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何慧欣點頭說道。
隨即,迅速去了劉嬸兒家裏,劉小五正在狼吞虎咽的吃飯,劉嬸兒一個勁兒的叫他少吃點。
這看起來兩人的婆孫關係還是相當不錯的,何慧欣敲著門,笑著說道:“劉嬸兒。”
“哎喲,這不是何總嗎?你怎麽來了?快來,先吃點東西。”劉嬸兒客氣的說道。
何慧欣尷尬的說道:“劉嬸兒,我胃口不是很好,就不吃了,小五,你師父呢?”
這何慧欣一起來就找李小滿,旁人看著都覺得過分了點,不過,李小滿就如同胡來說的那樣,他哄女人的方式還是一套一套的,這事情已經發生的夠尷尬了。
可是,何慧欣還是不依不撓想要跟李小滿在一起,這種精神,值得可敬。
話說這何慧欣也不缺什麽啊,要姿色有姿色,可是,陷入了一場三角戀,這就是命運啊。
“我師父啊,他說她去北川市了。”劉小五看著她溫和的說道。
“什麽?”何慧欣頓時瞪大了眸子,驚訝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怎麽了?”劉小五眨巴著眸子問道。
何慧欣頓時感覺自己整個神經都淩亂了,驚慌不定的看著劉小五說道:“他又說去哪裏?”
“沒有,不過他很著急的樣子,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就走了。”劉小五說道。
“完了。”何慧欣倒吸一口氣說道。
突然之間,立馬跑了出去,劉小五看著她匆忙的背影,鎖眉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劉嬸兒也是十分奇怪,好奇的問道:“這何總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奶奶你先吃著,我出去看看。”劉小五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什麽事情啊,你就不要出去看看了,這畢竟是別人的事情,你不要參與的更好,聽奶奶的,吃飯。”劉嬸兒一臉嚴肅的說道。
劉小五頓時就沒了胃口,方才還是狼吞虎咽的樣子,現在整個人都沉默了。
板著臉無奈的說道:“奶奶,你先吃著。”
說完,便迅速的出去了,一出門便沒有看見何慧欣的身影,劉小五慌忙的去了桃翠酒莊,看著坐在酒台上的酒鬼陳問道:“陳叔,你看到何總了啊?”
“什麽何總啊?”酒鬼陳一臉狐疑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看著他這個樣子問了也是白問,劉小五立馬找到王翠芹,問道:“翠芹姐,你看到何總了嗎?”
“她剛剛不是出去找你了嗎?怎麽了?”王翠芹好奇的問道。
劉小五搖著頭,無奈的說道:“沒什麽,我隻不過是過來問問。”
“她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王翠芹奇怪的問道。
“那倒沒什麽,她隻不過是聽到我師父不在北川市了,有點著急,我怕她湖出事,所以出來找找。”劉小五一臉無奈的說道。
王翠芹點點頭,笑著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既然她不在這裏,我先去別處看看。”劉小五一臉無奈的說道。
“嗯嗯。”王翠芹點頭說道。
劉小五迅速的圍著桃源村不斷的找著何慧欣,然而,何慧欣卻在村口的一個小角落裏蹲著。
拿出手給文莎莎打了一通電話,問道:“告訴我,李小滿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文莎莎眉頭一皺,冷笑的說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在剛剛,我來例假了,身體不舒服,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怎麽就突然去了北川市,我根本來不及去阻止。”何慧欣一臉懊惱的說道。
文莎莎輕盈的笑了幾聲,又唉聲歎氣的說道:“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接下來的事情到底會怎麽發展我也不確定了,何慧欣啊,你自求多福吧,你沒有成功的做到,你要麵對什麽樣的事情,這也是你的事情了。”文莎莎冰冷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何慧欣整個臉色更加蒼白了,焦急的問道:“你要做什麽?”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文莎莎笑著說道。
立馬掛斷了電話,何慧欣連續喂了好幾聲,還是沒有任何的回音,不由歎息了一口氣,突然站起來,冰冷的說道:“不行,我必須要去救他,他絕對不能出事。”
說完,立馬給自己的專車司機打電話,突然想要一個來回不知道是要浪費多少時間。
可是,這麽晚了,哪裏還有車啊,現在唯一有車的人便是蔣先鋒了,多年來沒有求過他什麽,沒想到現在居然要為了一個輛車去求助蔣先鋒的幫忙了。
何慧欣鼓起勇氣,直接去了蔣先鋒的家裏,站在門口,又被保鏢給攔截了。
何慧欣沒好氣的說道:“我是何慧欣,去通報吧。”
保鏢頓時一愣,尷尬的讓開了一條道,說道:“你進去吧。”
“你們不要去通報?”何慧欣一臉好奇的問道。
“蔣老先生說了,隻要是你來的話,你隨時都可以來,不需要通報。”保鏢認真的說道。
話說這樣的權利自己還是沒有想過的,既然已經得到了允許,何慧欣自然也不會客氣。
大步往前走,到了客廳,蔣先鋒還是坐在原先的位置,一個人靜靜的喝著茶,看著窗外的景色,現在的他還是有著閑情逸致啊,若是換做是以前的話,每一分一秒都是要賺錢的。
現在知道怎麽來享受生活了,這也是跟他的自身經曆有關係的。
何慧欣站在距離他好幾步路的地方,冰冷的說道:“我需要一輛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蔣先鋒一臉冰冷的說道。
隨即,轉過椅子,嚴肅的眼神看著她,何慧欣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隻不過是沒有開車過來吧了,我回家了,我自然會讓我的人把車給你送過來的。”
“真是荒唐。”蔣先鋒憤怒的說道。
何慧欣一愣,自己隻不過是借一輛車罷了,他用得著這麽激動嗎。
板著臉不爽快的說道:“你要怎麽樣才肯答應?”
“你要怎麽樣才能清醒?”蔣先鋒嗬斥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何慧欣冰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