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要記得寫信給我,我會盡快交給政府的人,讓他出錢的。”田欣兒說道。

李小滿點頭,送她離開後,李小滿獨自一人回到了桃源村,果真,短短兩個小時,王虎在鎮上召集了一群兄弟,一個個手裏拿著鐵棍,凶神惡煞,滿臉的殺氣。

桃源村的村民們避而不見,李小滿一回來,剛好,碰了個正著,跟王虎等人正麵交鋒。

王虎挑釁的看著他說道:“哎喲喂,你小子也終於知道回來了啊?”

橫看豎看,王虎帶來的這些人,雖看著壯如黃牛,配上他們的表情,一看便知是紙老虎。

李小滿雙手架在腰間,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道:“王虎,這是幹什麽?”

王虎搶過身旁的鐵棍,裝腔作勢的拍打著掌心,冷哼一聲說道:“你說還能幹什麽呢?”

“等你好久了,你也總算是出現了啊。”王虎譏諷的說道。

李小滿眉頭一皺,眸子緊鎖在一起,雖然摸不清這些人是什麽底細,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肯定跟王虎是一條路的人,王虎在桃源村肆意妄為,原因在於他有一個幾十畝地的爹。

可是,李小滿呢?原本有一個爺爺,現在爺爺沒了,孤身一人。

從張倩跟劉少坤走了之後,李小滿就發誓,一定要做一個有用的人。

李大成見李小滿回來了,迅速上前道:“小滿。”

“大成叔,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你就別摻和進來了,免得傷著了一把老骨頭,你可沒醫藥費治病啊。”王虎冷傲的眸子看著李小滿。

“你?王虎啊王虎,念在現在年少無知,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別惹是生非了,你趕緊把你帶過來的人帶走吧。”李大成大聲的呦嗬了一聲說道。

突然,王虎一鐵棍砸在旁邊的柱子上,嚇得李大成揮手擋住自己的視線。

“你覺得我今天是來開玩笑的嗎?”王虎怒道。

李大成不由吞了口唾液,尷尬的說道:“這?”

王虎一聲令下,一群人蜂擁而至,將李小滿圍的水泄不通,王虎站在中間,扭動了幾下脖子,蠻橫的眼神,手裏依舊玩弄著鐵棍,一棒子一棒子的捶打,滿臉的玩味笑容。

“李小滿,今天,我要打得你爺爺都認不出你來。”王虎怒道。

一揮手,一拳頭一拳頭接著下來,李小滿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一個人要抵擋幾十個人,這顯然不可能,李大成眼看著要出大事了,立馬召集了村裏頭一些年輕一點的男人,拿著家裏的菜刀鍋鏟,大聲呦嗬道:“王虎,你若再敢動李小滿一下,我們也不客氣了。”

王虎一揮手,一群人立馬停手,王虎扒開人群,站在李大成麵前,陰險的說道:“大成叔,原本沒你什麽事,你偏偏要過來惹是生非,既然如此,那你們嚐嚐我鐵棍的滋味吧。”

王虎給了一個眼神,一群人立馬朝著這群已經上了四十歲的男人撲了過去,突然,王翠芹跑過來,大喊道:“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頓時,王虎等人落荒而逃,走到一半,王虎拿著鐵棍朝李小滿丟了過來。

李小滿靈活的扭轉身子,躲過了一劫,王翠芹立馬跑上來,將李小滿扶起來,緊張的說道:“你沒事吧?”

李小滿搖晃著腦袋,早已頭破血流,鼻青臉腫的,整張臉都快毀了一般。

李大成抹了一把大汗,找來幾個人將李小滿抬回了家,把他放在**,立馬去鎮上找來了醫生,巧的是,請來的人居然是仁心堂的孫雲水,開了幾副藥,給傷口做了包紮,又開了一點西藥,說道:“這段時間都不能大幅度的行動,一定要注意修養。”

“醫生,這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吧?”王翠芹緊張的問道。

“以他的身體素質,基本上沒什麽問題,不過,飲食方麵要多加注意,我過幾天在過來給他查看傷口。”孫雲水說道。

桃源村的人家家戶戶湊錢,把醫藥費繳了,王翠芹看著李小滿滿頭的虛汗,渾身又冰涼的,實在放心不下,說道:“要不要住院?我看他,好像傷的不輕啊。”

頓時,村裏的人就有點為難了,畢竟,賺錢難啊,王翠芹知道大家什麽情況,立馬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遝錢,說道:“這些年我都是一個人生活,賺來的錢我都存了起來,你看夠不夠?”

孫雲水麵無表情,冷靜的說道:“不必了,若是實在需要,你們可以來找我,我一定會來看他的病情,到底如何了。”

王翠芹不斷的感謝,鞠躬,大家都覺得很奇怪,這王翠芹對李小滿,是不是太上心了點?

李大成遣散了大家,單獨留下來看著王翠芹說道:“翠芹啊,這些錢,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大成叔,沒事的,這些錢我留著也用不到哪裏去,現在小滿被打傷了,肯定是要接受到最好的治療才可以的。”王翠芹著急的說道。

李大成歎息了一口氣說道:“要是真的出事了,不管怎樣,我都會想辦法的。你不必操心。”

王翠芹未做聲,沉默的低著頭,李大成繼續道:“你先回去吧,小滿我來照顧便是。”

“大成叔,我是女人,我可以照顧的更好的,你在家裏也挺忙的,我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我來吧。”王翠芹積極的說道。

她越是積極,李大成越加不放心,王翠芹是出了名的克夫,要是當真跟李小滿在一起了,李小滿年紀輕輕的就被她給克死了,這往後,桃源村該如何是好?李小滿可是桃源村能夠興盛的希望,可不能白白犧牲。

“翠芹啊,你也別白忙活了,桃源村讓你留在這裏,是因為你是嫁進我們桃源村的,我們都把你當這裏的人對待,但是,你跟小滿之間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也別多想了。”李大成把話說得很死。

王翠芹一個顫抖,尷尬的看著他說道:“大成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