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正是陸鳴收回來的白色粉末。

李懷德想破腦袋都沒料到竟然會是這麽一回事。

“這,這!”

李懷德說話都打著顫,講話磕磕巴巴,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狀大領導心裏的火氣冒的更盛。

“嗬,好你個李懷德,現在連這種害人的東西都學上了。”

“怎麽,一個副廠長還滿足不了你的胃口?”

李懷德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聲,餘光瞥見陸鳴麵帶笑意的臉後心中窩了火。

極力將心底的怒氣壓下去,開口道。

“大領導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手上正好有這些東西留著也是留著,不想砸在自己的手裏。”

“眼下我這不是也想多賺點錢用嗎,所以才一時誤入歧途的。”

“您看在我這些年對軋鋼廠的付出山,就饒恕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絕對不會有以後這種情況了!”

李懷德跪在地上十分虔誠的說道。

看著他現在這副樣子,陸鳴隻覺可笑。

死到臨頭才幡然醒悟,早幹嘛去了。

大領導也沒打算放過他,抬起手揮了揮。

“你這些東西全部銷毀,軋鋼廠也別想繼續待下去。”

“西邊一塊荒地正在開發養豬項目,你現在過去幫忙吧。”

李懷德愣在原地,怎麽也沒想到最後落到這麽個下場。

養豬可比在軋鋼廠累多了,就李懷德養尊處優的狀態能在那邊待一星期都算長的。

“啊?養豬,我這以前也沒有這方麵的經驗啊,我要是沒養好萬一出現什麽意外的話......”

李懷德目光閃爍看著就不像是個幹活的料子。

大領導言道。

“出現意外你也就不用在回來了。”

“豬都養不好,就去別的地方種菜。”

一聽後麵這句話顯然是更苦的地方,光是聽著就覺得很難。

“養豬還是去大西北你自己掂量掂量。”

大領導這句話讓李懷德呆住了,言下之意難不成是說自己別想繼續好好的了?

李懷德不敢直接跟大領導叫板,將矛頭引向陸鳴。

“大領導雖然我有很多地方不到位,但陸鳴也沒有當廠長的資格啊!”

“他一個毛頭小子,能當上紀律主任也是耍了心思,沒有一點真才實幹如何能帶領咱們軋鋼廠啊。”

陸鳴挑了下眉,這小子臨走前還不想讓他好過,心思真是夠歹毒的。

然而大領導沒著了他的道。

“這件事就用不著你來操心了,現在你可以跟著別人走了。”

大領導一聲令下,兩個打手立馬架著李懷德往別處走去。

沒了他之後,現場也變得安靜起來。

“小陸你這次戳破李懷德的真麵目對我們來說是有功的,這件事真的要感謝你了。”

陸鳴笑了笑。

“還是大領導你教導有方,如果不是你給我這個機會,我也不能混到現在的位置。”

大領導看了他一會,隨後又交待了點事才離去。

這件事也算是落下帷幕。

事情剛結束陸鳴便回了大院兒,一到門口就聽見了裏麵嚎啕大哭的聲音。

“媽你這是怎麽了啊媽!”

“媽你怎麽就這麽撇下我跟孩子們去了啊!”

這聲音聽著怎麽那麽像秦淮茹的聲音。

陸鳴朝著圍在門口的人群走去,伸手往前扒拉了幾下才看到裏麵的人。

賈張氏全身被水泡過一般躺在地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全身也有多處水腫。

但瞧著沒有一點外傷,看樣子像是掉進河裏溺死了。

“唉真是造了孽了,這嬸子以前也沒作惡啊,咋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死了。”

“誰說不是啊,昨兒個還好端端的從大院兒裏折騰,沒成想今天就死在這了。”

“這人呐果然都是有命數的,咱們還是好好的過好自己的日子吧。”

聽著人們的議論聲陸鳴心裏也有數了。

看來在他之後張土必定是去找過賈張氏,難不成是一時失足導致她掉進河裏?

“媽你隻留下我跟孩子們該怎麽辦啊!”

“媽你醒醒啊!”

耳邊還傳來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陸鳴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雖然有淚水從臉上滑落,但眼裏卻看不到一丁點悲傷。

陸鳴從心中編排道,還真是演的一出好戲。

鬧哄哄的場景他沒想繼續待下去,轉身就往自己家中走去。

“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世界頓時清淨了。

跟這些個蠢貨去爭搶,還不如去空間裏好好看看自己的菜院子。

陸鳴心念一閃,看著空間裏的食材和藥材高興的合不攏嘴。

“李懷德那個蠢貨非得搞那些東西來賣,鬼都知道早晚得出事。”

但空間裏這些藥材就不一樣了,他隨便拿點出去賣都能賺個盆滿缽滿。

從空間打理了會兒後陸鳴便退了出去。

外麵鬧哄哄的聲音已經退去,折騰了那麽久也該結束了。

“叩叩。”

“小陸你在家嗎,秦姐有點事想麻煩麻煩你。”

聽見這話陸鳴皺了皺眉頭,心中暗道,她怎麽過來了。

“有事?”

陸鳴拉開門看著秦淮茹問道。

秦淮茹一臉躊躇的站在門口,手指緊緊攥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陸鳴一看就看出她是有事來這。

“有話就說,不然我就先進去了,我也沒有那麽大的耐心等下去。”

見陸鳴轉身要離開,秦淮茹頓時慌了神。

“小陸我就是想跟你借點錢,我婆婆她已經把家裏的東西都光了,錢也沒剩下。”

“剛剛我從棒梗那拿了點,但還是不夠,所以就想著你能不能幫幫秦姐,等我這邊有了空餘的一定會盡力將錢給補上!”

秦淮茹忙不迭的同他道,然而陸鳴看都不看一眼。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你婆婆死了還想讓我出錢幫忙出葬?”

“更何況你不早就盼著她死了,現在假惺惺的裝什麽呢?”

陸鳴的話如同當頭一棒狠狠敲在秦淮茹心上。

她神情木訥的盯著陸鳴,盡管是站在這卻有一種被陸鳴看穿心思的感覺。

他竟然什麽都知道!

但陸鳴是什麽時候察覺出這件事的!

秦淮茹佯裝鎮定臉上依舊堆著假笑。

“小陸瞧你這話說的,秦姐真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