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猶如是初經人事的年輕男女,接吻的動作生澀,不過這是人類與天俱來的本能,很快他們就熟練起來,撫摸著對方的身體,燥熱的火焰在體內燃燒,熱烘烘,仿佛快要焚燒了似的。

李小滿擠開王翠芹嘴巴,將自己的舌頭伸進去,交纏了對方的舌頭,右手慢慢伸入王翠芹的衣服裏麵,正要握住那雄偉的巨峰時,忽然之間,王翠芹睜大雙眼,猛地一把推開了李小滿。

王翠芹慌慌張張起身,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低著腦袋,手指扯著衣角,怯生生的說:“不行,我們不能這麽做,要是被人知道,我們就慘了……”

聲音越講越小聲,甚至都聽不見後麵的話。

李小滿此時也清醒過來,壓製住體內的燥熱,強忍著腦海中的欲望,幹咳了幾聲後,方才略帶尷尬的說:“翠芹姐,對不起,我剛才……”

“你不要再說了……”

王翠芹著了魔似的,突然大力推著李小滿,一直推到門口,立刻緊閉起大門。

“翠芹姐,翠芹姐……”

不管李小滿如何叫喊,王翠芹始終不理會,依然閉門不見。

喊了許久,李小滿也累了,他感覺王翠芹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剛才發生的事,認為繼續強迫下去,隻會適得其反,唯有回去,等王翠芹冷靜下來,再來找她解釋。

誰知剛走出王翠芹家不遠,李小滿就遇到了李大成,原來是剛送走孫雲水,碰巧遇見了。

李大成也不知前不久李小滿所經曆的事,又見李小滿手上拿著一封信,於是就好奇問道:“小滿,你這是要去寄信嗎?”

李小滿此刻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生怕會被人察覺到自己和王翠芹的事,連忙回答:“是啊,這不是上次田欣兒來村子玩,據說她家裏跟政府內的官員有些關係,所以叫我以桃源村村長的名義寫一封信,請求政府撥款修路。”

“原來是這樣啊,想不到那小妮子家裏還挺有本事的。”李大成聞言大喜,要是政府能答應撥款修路,那麽就省了不少麻煩事,頓時樂嗬嗬的說:“那我就陪你一起去吧,郵局那邊的家夥經常偷懶,不跟他們提個醒,不準明年信都沒送出去。”

李小滿想來也對,修路的信最好是越快送到就越好,桃源村早一天開通道路,發展就能快上一步。

距離桃源村最近的一個郵政局,居然是在四五裏外的山腳,原先村口的郵箱已經沒用了,好久沒有人郵遞員來送信收信。

李小滿隨即相通,現在都什麽年代了,誰還寫信聯係,直接一個電話過去,不僅能講話,還能視頻,方便多了,寫信耗功夫不講,還浪費時間。

在李大成的引路之下,李小滿去到了郵局,說是郵政局,其實不過是一個小駐點,一間簡陋的屋子,裏麵躺著一個中年男人,真喝著啤酒,吃著花生,瞅著電視看。

“酒鬼陳,大白天裏還喝酒,不怕被領導逮住了啊?”李大成打趣道,看來是跟裏頭的中年男人相識。

中年男人聞聲抬頭一瞧,見到來人,展露笑臉道:“大成哥,是你啊,什麽風把你給刮來了?”

李大成開門見山回道:“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我們桃源村地處偏僻,跟外麵交通不便,搞得現在村裏人都窮得叮當響,所以就想寫封信給上頭政府,請示能不能修一條路,打通我們桃源村的交通,也好讓村裏的人能富裕起來,過上好日子……”

“哎呦,我說大成哥你都多大歲數了,還瞎折騰個什麽,幹脆把村長的位子也辭了,像我這樣多好,安安樂樂的過日子。”酒鬼陳不太讚同的勸導,認為李大成犯不著費這門心思。

李大成卻是狂搖頭,指著李小滿說:“酒鬼陳,這你就不知了,我李大成早就不是村長了,如今桃源村的村長是我身邊這個俊小夥,這可是城裏名牌醫科大學的畢業大學生啊,現在要回村子,帶領村民邁上富裕的生活……”

李大成對李小滿是一頓怒讚,講得是天上有地下無,猶如救世主下凡,搞得一邊的李小滿都倍感不好意思起來,雖然李小滿聽著很樂意,可誇太過了,不禁尷尬起來。

酒鬼陳眯眼往李小滿打量了一番,眼神中含有幾分驚訝,不解和惋惜,諸多情緒交雜,令李小滿是丈二摸不著頭腦。

“新官上任三把火,年輕人誌氣總是高,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啊!”酒鬼陳不置可否,繼續喝著手頭上的啤酒,咀嚼著花生。

李大成尷尬瞧了李小滿一眼,然後把那封信遞過去,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酒鬼陳,這封信就拜托你了。”

李小滿附和著說:“陳叔,那就麻煩你了。”

酒鬼陳接過信後,隨意扔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沒來由的問了句:“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啊?”

“陳叔,我叫小滿,自小就跟爺爺在桃源村長大,這次也是想為村子做點貢獻。”李小滿淡淡的回答。

“嗬嗬,做點貢獻,有這份心不錯,但是你別抱太大希望了,這附近都是窮山僻壤,那些要政績的家夥才懶得在乎這些地方。”酒鬼陳意味深長的說。

李小滿正要追問,可酒鬼陳卻說他喝得有點醉了,直接下了逐客令,原本就對酒鬼陳冷言冷語不滿的他,更為惱火了,忍不住就想要斥責,不料李大成卻急忙拉著他離開。

走了幾百米外,李小滿才開口詢問:“大成叔,那家夥也太不像話了,哪有像他那樣說話的,而且他不是郵遞員嗎?值班的時候,居然還在喝酒看電視。”

李大成歎了口氣,接著解釋:“小滿啊,不是大成叔護著他,而是明白他為何會這樣子說,其實他以前也是一個村長,而且他跟你一樣,也是一名大學生。”

“什麽!那個酒鬼居然會是一個大學生村長?大成叔,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李小滿難以置信,完全無法把兩者聯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