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歉!”

葉重內心充滿不甘,但他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對著李雲潛道:“雲潛殿下,剛剛多有冒犯,還請殿下莫要往心裏去。”

“葉小姐,葉重背後有葉家撐腰,要不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李雲潛提議道。

“傻大個,我不會真的廢了你的,看把你嚇得!”葉輕眉莞爾一笑,隨即捏了捏手指的關節:“講道理,既然你都道歉了,我應該原諒你。但是現在我很生氣,因為,你剛才是不是還扯我麵紗來著!”

葉重目瞪口呆,他本以為自己已經躲過去了。

“小姐請!”

五竹似乎明白葉輕眉要幹什麽,主動閃到一邊。

砰砰砰砰砰砰!

在李雲潛範建等人注視下,葉輕眉做了個奇怪的、類似拳擊的動作,隨即開始揍起葉重來,並且葉重越是擋臉,她越是朝臉上哐哐痛扁。

不多時,葉重就被打成了一個豬頭,若不是他內力深厚,恐怕早就暈了過去。

“我滴娘咧,葉小姐真是性情中人!”

見到葉輕眉粉拳連連,範建目瞪口呆說了出來。

李雲潛與陳五常也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說話,葉輕眉彪悍的一麵,跟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那一麵判若兩人。

痛扁葉重一頓後,葉輕眉滿足了,哼道:“以後不要再濫用職權了,聽到沒?”

“聽到了,聽到了!”

被葉輕眉打成豬頭,葉重今日的委屈罄竹難書。

“你走吧!”

“撤撤撤!”

葉重如蒙大赦,率領一眾東門守衛連忙逃到幾十米開外。

保持安全距離後,葉重看向周圍眾人,威脅道:“不用說了,這件事情誰說出去,我就殺了誰!”

風波結束後,李雲潛主動邀請道:“範兄,葉小姐,如今京都魚龍混雜,你們不如一起隨我前往誠王府安頓下來吧?”

“我沒問題!”範建可不跟李雲潛客氣。

葉輕眉思索片刻,才點頭道:“也好,我跟小竹竹對京都不甚熟悉,殿下誠心邀請,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請!”

“走!”

……

“啟稟世子,雲潛殿下回來了!”

得知李雲潛外出遊曆歸來,李雲恒雙眸閃現一抹陰狠:“走,去看看。”

“殿下,我們到了!”

不久後,陳五常驅使馬車順利抵達誠王府。

隻是此刻誠王府大門緊閉,李雲潛略感意外,但想到近期京都局勢,他釋然並對著陳五常道:“五常,去,敲門!”

“是,殿下!”

“砰砰砰!”

“原來是殿下回來了!”誠王府大門被人打開,家仆看到是李雲潛歸來,臉上瞬間充滿笑意。

“範兄,葉小姐,下車吧!”李雲潛上前笑道。

“葉小姐,您先請!”範建做君子狀。

“範兄客氣,小竹竹,我們走!”

葉輕眉輕笑一聲,在李雲潛帶領下,一行人立刻朝著王府內走去。

“老二,給我站住!”

李雲潛帶著範建葉輕眉等人剛進府,誠王世子李雲恒帶著一眾家仆麵色不善走了上來。

“兄長,你怎麽來了?”見到來人,李雲潛皺了皺眉。

誠王膝下子女眾多,隻是身為大哥的李雲恒從小就看他不順眼,因為李雲恒碌碌無為,沒有任何過人之處,而他聰明伶俐,經常討得王府內長輩歡心,時間一長,李雲恒嚴重嫉妒他的才能,處處與他針鋒相對。

仗著嫡長子身份,這些年來,李雲潛不知道遭受多少李雲恒欺負,起初他不明白,後來他才知道,人跟人之間是不公平的,李雲恒是嫡長子,日後會繼承父親王位,而他就算再優秀,頂多也就是一個郡王。

搞清楚這些後,為了能在王府內過得舒坦點,他開始低調隱忍,再也不去跟大哥李雲恒爭寵,誰知李雲恒認為他軟弱無能,開始變本加厲。所以他對李雲恒都是保持敬而遠之的態度。

誰曾想到,這次剛剛歸來,就被隻會窩裏橫的李雲恒給盯上了。

李雲恒跟李雲潛長得極為相似,隻是兩兄弟一個內斂,一個紈絝做派十足。李雲恒掃視範建葉輕眉等人一眼,冷笑道:“老二啊老二,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要把大街上的阿貓阿狗都給領到家裏來?”

“兄長,你說這話過分了吧?”見李雲恒說話這麽難聽,李雲潛強忍住內心的怒意:“這位是範建,來自範家,你們之前應該見過。”

“範建見過世子殿下!”範建給了發小一個麵子。

李雲恒壓根沒把範建放在眼中:“範家?上不了台麵的粗胚罷了。”

“殿下,你...”

範建瞬間惱火,他們範家雖然不能跟誠王府相比,但在南慶也是赫赫有名的家族,此刻慘遭紈絝子弟李雲恒的羞辱,範建很是不爽,隻是為了不給李雲潛添亂,他才強行忍住了內心的熊熊怒焰。

“隻是範建也就罷了,他們兩個又是哪根蔥?”緊接著,李雲恒盛氣淩人看向葉輕眉跟五竹,“老二,你不知道咱們誠王父現在是眾矢之的,還敢往家裏領人!”

“兄長,這位是葉輕眉葉小姐,這位五竹兄弟,我這次外出遊曆,收獲頗豐,在我眼中,葉小姐是亦師亦友的存在,五竹也是我敬重的兄弟,還請兄長不要為難他們。”李雲潛生怕李雲恒借題發揮。

陳五常非常了解李雲恒的脾性,也附和道:“是啊,世子殿下,葉小姐學富五車,五竹兄弟武藝超群,都是難得一見的奇人。”

“陳五常,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你一個下人,還不立刻給我閉嘴!”

怒斥陳五常後,李雲恒看向李雲潛,一臉輕蔑道:“老二,不是大哥不給你麵子,而是父王嚴令,誠王府任何子弟不得外出,外人不得進入,幾位,請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