下黑手怎麽辦?”

“反正我是覺得做人不能太善良,以後還是多小心那孩子比較好。”

冉秋葉邊說著邊將衣服扣子扣上,剛扣到一半陸鳴貼上來將冉秋葉抱在懷裏。

“時間還早呢,等會再走。”

兩個人又重新躺回**折騰。

要不是陸鳴動用係統耍了點手段隔絕聲音,隻怕是全大院兒的人都要將兩個人的聲音聽去了。

下午。

陸鳴從家裏出來後正好迎麵撞上棒梗。

休養了那麽長的時間棒梗全身已經看不到傷痕,陸鳴視線移動到棒梗的屁股上。

不得不說這家夥挺能抗造的,被折磨成那樣還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棒梗察覺到陸鳴的視線後,抬起頭死死瞪向陸鳴。

“看什麽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陸鳴眉毛一挑,事到如今這貨還敢跟他對著幹,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

棒梗朝著地上吐了口痰。

“廢話!不是說你,難道還是說我嘛!”

“我告訴你,以前在我小黑屋的時候真是瞎了你,怎麽會讓你救我。”

“我當初就應該一刀把你捅死,這樣你就沒辦法在這裏說風涼話了!”

瞧著棒梗眼中憤恨的目光,陸鳴嗤笑一聲。

“看來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

棒梗繼續咄咄道,“我改什麽!陸鳴你就算是軋鋼廠的廠長又怎麽樣啊,我小孩子你根本沒辦法教訓我!”

“我也不是你的員工,姓陸的你等著吧你,早晚我要讓你跪下來求我饒你。”

“我看到時候你還怎麽跟我囂張!”

棒梗說完後朝著大院走去,瞧著他囂張的背影陸鳴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