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時間,也不知道劉小五在醫院是否一切順利,給他打了一通電話,問道:“怎麽樣?”
“師父,何總確實來過醫院,也把頭發交給了醫生,醫生說是三天後給答案。”劉小五說道。
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溫和的說道:“我現在要去園嶺市,你要去嗎?”
“師父,你去園嶺市做什麽啊?”劉小五好奇地問道。
“文明受了重傷,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麽樣了,你若是要跟過去的話,現在就去路邊上等我,若是嫌麻煩,就回家便是。”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師父,我要去,很久沒有見到佩佩了。”劉小五笑著說道。
“怎麽?不去找你的玉婷了?”李小滿調侃的說道。
劉小五一愣,不由輕咳了一聲,無奈的說道:“師父,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行了,時間不早了,去路邊上等我,我現在就過去接你。”李小滿淡淡的說道。
“是,師父。”劉小五一臉認真的說道。
掛斷電話,李小滿迅速開車走了,然而,黑寡婦根據龍戰跟她說的地址,去了市中心的停車場的保安處,她站在遠方,遠遠地看著在保安亭裏麵坐著的男人。
他憔悴了許多,整個人都是沒有精神的,好像隨時隨地都會倒下去一樣,比起曾經的英姿颯爽,現在的他跟**沒什麽區別的,黑寡婦歎息了一口氣。
一直在前進跟後退之間猶豫不斷,最終,她邁出了重要的一步,朝著他的保安亭大步前進。
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抬頭看著黑寡婦,眼神裏捎帶著陌生跟熟悉的交錯感。
“你是?”男人驚訝的問道。
“部長,好久不見,我是舒美子。”黑寡婦淡淡的說道,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不由攥緊拳頭。
男人倒吸一口氣,眼神一怔,稍有害怕的看著她說道:“你怎麽來了?”
“聽說,你被革職了,現在待在這裏做保安亭的人,實在是委屈了你啊。”黑寡婦冷笑道。
這男人正是國安部的部長鄭華,兩人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見麵了,現在突然見麵,稍有吃驚。
鄭華深呼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你來這裏做什麽?你不應該來華夏的。”
“我來與不來這是我說了算,我的男人,我的孩子都死在這裏,我痛恨你們國安部,我要滅了你們這個部門。”黑寡婦咬牙切齒的說道。
“哎,這都是陳年往事了,美子,你跟在亨利的身邊做了多少的事情?你心裏清楚,我跟你說了很多次,那都是一場意外,我們並不知情,他們的死我們國安部不會推脫責任,但是,真正的主事者並不是我們,我們被陷害了,你要弄清楚現實啊。”張華無奈的說道。
鄭華的口吻有點求饒的味道,這跟昔日的滿臉傲嬌的他完全不同,現在的鄭華更加接地氣。
黑寡婦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說道:“不久之前,國防局的局長張大奇過來攪局,差點還得亨利先生沒法在北川市正常的生活下去,你被他趕下台的不成?”
“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當年的你是什麽情況你應該知道的,若不是亨利執意的帶走你的話,現在的國安部未必能夠安穩,我不管你是選擇相信誰,我隻想要讓你相信我,我真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丈夫跟孩子的死是亨利一手造成的。”鄭華迫切的說道。
“夠了,你以為你說什麽我都會相信你不成?當初若不是亨利,我會是現在這個結果?我早就被你們亂槍打死,死無全屍了,你們這群沒有人性卻還要告訴世人怎麽去向往人性的混賬東西,你以為你現在繼續三言兩語的,我會信你的一派胡言?”黑寡婦嗬斥道。
眼神裏更是充滿了憤怒,鄭華看出來了,若是繼續這個話題下去,自然會激怒她。
黑寡婦的手段他在了解不過了,現在說的再多都無濟於事,鄭華淡淡的問道:“你今天來找我,所為何事?該不會是僅僅為了來跟我敘舊吧?”
“我隻不過是過來看看你的笑話罷了,看你這個樣子,我心裏很是痛快,我也想通了,與其一刀砍死你,不如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慢慢的承受折磨,既然我來了,你就別想好過,即便我現在我的力量沒法跟華夏的國防局還有你們的國安部作對,但是,那些對我的人做過傷天害理事情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的。”黑寡婦一臉陰狠的說道。
鄭華隻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咽了口唾液,無奈的說道:“美子,這麽多年來,該放下了,一個人若是長期的生活在仇恨的生活裏,你永遠都不會擁有幸福的。”
“我的幸福已經被你們親手碾碎了,我還有什麽資格談論什麽是幸福。”黑寡婦憤怒的說道。
看著她嫉惡如仇的眼神,鄭華實在是不知該如何開口了,他自然知道黑寡婦來找自己的動機是什麽,盡管她是不肯承認,現在的黑寡婦受命於亨利的手下,自然有喝多地方是不如意的。
至今為止,黑寡婦都沒有找過國安部的麻煩,這說明亨利一直在限製她。
正是因為這樣,黑寡婦一直都沒有真正動手過,現在過來來看鄭華,也隻不過是想要一探究竟,看看昔日的部長鄭華到底是不是跟龍戰所說的那樣,混在保安亭裏麵。
現在已經驗證結果屬實,她也不見得能開心起來,鄭華歎息了一口氣說道:“當初你待在我們身邊的時候,除了要完成任務,你什麽時間都是自由的,現在你待在亨利的身邊,你還能享受到這些福利?你不傻,但是你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當年國安部對你的男人跟孩子沒有做過的事情,我們是絕對不會承認,但是,跟我們國安部也脫離不了幹係,當初若不是執意讓你們分開,也不會有這樣的後果,美子,今日你也見了我的笑話,我現在就是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嗎?”鄭華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