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指明了是蔣先鋒所為,到時候蔣先鋒對付的第一個人便是何慧欣。
到時候蔣先鋒可不會顧忌何家跟蔣家的那點情分,本來就是蔣先鋒跟蔣偉國之間的矛盾,現在愣是扯到了他們後代都需要出麵的份上。
蔣誌平是軍區司令官,蔣文兵確實處突團團長,兩者都是軍區的要領。
哪一方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剛剛跟蔣文兵接觸,他性子火爆,很容易引發戰爭。
這樣的人放到戰場上去,著實會立下大功,何慧欣隻不過是一個商人,跟他們的世界不同。
沒必要為了這些事情把自己也搭進去,但是,看著李小滿深陷其中,莫名其妙的想要幫一把。
李婉芳讚賞的眼神望著何慧欣,點到為止,何慧欣不說出是蔣先鋒所為,卻有意指向。
到時候蔣先鋒要是怪罪下來,她可以憑借這個理由,自己什麽都沒說,是他們自己找過去的,跟自己無關,方可給自己留一條活路,是個聰明的女人。
“你現在可否有心上人?”李婉芳突然婉轉了話題。
何慧欣招架不住,尷尬的笑道:“目前還沒有。”
李婉芳點點頭,笑著握住她的手說道:“若是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跟我兒子,多接觸一下。”
“不用了,我現在以事業為中心,兒女之事,我沒有打算。”何慧欣慌忙解釋。
看著蔣文兵就害怕,要是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以後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見她如此慌張,想起方才蔣文兵並沒有善待她,肯定是被嚇著了,尷尬的說道:“文兵性子是不好,不過,他為人正直,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
哪個母親不是這麽說自己兒子的,光是想著他方才的所作所為,哪敢對他動心思。
“老夫人,我喜歡順其自然的,現在哪是操心這事情的時候啊。”何慧欣淡淡的笑著。
李婉芳點點頭,回頭看著蔣偉國,心痛的歎息了一口氣,何慧欣抓住機會,說道:老夫人,我公司還有要緊的事情,我先走一步了。”
剛轉身還未邁腳,李婉芳說道:“我很喜歡你,你若是想要離開這裏也不是不可以,等事情結束後,你跟我兒子一起吃個飯,你看如何?”
到底是有多喜歡還費盡心思的安排這場飯局,這不是邀請,而是在威脅。
若是她不答應的話,何慧欣壓根就別想離開這裏,想著李小滿現在肯定還在人群中逃竄,身後一群軍人追趕,整個北川市肯定又熱鬧了。
“好。”何慧欣一口答應了。
“嗯,那你去忙吧。”李婉芳點頭說道。
何慧欣鎮定的離開,出了門,繞過轉角,瞥見周邊沒有士兵,何慧欣爭分奪秒的進了電梯,火速離開了醫院到了跟李小滿約定好的地方。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點了,這個時候集市的人早就散了。
半小時後,何慧欣到了集市,到處尋找李小滿,人寥寥無幾的街道愣是沒有李小滿的蹤影。
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人接,何慧欣破口罵了一句,“該死,到底是去哪裏了?”
繞過了幾個彎道,還是沒有看到李小滿的蹤跡,突然,前方有一片謾罵聲,追趕聲。
何慧欣迅速開車上前,慌張的眺望前方,一群人手握鐵棍追趕,從她的車前跑過,嚇得小心髒撲通撲通的狂跳,被追趕的人不是李小滿,人群跑過車前,方才鬆了口氣。
“人到底在哪裏?”何慧欣擰緊眉頭說道。
繼續慢慢的往前走,突然,一個人撲出來,嚇得何慧欣立馬停車,慌張的看著眼前的人,灰頭土臉的,渾身髒兮兮,頭發上還掛著一些爛掉的菜葉子。
何慧欣推開門,遲疑了片刻,站在車門口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李小滿,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垃圾桶裏躲了幾個小時,你也終於出來了。”李小滿無所謂說道。
何慧欣一臉嫌棄的表情,皺著眉頭說道:“上車。”
整個車廂都彌漫了一種怪異的味道,四個窗口通風都掩蓋不住,何慧欣無奈的說道:“先回家,休息一下再去陽江市。”
“還是先去陽江市吧,我怕蔣文兵會找到你家去。”李小滿喃喃道。
不說看著他一身髒兮兮的,聞著這股味道都無法專心開車,不過,他說的在理,蔣文兵肯定會去她家,畢竟,是李婉芳放走的她。
知道何慧欣跟李小滿認識,為了避免人注意,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了進去。
在夜市的地攤上給他買了件短袖跟牛仔褲,一雙最廉價的運動鞋。
李小滿沐浴更衣,穿著鞋子彈了彈,笑著說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尺碼?”
“猜的。”何慧欣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看你是專門找人調查了一下我吧。”李小滿隨口一說。
何慧欣翻著白眼看著他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我還調查你。”
這一抬頭,沒想到隨便買的衣服在他身上穿出了陽光的味道,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單手抵著下巴,帶著欣賞之意望著他,道:“還不錯。”
李小滿突然湊近,身上彌漫著男人的味道,何慧欣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幹什麽?”突然說了一句。
“我看你是對我有意思。”李小滿執著的說道。
“你哪隻眼睛瞎了看出來我對一個沒品位沒實力的男人有意思了?”何慧欣挑眉說道。
李小滿一愣,坐在旁側的椅子上,說道:“又不是所有穿西裝的男人才叫品味,論實力,我的醫術可是一等一的精湛。”
“那你怎麽會把蔣偉國給醫死了?”何慧欣歪著頭問道。
李小滿突然不說話,僵硬著臉,冷言道:“出乎我意料之外,我保證我開刀沒有任何問題,他沒有在手術台上暴斃,而是過了一夜之後死了,肯定是肝髒的問題。”
何慧欣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嘴角微微上揚,道:“那就是你的過失,你當真以為那家醫院可以百分百的信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