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兵死磕的眼神,何慧欣汗毛豎起,倒吸一口氣,喃喃道:“現在人都跑了,抓著我也沒用啊。”
“怎麽會沒用,你可是我唯一的籌碼。”蔣文兵陰狠一笑。
何慧欣立馬炸毛,用力的一推他胸口,紋絲不動,不過,手感還錯,很結實。
一晃頭,尷尬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蔣文兵皺著眉頭,何慧欣輕咳了一聲,鄭重其事的說道:“我可是給你們軍區提供藥材的光明集團的老板何慧欣。”
“那又怎樣?”蔣文兵麵無表情的說道。
何慧欣咽了口唾液,大聲的說道:“如果你敢得罪我,我將不對你們提供藥材。”
“那麽多家藥材供應商,為何我們就一定要選擇你的公司?”蔣文兵挑眉壞壞的一笑。
心頭咯噔一響,何慧欣頓時慌了,冷哼一聲說道:“搞出事情的人是李小滿,跟我無關。”
蔣文兵手越加用力,何慧欣疼痛難忍,突然來了個士兵慌張報告,“團長,人不見了。”
“都給我去找,我要活的。”蔣文兵大聲的吼道。
蔣偉國的死亡對他的打擊著實很大,何慧欣嚇得小心髒撲通撲通跳,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同樣在軍區的蔣誌平怎麽就沒有他這般氣勢?
光是聽著他的聲音都不得不臣服於他,蔣文兵放開何慧欣,雙手架在腰間,嚴峻的眼神望著她,李婉芳傷心欲絕的走出來,虛弱的說道:“文兵,別吵了,讓你爸安心的走吧。”
“媽,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調查個水落石出。”蔣文兵堅定的說道。
轉頭看著何慧欣,陰狠的說道:“誰都別想逃走。”
渾身一顫,這個男人渾身上下充滿了男人的味道,害怕,又有點仰慕。
“把她關起來,立馬去找李小滿。”蔣文兵大聲的說道。
隨即率領一群士兵快速離開醫院,何慧欣背著陣勢嚇了一跳,突然,身邊站著兩個士兵,壓著何慧欣進了其他病房,何慧欣不停的掙紮,說道:“放開我,放開我。”
李婉芳見此情況,上前說道:“讓這孩子到我病房來。”
“這?”士兵猶豫的看著她。
“沒事的,你們在門口守著,若是出事了,我會叫你們。”李婉芳虛弱的說道。
“是,老夫人。”士兵敬重的點點頭。
壓著何慧欣進了蔣偉國的病房,看著躺在病**的已死之人,突然心裏頭打了個寒顫。
李婉芳坐在床邊,雙手緊握住他的手,哭紅了眼睛,梗咽的說道:“孩子,你剛剛說,這件事情跟李小滿無關,是我們蔣家的仇人所為,你說的可當真?”
何慧欣咬著牙,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出賣了蔣先鋒,那往後自己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思來想去,歎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隻是猜測,小滿絕不會害人的,他是個好人。”
“人心裹測啊,小滿到底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確定,不過,你說到蔣家的仇家,我倒是想起來了,終歸,還是發生了。”李婉芳一臉絕望的看著蔣偉國。
失去了所愛之人,心痛無比,仿佛整個身子都散架,僅靠著一點氧氣賴以生存。
何慧欣歎了口氣,道:“節哀順變,老夫人,我覺得,這件事情也不要盲目決定,我覺得應該好好的調查一下,你們讓小滿動手術,我想你們肯定很相信他。”
“小滿這孩子第一次見到他就是一個熱心腸的人,隻是,這一次。”說道痛處,李婉芳捂住嘴巴失聲痛哭。
何慧欣走到她身邊,雙手搭在她肩頭,安慰道:“老夫人,現在能掌控局麵的人隻有你了。”
李婉芳抹了一把老淚,奇怪的看著她,何慧欣抿嘴說道:“為什麽這一次會變成這樣?是有人故意而為,還是說,是李小滿真的想要害蔣老爺?”
“我記得,是你們的人帶走他的,他什麽都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麽會有想法去害蔣老爺?於情於理,擺明了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希望老夫人能夠秉公處理,現在蔣團長被憤怒灌溉,估計也分不清是與非。”何慧欣溫馨的提醒了一遍。
李婉芳一愣,她說的很在理,當時是他們讓一群士兵不聞不問的把李小滿帶走了,害的整個桃源村的人都很緊張,現如今蔣偉國死了,又把所有罪名賴在他身上。
他做了好事還是壞事?還是被人故意栽贓陷害?
“那你說,該怎麽辦?”李婉芳問道。
何慧欣想到蔣先鋒說的話,一定要在明天晚上之前趕到陽江市,去蔣先鋒家中。
現在蔣文兵又率領了一群人到處抓李小滿,整個北川市早就被封鎖了,想要帶著李小滿離開陽江市,也是一件難事。
若是出賣了蔣先鋒,對自己很不利,思來想去,何慧欣說道:“調查監控,找到肝髒的所有資料,我相信,一定會有漏洞的。”
李婉芳抹去眼角的淚水,無力的說道:“現在我沒有心思去管這件事情,讓文兵去處理吧,我的老伴兒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說完又開始嚶嚶作哭,何慧欣擰緊眉頭,蹲在她身旁,安慰道:“你讓我跟你待在同一間病房不就是想要從我嘴裏問出一些什麽來嗎?”
她早就知道李婉芳是什麽心思,她的丈夫是蔣偉國,然而蔣偉國跟蔣先鋒是仇家。
既然是蔣偉國的女人,自然不可能笨到什麽都不會處理,她這一招叫苦肉計。
知道何慧欣也是個聰明的女人,隻有示弱,對方還有可能道出事實。
與此同時,何慧欣也不是一個蠢到對自己的生命置之不理的人,蔣偉國不能得罪,蔣先鋒也不能得罪,她也更加不可能為了一個李小滿毀了自己的前途。
李婉芳怔了怔,看了一樣何慧欣,苦笑道:“不妨,告訴我你所有知道的一切。”
“我知道的都隻不過是猜測,該說的我已經說了,還望老夫人留我一條活路。”何慧欣淡淡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