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葉重身上氣勢暴漲,他掌風如刀,直取李雲潛麵門,在所有人注視下,葉重身影一晃,竟已衝到李雲潛麵前。

“橫掃千軍!”

感受到葉重身上所攜帶的厚重壓迫感以及那由掌法形成的暴烈風聲,李雲潛麵色凝重一劍全力斬出。

“閃開!”

見到長劍降落,葉重一掌迅猛劈在劍身之上,令李雲潛震驚的是,縱使自己有霸道真氣相助,也無法攔下葉重使用大劈棺的狂暴力道,一聲劍鳴過後,隻見長劍當眾之下竟被葉重擊飛。

“給我倒下!”

擊飛李雲潛長劍後,葉重又是一掌朝著李雲潛天靈蓋擊去。

在強烈壓迫感下,李雲潛使出渾身解數身軀爆退,饒是如此,葉重那充滿殺意的掌法也貼著李雲潛臉頰呼嘯而過。

“再來!”

未能一鼓作氣擊敗李雲潛,葉重身上氣勢更猛,他十指合並,並攏化刀,雙掌齊出,在大殿內真氣四射,呼呼作響,李雲潛不斷巧妙閃躲,他想要尋找葉重破綻,可在大劈棺加持下,葉重身上竟無破綻可言。

“雲潛殿下,你逃不掉的。”

鎖定李雲潛身影,葉重大吼一聲,他戰意沸騰並調動全身之力一掌再次朝著李雲潛爆射而去。

“拚了!”

“霸道真氣,給我破!”

意識到拖延下去自己必敗無疑,李雲潛一咬牙,他強行拓展筋脈,釋放出更多的霸道真氣匯聚在自己右手之上,在葉重淩厲一掌即將落下時,李雲潛毫無保留攜帶大量霸道真氣一掌迎了上去。

“轟!!!”

“轟轟轟轟轟!”

刹那間,兩掌交接,狂暴真氣瞬間衝向四麵,地麵無法承受這股恐怖真氣連番爆裂,而李雲潛葉重兩人在這場爆裂中,紛紛身軀狂退三大步。

“哇!”

在穩住身形後,李雲潛體內霸道真氣暴亂,他胸口一悶一口鮮血當眾噴出,而在霸道真氣衝擊下,葉重也不好受,他麵如白紙,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為了力挫李雲潛,葉重準備再次出手,不料,一股怪異的真氣朝著他經脈深處入侵,一股劇痛蔓延全身,他剛剛匯聚的力量頓時煙消雲散,葉重盯著李雲潛頓時瞪大了雙眼,他真沒想到李雲潛體內的真氣竟如此怪異。

“這是什麽情況?兩人怎麽不出手了?難道是平局嗎?”

“平局?不會吧?葉重可是連大劈棺都使了出來。”

此話一出,不少人瞠目結舌,他們真是不敢相信,李雲潛連戰兩場後,竟還能與葉重打得不分勝負。

德王無法接受平局,他對著葉重沉聲道:“出手,給本王繼續出手。”

“葉兄,請!”

與葉重對拚一掌,李雲潛已是強弩之末,但他常年修行破軍劍法,哪怕霸道真氣耗盡,氣勢上他絕對不會落入下風。

“怎麽會這樣?”

看到李雲潛氣勢十足,葉重不禁心底發怵,不是他怕了李雲潛,而是李雲潛的真氣太過詭異,若是繼續交鋒下去,他無法及時將體內這股怪異真氣給清除掉,指不定他會因此深受重創,甚至影響武道根基。

南慶劍神葉流雲看出了葉重窘境,他及時開口道:“王爺,開戰之前,陛下說了要適可而止,依我之見,要不這場比鬥就以平局來告終吧?”

“罷了罷了!”

“平局就平局吧,葉重,你可以回來了!”

此話令德王心存不滿,但礙於葉流雲在南慶的超級影響力,他還是選擇了適可而止。

“今日狀態不佳,殿下,我們改日再戰。”

被德王召回,葉重如釋重負,然後他對李雲潛抱了一拳,這才朝著自己所在席位走去。

“葉兄承讓!”李雲潛禮貌性回了一禮。

“這就完了?”

見到二人較量到此為止,不少人隻覺得不夠盡興,畢竟這可是南慶武道第一天驕之爭,含金量極高。

同時不少人也暗暗驚歎,不曾想到,李雲潛從暴露實力到一戰成名僅僅隻用了數日時間,最讓人瞠目結舌的是,與葉重較量,這可是李雲潛大戰的第三場,倘若李雲潛從一開始就以全盛狀態跟葉重交戰,是不是連葉重都未必是李雲潛對手,這一點真是令人細思極恐。

“哈哈哈哈...”

“沒想到雲潛孫兒居然能抗下葉家的大劈棺,真是讓寡人萬萬沒想到。”

“如今雲潛孫兒已連戰三場?可還有人願意上前討教討教?”

此時此刻,老皇帝坐在龍椅上神采奕奕,他看向德王跟明王,似乎在說你們是否心服口服。

“這...”

德王明王二人麵色一僵,他們原本想著今晚趁著家宴大放異彩以此博取老皇帝好感,誰能想到,中途冒出來李雲潛這個變數,他不僅才華橫溢,而且武道天賦還可怕得驚人,強如葉重都未能將他拿下。

如今,雙方年輕一輩中戰力頂尖人物都已出場,若是他們繼續派人出擊,多半也不是李雲潛對手,就算勝了,他們也是勝之不武,李雲潛終究連戰三場,消耗巨大,這時誰不知好歹上去落井下石,大概率得不到老皇帝好感,還會令老皇帝心生厭惡。

“既然無人出戰,那寡人宣布,雲潛孫兒就是今晚最大的武道黑馬,這場切磋也就到此為止。來,飲酒!”

看到李雲潛年紀輕輕就表現出驚人天賦,老皇帝心情愉悅,他拿起一杯佳釀便一飲而盡,德王明王盯著李雲潛嘴角狠狠抽搐,他們很不情願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該死!真是該死!”

親眼見到李雲潛風頭出盡,李雲騰肺都快氣炸了。

他真是不敢相信,他眼中的菜鳥不僅能擊敗他,就連葉重出手都未能將李雲潛碾壓。

“有沒有搞錯?老二居然跟葉重打了一個平手?”

身為誠王世子的李雲恒麵如豬肝色,他隻覺得經過今晚這場家宴後,李雲潛對他的威脅越來越大了。

“哼!”

明王義子李雲輝同樣臉色難看,就連看好李雲潛的德王長子李雲亭麵色都陰沉下來,這樣的局麵實在出乎所有人預料。

“雲潛殿下竟能戰平葉重,局勢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身為老狐狸的丞相諸葛青雲戲謔一笑。

明王跟諸葛文倒是臉上堆滿了耐人尋味的笑意,看到這一幕,誠王眉頭緊鎖,一股不詳的預感在他心中越發強烈。

“諸位,陪寡人再飲一杯!”

李雲潛表現出眾讓老皇帝心情愉悅,老皇帝舉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

盡管老皇帝權利被分割嚴重,可德王明王等人暫時還不敢在老皇帝麵前造次,見到老皇帝開懷暢飲,他們也隻能陪著老皇帝杯杯狂飲。

由於這場家宴氣氛實在熱鬧不起來,老皇帝盡興之後,就率先起身離開了現場。

“哼!”

當老皇帝離開後,德王隻覺得眼前眾多美味佳肴都食之無味,他不滿地瞪了李雲潛一眼,這才揮揮衣袖帶人從大殿內離開。

“父王失禮了,還請雲潛殿下勿怪。”

翩翩君子的李雲亭生怕德王此舉令李雲潛不悅從而向明王投誠,他起身對著李雲潛抱了一拳。

“兄長客氣了!”

“好,那我先行一步。”

“兄長,告辭!”

李雲潛並未挽留,連戰三場,他消耗巨大,直到現在還未緩過勁來。

“賢侄果真了得,明日有空來王府一敘。”

德王帶人離開,明王也不打算繼續逗留,他起身充滿欣賞地對著李雲潛發出邀請。

“王叔謬讚了,明日有空雲潛一定前去王府拜見王叔。”

“哈哈哈哈,好好好,明日一早王叔就在王府等你大駕光臨。”

聽到李雲潛的回答,明王爽朗大笑,隨後他帶著諸葛青雲從乾清宮退了出去。

“誠王,我等告辭!”

德王跟明王兩名重要人物相繼離開後,剩下一眾皇親國戚王公大臣也紛紛起身離開,不多時,大殿之內隻剩下誠王府一眾身影。

“抱歉父王,讓您失望了,剛剛孩兒也是身不由己!”

看到誠王麵色凝重,臉色些許好轉的李雲潛看向誠王一臉歉意。

“不必自責,站在你的立場上,你並無過錯。”

“走吧!”

誠王輕歎一聲,他起身欲將帶著誠王府子弟離開乾清宮。

“殿下稍等片刻!”

就當李雲潛跟在誠王身後準備離開時,太監總管洪四庠走了過來。

“洪公公,怎麽了?”

“殿下,陛下要單獨見你。”

“什麽?皇爺爺要單獨見我?”

聞言,李雲潛下意識看向誠王。

“去吧!”誠王並未感到意外。

“還請洪公公帶路!”

“殿下請隨老奴來!”

得到誠王允許,李雲潛這才跟著洪四庠朝著皇宮深處走去。

見到這一幕,李雲恒與誠王三子李雲峰對視一眼,他們皆從對方眼神中看出滔天殺意。

“洪公公,不知皇爺爺單獨召見我有何要事?”

“殿下到了就知道了。”

走到一處僻靜地點,李雲潛試探性詢問,而身為老皇帝身邊紅人,洪四庠知道什麽該答什麽不該答。

在洪四庠帶領下,李雲潛很快抵達養心殿,然而剛剛抵達養心殿,他就聽到養心殿內傳來老皇帝劇烈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