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連續的出擊,讓劉家兄弟疲於應付。

如今除了離婚沒有任何辦法,但一萬元的生活費對劉金水來說不堪重負。

隻能由弟弟劉金雨想辦法。

“弟弟,你要幫幫哥哥,這個貪心的女人她不得好死!”

“哥,你放心這筆錢我來付。”

劉金雨咬著牙答應,張三這才善罷甘休。

攙扶著哥哥往房間走去,經過李玉柱身旁的時候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給我等著。”

說罷劉金雨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隻留下那些記者莫名其妙的互相對視。

李玉柱讓肌肉保安安排記者離開,並且記下了他們的平台和新聞機構。

等會給吳勇打個招呼,很輕鬆就能把事情抹平。

對著張三招了招手,摟著他的肩膀一邊走一邊說道。

“你今天真的給了我一個驚喜。”

“嗬嗬,都是老板的功勞。”

張三謙虛的點了點頭,他能及時趕到多虧了文件手續齊全。

這些都是李玉柱提前準備好的。

但沒有張三的三寸不爛之舌,想要平息今天這場風波難度很大。

“對了你說之前的鑒定機構有賄賂問題是真的嗎?”

“嗬嗬,我也是意外查到的,怪隻怪他們做事露出太多馬腳。”

李玉柱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了張三的幫助,法律援助方麵自己有了足夠的底氣。

現在就等著自己埋下的雷徹底爆炸了。

……

那天之後,劉金水一直躲在家裏不出來。

村民們也因此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迅速將成熟的水果運出村子。

李玉柱利用自己的運輸車隊,迅速將水果發往各個銷售點。

柳楊村的收入終於有了質的飛躍。

而此時,劉金雨正愁眉苦臉的守在自己的辦公室。

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上的股票,按理說今天應該是新股上市的日子。

之前和鄧鐵雄簽訂合同的日期就是今天。

隻要新股上市,就能給自己補充足夠的資金。

但一直等到下午,劉金雨依然沒發現任何新股上市。

一時之間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連忙叫秘書進來。

“去給鄧總打個電話,問問他股票是怎麽回事。”

“鄧總?哪個鄧總?”

“就是之前來談生意的鄧鐵雄。”

“老板,我們沒有他的電話。”

此話一出,劉金雨愣住了,之前鄧鐵雄一進門說自己的是投資商。

劉金雨高興的不得了,竟然忘了這麽基本的事情。

這下徹底麻煩了,找不到鄧鐵雄,那自己的資金究竟打到了誰的賬戶上?

劉金雨立刻打電話聯係自己的朋友,調查鄧鐵雄這個人的消息。

很快就查到了新魚直播平台的老總就叫這個名字。

二話不說,劉金雨直奔平台總部。

終於在門口看到了正準備出門的鄧鐵雄。

“鄧總!”

劉金雨快步跑了上來,鄧鐵雄微微一笑說道:“原來是劉總,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我們的股票什麽時候上市?”

“股票?什麽股票?”

鄧鐵雄裝模做樣的想了一下,劉金雨連忙拿出文件說道。

“你看這上麵寫的日期就是今天,可我等了很長時間都沒看到新股上市。”

“哦!這個啊,劉總你搞錯了,你應該看看文件最後一頁追加條款。”

劉金雨連忙翻開文件一看,這才發現在雙方署名之後,還有一頁追加條款。

‘該股票將在資金籌備完畢後上市,若如期不能上市,將不予以賠償。’

“鄧總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說新股的資金沒到位,就不能上市,並且不會退也不能賠。”

“你TM 耍我!”

劉金雨徹底怒了,現在大型項目少則數百萬,多則上千萬。

這麽龐大的資金什麽時候能到位?

而且不能上市還不能賠償,這算哪門子道理?

“你這樣做我會去法院告你的。”

劉金雨大聲嚎叫,但鄧鐵雄卻毫不在意的說道。

“嗬嗬,劉總別搞錯了,新項目依然是在籌備當中,這點我並沒有騙你,當初簽合同的時候是你自己太心急沒看到後麵的附加條款,這不能怪我。”

“我買了四成的股票,我的公司現在急需資金周轉,你這樣做是為了把我往思路上推!”

劉金雨快要崩潰了。

本以為坐上了東風就能逆流而上。

誰曾想竟然是無情的龍卷風,摧毀了所有的努力。

劉金雨把所有的一切都壓在這次投資上。

如今一分錢也拿不到,這如何不讓人崩潰。

鄧鐵雄深深歎了一口氣,拍著劉金雨的肩膀說道。

“劉總我知道你們公司有困難,但我聽說你還有好幾套房,先賣房頂一下吧,或許很快就能度過難關。”

“賣房?你……”

劉金雨死死的盯著鄧鐵雄,一種不安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似乎猜到了什麽,指著鄧鐵雄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你是李玉柱的人?”

鄧鐵雄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坐車離開。

劉金雨愣在原地,知道他有房子又急需還債的人,不用猜就是李玉柱。

李玉柱連續幾次的還擊直接要了他的老命。

現在更是讓公司沒辦法運營下去,劉金雨徹底無路可走了。

顫抖的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最下麵一個電話。

撥通了老師的號碼。

“老師,我遇到困難了需要資金周轉。”

“金雨我可能幫不了你,李玉柱最近正在查你身邊的人,如果幫了你我恐怕也會暴露。”

“可是老師,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做的,你就不能幫我一下嗎?”

劉金雨懇求對方幫助,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最後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金雨我真的沒辦法,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罷電話被掛斷,一陣陣忙音將劉金雨最後一絲希望抹滅。

如今他已經徹底沒了辦法,隻剩下賣房這條路。

但房子是夫妻共有財產,想要賣方需要得到妻子的同意。

但……

劉金雨捂著臉坐在花壇邊上,思索了許久直到日落西山。

這才緩緩起身離開。

遠處的天空逐漸暗沉,周圍的路燈也一一打開。

隻有劉金雨的內心,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