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柱來到劉金水家門口,雖然進村都要路過他們的房子。

但這也是李玉柱第一次來劉金水家。

用力砸了兩下門,裏麵立刻傳來劉金水的聲音。

“李玉柱別欺人太甚,我弟弟馬上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弄死你!”

“你現在蓄意傷人,你弟弟來了也沒用,再不開門我就直接撞開了!”

“哼!李玉柱你以為我怕你嗎?我有精神病,就算打傷了人也不會被判刑。”

劉金水隔著大門不停叫囂,有了鑒定機構的證書,劉金水徹底放開了手腳。

據說這幾天看誰不順眼就是一通打。

已經有好幾個村民都遭了秧。

李玉柱朝著肌肉保安使了個眼色。

用力推了一下大門說道:“房門被反鎖了,看看有沒有其他能進去的方法。”

說罷兩名肌肉保安從左至右繞了一圈,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板,這間房所有窗戶都被封死了,連透氣口都沒有。”

“這TM那就是一口棺材。”

李玉柱算是徹底看清了,劉金水就是打算頑抗到底。

把自己的房子打造成堡壘一樣堅固,任何人都別想衝進來。

就在這時,一輛車子飛奔而來,劉金雨從車上下來直奔家門口。

他的身後更是帶著許多媒體記者。

一見到李玉柱就指著他破口大罵。

“就是他,都給我拍,我大哥有精神疾病,一直獨居在這裏,就是這個人他屢次騷擾我大哥。”

一聽這話所有記者將鏡頭對準了李玉柱。

肌肉保安想上去阻攔,卻被李玉柱給攔了下來。

“劉金雨你真的什麽都不怕嗎?”

“我不怕你這種惡勢力,我要曝光你所有的醜行,讓惡勢力徹底消失!”

劉金雨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聽到屋外的吵鬧聲。

劉金水打開房門衝了出來,一把抱住弟弟的大腿哭了起來。

“弟弟啊你來的正好,我被人打了,就是這個家夥打的我好痛,你要給我做主啊!”

李玉柱冷冷的看著兩兄弟在這裏演戲,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無數鏡頭對準李玉柱,李玉柱始終保持鎮定。

就在劉家兄弟以為李玉柱黔驢技窮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現場。

張三帶著幾名法院的人出現在眾人麵前。

笑著朝李玉柱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一張通告當著所有記者的麵說道。

“各位好,這份是法院剛剛簽發的文件,由於之前的精神鑒定機構,有嚴重賄賂的情況發生,因此劉金水先生的精神鑒定證書作廢,我們將對他進行新的精神鑒定。”

此話一出劉家兄弟嚇了一跳。

一直以來他們偽裝成弱勢,就是靠著精神疾病的借口。

如果真的讓這幫人鑒定出什麽東西,那劉金水必將受到法律懲罰。

“等等!我是家屬,我不同意這個鑒定!”

劉金雨擋在哥哥麵前,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但張三卻笑著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劉金水先生現在並未離婚,如果他真的有精神疾病,我們會申請福利機構接管他的小孩,並且通過法律渠道幫劉金水先生離婚,他的夫人和孩子可以分到一半的財產。”

“不可能!我哥絕不會跟我嫂子離婚的,我哥隻是暫時留在這裏養病,我嫂子現在被照顧的很好。”

“那就不一定了。”張三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一些,像是一隻黃鼠狼一樣看著兄弟兩。

“我這裏有一份,劉梅女士的同意書,她已經同意離婚,隻要能證明劉金水先生確實患有精神疾病,你們夫妻共有財產就會立即被分割。”

此話一出劉家兄弟徹底愣住了。

劉金雨一把奪過同意書看了一眼,上前歪歪扭扭的確實是大嫂寫的。

忽然間一股寒意襲上心頭。

如果承認大哥有精神疾病,他就必須離婚,而且分割的財產包裹他的房子。

如果證明大哥沒有精神疾病,砸車打人所有一係列的事情,都要付出法律責任。

想到這裏劉金雨徹底愣住了,他沒想到李玉柱準備的這麽齊全。

難怪剛才如此的氣定神閑。

“這個賤女人在哪裏?我幸幸苦苦守在這裏,她到好在城裏享福享夠了,就和我離婚,她現在在哪裏老子要弄死她!”

劉心水受不了刺激大聲叫了起來,一回頭衝進房子拿出了一把鏟子衝了出來。

劉金雨見狀連忙攔住了他,不停的朝他使眼色。

“哥別衝動,還有記者呢。”

劉金雨死死的抓住哥哥的手,原本把記者帶來是想給李玉柱難堪。

現在卻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要解決,但這兩條路劉金雨都不想選。

“哥離婚吧。”

“什麽!弟弟你瘋了吧?離婚我要讓出半間房給那個臭娘們,我TM打死她算了。”

“哥!”劉金雨抓著大哥的手,壓低了聲音說道。

“離婚說明你有精神疾病,打人砸車的事情不用負責,否則你被關進監獄,嫂子照樣可以離婚,到時候真的是人財兩空了。”

聽到弟弟的分析,劉金水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李玉柱這一手徹底知己命脈。

房子是你們兩兄弟的底牌,但我就要來一個釜底抽薪。

從劉家兄弟手裏很難弄到房子,從別人手裏就未必了。

劉金水的老婆見識短,隨便找個人騙騙她就把同意書弄到手了。

隻要財產分割,房子一般的所有權就讓了出來,李玉柱重金收購不信收不回來。

思來想去,劉金雨知道這是李玉柱設下的連環計。

從他出現在自己家門口時就該有所警覺。

但可惜的是,自己的妻子鬧變扭回了娘家。

沒人看著大嫂,很容易讓人趁虛而入。

這一切都是李玉柱提前布好的局。

劉金雨死死的抓著大哥的手,劉金水知道這件事情讓弟弟太為難了。

一咬牙一跺腳對著張三說道:“我同意離婚。”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了,誰知張三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說道。

“這份是劉梅女士提出的離婚條件,要求劉金水先生每個月為孩子支付一萬元的生活費,否則就要將房子全部的所有權收回。”

“什麽!這女人簡直是在敲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