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王翠芹滿臉悲慟,即便是曆經歲月滄桑的李大成都不禁為之生憐,可正是如此,李大成更不能讓王翠芹跟李小滿有一絲可能,他都難以抵抗楚楚可憐的王翠芹的魅力,何況是血氣方剛的李小滿。
趁現在生米還未煮成熟飯,務必要將其扼殺於搖籃中。
李大成歎息道:“翠芹,這麽多年來,你孤身一人生活,其中的辛苦,大成叔也明白,隻是你也該曉得自己的命運不好,如今小滿是我們村子的希望,不管是為了村子,還是為了小滿,你都應該和小滿保持距離,我說的,你都懂嗎?”
聞言,王翠芹心如刀割,繼而慘然一笑,心裏轉念一想,對啊,自個是不祥人,連克死三任丈夫,倘若跟李小滿過於接近,則是害了他。
不可否認,她曾對和李小滿有過某些美好的憧憬,但李大成此番話下來,猶如一盆冷水灌在她熱乎乎的腦袋,將一切熾熱的妄想都澆滅,渾身冷顫不已。
“大成叔,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王翠芹說了一句,隨後失魂落魄的轉身離去。
李大成望著王翠芹漸行漸遠的背影,搖頭歎息,接著閉門回家。
與此同時,李小滿正躺在**,渾身都疼得厲害,仿佛這具身體都不屬於自己的了,暗呼自己雖說雙眼有透視能力,可終究不是仙人,始終攆不過一群五大三粗的地痞流氓,這次幸虧王翠芹及時叫喚警察來了,不然會不會喪命都難講。
念及王翠芹,李小滿腦海又是浮想翩翩,那一具顛倒眾生的性感胴體似乎在眼前晃悠,倏地一股邪火由丹田直竄腦瓜子頂上,身子頓時燥熱起來。
“呸呸,我怎會有這麽肮髒念頭,那跟王虎個下流胚子有什麽不同!”李小滿揮散腦海中不堪的畫麵,立馬轉移注意力,思量如何為村子修建馬路上麵。
誠然,田欣兒的建議不失為個好辦法,不過李小滿並沒有多少信心,一來他隻是區區一個小村長,人微言輕,政府會不會聽得進去很難講,二來他認為政府即便願意撥款,那也是看在田欣兒的家庭背景上,一旦桃源村沒有發展的潛力,恐怕天王老子來講情,人家也不願意白白把資金浪費在此。
俗話說得好,求人不如求己,想要令桃源村能過上就富裕的日子,還得從自身著手,外力所助總歸不是長久之計,總有一天會消失。
苦苦思索了許久,李小滿仍然想不到有何好計策,不由愁容滿臉,直到肚子鼓聲大作,方才餓得不知時日過,原來已經是到傍晚了,可他全身被裹得如粽子一般,行動不便,想要起身出去找飯吃都不行。
李小滿苦著臉道:“哎呀,這村子的發展得慢慢來,胖子也不是一頓就能吃成的,自怪我太心急,這下子可好,餓了自己,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餓得慌啊……”
就在李小滿愁苦之際,門口忽而打開,一道刺目光線投射進來,照在他的雙眸一陣失明,他衝口而出:“翠芹姐,你可算是送飯來了,再不來,我就快要餓死了……”
當李小滿眼睛瞅到出現門口的乃是李嬸兒時,尷尬不已,幹笑道:“李嬸,原來是你啊。”
李嬸兒端著飯菜進來,打趣道:“怎麽啦,見是李嬸給你送飯,而不是美豔照人的王翠芹,你覺得很失望嗎?”
李小滿忙不迭的解釋:“沒有,沒有的事,隻是之前的日子一直都是翠芹姐給我送飯菜,所以才誤以為是翠芹姐而已,李嬸,你別誤會啊。”
“好啦好啦,犯不著跟我解釋,這段日子都會是李嬸給你送飯,你別嫌棄我做的飯菜不好吃便行,否則回去準會被我家老頭子訓斥一頓。”李嬸兒扶李小滿坐起,然後把飯菜放在李小滿身前的小桌子。
李小滿討好道:“李嬸兒做的飯菜可好吃了,我是百吃不膩啊。”
這話兒哄得李嬸兒心裏樂開花兒,天下就沒有不喜歡聽讚許話的女人,無論是十幾歲的年輕少女,又或者是七八十歲的老大娘。
一天沒東西下肚子,李小滿餓得是肚皮貼後背,嗅著平常的農村小菜香味,卻覺得是人間美味,頓時大快朵頤起來,三兩下子便把幾碟小菜,一大碗白飯給解決了,吃完拍著鼓脹脹的肚子,吐著飯氣,打著嗝,好生滿足。
李小滿此刻感悟良多,做人不就為了能吃得飽,穿得暖,過得開心嘛,原來這才是他追求的生活,聯想到以前一心想在大城市打拚的想法,不禁莞爾。
在李嬸兒收拾碗碟時,李小滿沒來由的問道:“李嬸,今天怎麽不是翠芹姐送飯菜來,是不是她出了啥事?”
李小滿並非是牽掛著王翠芹,不過一直都是王翠芹做的事,突然之間換了個人,他的心莫名有種失落感,空空的,這種感覺從未出現過,但他不清楚這是什麽情緒。
李嬸兒手上的動作忽然一滯,但很快恢複正常,端著碗碟回道:“沒啥事,就是最近翠芹身體不太舒服,需要休養一些日子,所以我才替她來給你送飯,沒什麽事,那我就回去了,你的大成叔還得著我回去侍候。”
李小滿“哦”的一聲,隨後點了點頭,對李嬸兒的話沒有絲毫懷疑,心裏隻是想著等身體好了,再去找王翠芹看看,要是得了病,也好早點醫治。
可是,李小滿不知道李嬸兒回到家時,李大成卻焦急拉住她詢問:“婆娘,小滿那邊怎樣?”
李嬸兒回道:“沒什麽,精神好了很多,你瞧我送的飯菜都被他吃得幹幹淨淨,應該很快就會痊愈。”
李大成不滿道:“我不是問這個,是小滿有沒有提起王翠芹?”
李嬸兒恍然大悟,隨後點頭說有,李大成見此,低頭就歎息:“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受不住美色的**,還掛念著那寡婦,婆娘,你記住了,不許讓王翠芹接觸小滿。”
盡管李嬸不知自家丈夫是何用意,但她卻覺得事情很重要似的,認真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