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鋒不由歎息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慧欣啊,別一直栽進去了,對你不好。”
聽著他的口氣,他好像是知道點什麽一樣,何慧欣僵硬著臉,緊抿著唇冰冷的和索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別在我的麵前裝什麽長輩,我根本沒有把你看在眼裏。”
“這我自然知道啊,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健康的生活下去。”蔣先鋒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一愣,怎麽也沒有想到過他居然會說出這樣溫馨的話來,不冷笑的說道:“我的事情就不用你來操心了,我現在隻要跟你借一輛車罷了,我會給你還過來。”
“你當真要為了李小滿,去做一些傻事嗎?”蔣先鋒一臉嚴肅的說道。
何慧欣雙手酸性,不由歎息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
“你確定你還要這麽任性妄為下去?你要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蔣先鋒憤怒的說道。
聽著這口氣肯定是知道何慧欣跟文莎莎的事情了,隻不過他沒有戳破。
既然如此的話,自己也沒必要戳破,板著臉冰冷的說道:“我自然知道。”
“你……”蔣先鋒是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蔣先鋒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溫和的說道:“往後若是出事了,你不要過來找我了。”
“再管我之前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何慧欣沒好氣的說道。
麵對自己的事情,蔣先鋒是真的沒必要多做什麽的,可是,他就是閑著沒事做要管著何慧欣。
本就是因為家裏的事情,何慧欣對蔣先鋒是厭惡劇增,奈何,自己找不出任何證據。
現在又要麵臨自己的事情,來到桃源村的時候自己是沒有開車過來的,沒想到還是成了自己一個障礙,現在隻能委曲求全的過來找蔣先鋒了,現在桃源村裏隻有他能幫自己。
看著她依舊是執迷不悟,蔣先鋒不由歎息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林叔說道:“給她一輛車。”
“是,蔣老先生。”林叔點頭說道。
聽到這句話,何慧欣的心裏自然好受了不少,溫和的說道:“謝謝。”
蔣先鋒沒有回應,何慧欣識趣的離開了,林叔帶著她到了村口,隨便拿了一把鑰匙給她,溫和的說道:“何小姐,凡是還是要注意安全的比較好啊。”
“林叔多慮了,我自己知道該怎麽做。”何慧欣一臉冰冷的說道。
正在這個,劉小五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看到她跟林叔在一起,無奈的說道:“何總,你可真的不好找啊,你是藏到哪裏去了啊?可把我給找死了。”
何慧欣一怔,無奈的說道:“我隻不過是去借車罷了,你找我做什麽?”
“我看你那麽著急的出去了,我自然著急啊,我當然要跟過來看看你什麽情況。”劉小五道。
何慧欣含笑的說道:“我現在沒什麽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這是要去哪裏啊?”劉小五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回北川市啊,在這裏待久了,帶回去了。”何慧欣一臉認真地說道。
“帶上我,我也要跟你一塊兒過去。”劉小五堅定的說道。
何慧欣看了他一眼,頓時臉色是變得越加的難堪了起來,無奈的說道:“你去做什麽?”
“何總,我……”劉小五頓時就尷尬了。
她自然知道他是什麽情況了,何慧欣看著林叔,溫和的說道:“我先走了,明天我會讓我的人把車送過來的。”
“嗯嗯。”林叔點頭說道。
何慧欣迅速的上車了,劉小五看著何慧欣,頓時,何慧欣沒好氣的說道:“還不上來?”
劉小五含笑的坐在副駕駛,何慧欣迅速的離開了,看著遠去的車影,林叔不由歎息了一口氣說道:“還真是年輕氣盛啊。”
說完便轉身回去了,走到蔣先鋒的身邊,溫和的說道:“蔣老先生,何總帶著劉小五走了。”
“罷也,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慢慢理清吧,我就沒必要摻和進去了。”蔣先鋒無奈的說道。
“已經跟玉婷聯係了沒有?她是什麽情況?”蔣先鋒鎖眉問道。
“已經聯係了,她也答應了,約好了明天怡樂莊吃飯。”林叔一臉認真的說道。
蔣先鋒點點頭,溫和的說道:“那就好,跟玉婷吃完飯就約陳開旭出來喝茶。”
“是,蔣老先生。”林叔一臉認真的說道。
在車上,劉小五看著何慧欣滿臉緊張的樣子,尷尬的問道:“何總,你這是怎麽了啊?”
何慧欣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沒什麽。”
“對了,師父怎麽突然就回到了北川市啊?你知道嗎?”劉小五好奇的問道。
何慧欣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道:“小滿沒有跟你說過?”
“當時走的再著急了,估計是北川市出了什麽事情吧。”劉小五一臉無奈的說道。
何慧欣沒做聲,冰冷的臉色一直往前開,看著她這個樣子,劉小五也不敢多說什麽。
整個車廂十分安靜,仿佛跟玻璃一樣,一旦破碎了,就會有一聲巨響。
然而,李小滿帶著胡來二人已經抵達在一條十字路口了,胡來一臉嚴肅的說道:“現在不能直接去找可姨,我要回去看看田叔叔。”
“是啊,小滿,先回去看我爸爸吧,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田欣兒無奈的說道。
兩人一度的認為要先回田國忠那兒,可是,李小滿一個直覺便是,要去找可姨。
把所有的事情來龍去脈都搞清楚了,這樣的話,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處理的。
可是,臨走前蔣先鋒已經跟自己說過了,田國忠之所以變成這樣,全是因為可姨,而且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說明可姨的背後還是有人的。
這個人就是亨利,但是,現在要揭穿他嗎?那要怎麽揭穿?
沒有任何的證據,更何況,亨利還是借著別人的手,他什麽責任都不需要承擔的。
越是想著,李小滿越加覺得頭痛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