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華眼神裏充滿了憂傷,看到黑寡婦,他的情愫就沒法控製,黑寡婦冷漠的眼神看著他。
這就好像無數把劍刃向著他的脖子,回想起當年,黑寡婦的丈夫跟孩子死了,她一下子就好像瘋了一樣,拿著槍在國安部裏橫掃一片,當時的損失很大,很多的資料都被損壞了。
當初的黑寡婦年輕氣盛,她雙眼通紅,穿著一身緊身衣,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的很完美。
她雙手握著槍,淚水灌溉在眼眶裏,當初的鄭華坐在辦公室裏,雙手隨意的垂放在椅子手靠上,黑寡婦手裏持槍,強行的忍住淚水不準流出來。
鄭華看著黑寡婦已經成瘋的樣子,國安部的人都是一片混亂,除了幾人基本上都是落荒而逃,鄭華沒有害怕過,坐在椅子上,正兒八經的看著黑寡婦,僵硬著臉,沒有任何感覺。
“我要你償命。”黑寡婦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鄭華嘴角抽搐了一下,怎麽說兩人也認識了很多年了,更加年少的黑寡婦跟鄭華也是上下級的關係,當年的黑寡婦很出色,得到鄭華的青睞這也很正常的。
現在開口便是要了你的命,鄭華的心也涼透了,淡淡的說道:“你要的話,你拿走便是。”
正是因為這句話,沒有任何的解釋,黑寡婦最後強忍的淚水還是忍不住流了出來。
食指輕輕的摁著手扣,鄭華不急不慢的說道:“多年的感情,難道你就這麽不相信我?”
“那個男人的一派胡言你全部都相信,你那我們多年來的感情算什麽?”鄭華憤怒的吼道。
“我隻相信我看到的。”黑寡婦怒火中燒,大聲的吼回去了。
鄭華一怔,他自然清楚黑寡婦的脾性,沒有做聲,看著黑寡婦淚流滿麵的樣子,心裏更加疼痛,黑寡婦哽咽的說道:“是你們害死了他們,我要你們償命。”
說完,二話不說的摁下手扣,鄭華沒有閃躲,當初一名特工,奮力的推開了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的鄭華,這才幸免於難,黑寡婦因為悲傷過度,被人一掌打暈。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亨利的地盤上了,從此以後,她便再也沒有詢問過那天的事情。
亨利也沒有提起過,而是不斷的給黑寡婦很多的殺人任務,黑寡婦一次又一次的順利完成。
幫助亨利一舉拿下了一地富豪榜首之位,誰都不敢接近他,誰都不敢違抗他。
那時候的亨利十分的春風得意,身邊還有呂不燃的協助,他更是順風順水,黑寡婦跟呂不燃協助亨利,有人保護他,受傷了有人替他治療,他還可以肆無忌憚的命令呂不燃製造毒藥。
他不被法律威脅,他所製造出來的毒藥,為了得到榮耀的名字,不惜給了人毒藥,自己再來做善良之人,貢獻出解藥,這樣以來,他名利雙收,在海外,有著很高的名氣。
直到呂不燃死了,亨利慢慢的歸隱山林,不問世俗,極少出現在大眾的眼前。
因為呂不燃的死亡,亨利的身體問題不斷的出現,沒有了呂不燃,亨利無論是花多少錢,請了多少的有名望的醫生都沒有用,他對呂不燃產生了依賴,可是,他死了。
隻有呂不燃給他的藥能夠維持他的青春活力,沒有了呂不燃,他如同一具死屍。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李小滿,他自然不會輕易的放手,使用各種奸計讓李小滿完全的誠服於他,正是因為這一點,黑寡婦都開始懷疑龍戰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了。
黑寡婦跟在亨利的身邊很多年,他的所作所為她都是眼前所見的,正是因為這一點,每當有人跟她說,當初的事情是亨利所為之時,她便會動搖自己心裏堅定的想法。
現在鄭華又一次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們也是受害者,可是,當初的黑寡婦跟亨利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交集,隻不過是突然之間出現,給黑寡婦伸出了橄欖枝。
才會有現在的情況,黑寡婦對亨利十分的服從,但是,現在開始動搖了,亨利對李小曼的所作所為,拿著李小滿身邊很重要的人來威脅他,來達到自己的想要的目的,這樣的人很險惡。
黑寡婦甚至是討厭,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仇恨,她一次又一次的忍氣吞聲。
現在終於要爆發了,她感覺自己一直都是被亨利利用的人,鄭華說的,龍戰說的,當年的自己也隻是看到了實際情況,但是沒有想過別的事情能發生的情況。
黑寡婦倒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我先走了。”
說完,便轉身要離開,鄭華匆忙的上前了兩步,說道:“美子,離開亨利吧,他隻會一步一步帶著你走向地獄的,離開他,回到現實生活中來,一切都還是跟以前一樣的。”
“世界每天都在不停的變化,哪裏還會一樣?我就算是回來了,我的丈夫跟孩子能回來嗎?既然這件事情跟亨利脫離不了幹係,我自然也要從他的身上查清楚,如果真的是他所為的,我會殺了他。”黑寡婦咬牙切齒的說道。
看著她的背影都能強烈的感覺到她的殺意,鄭華有點緊張的說道:“美子,放下仇恨。”
“我沒想到要當神仙,我是個普通人,我有七情六欲,有些仇恨放不下我不願意放下,我要他死,他就得死,我能保護他那麽多年不被人傷害,我同樣也能治他於死地。”黑寡婦說道。
鄭華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多年過去了,黑寡婦身上的怨氣還是那麽重。
擔憂的說道:“美子,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
“改日再見。”黑寡婦冰冷的說道。
隨即,迅速的離開了,奈何鄭華在她身後說什麽,她都聽不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黑寡婦居然開始相信他們所說的,當年她的丈夫跟孩子的死亡是亨利一手造成的。
估計是從李小滿跟田欣兒的事情開始,她看到了亨利的殘忍,他既然能對李小滿這麽殘忍,他自然能對自己同樣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