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芷一到公司便展開大會,給大家帶來了唐氏集團投資的好消息,極大程度增加了員工們的信心。

後勤部B組著重被表揚,再也不需要擔心被解散。

褚四等人知道這是蘇皓的功勞,在一天的班上完後,提議請蘇皓去溫嵐酒吧喝酒,慶祝一下。

正好今天又是沈優的生日,蘇皓當然得給麵子,跟周夢芷打了聲招呼,便和一群人來到了溫嵐清吧。

說來也巧,陳雪也在這裏。

趁著褚四一夥人去跳舞的時候,她來到了蘇皓所在的座位,笑道:“蘇先生,你可真厲害啊,連唐家集團的投資都能拿到手。”

“周夢芷還真把你當閨蜜,什麽都跟你說。”蘇皓搖晃著紅酒杯,淡淡道。

“你錯了,這可不是夢芷告訴我的,而是我推測出來的。”

陳雪眉頭一挑,笑道:“在我看來,周氏集團是絕對沒有能力拿到這種大投資的,除非,是你蘇先生從中協助。”

蘇皓沒有說話,陳雪又道:“蘇先生,我和金蓮阿姨交流時聽說,你將周家人買的王家股權都收了,花了好幾千萬?”

“這件事和你有什麽關係麽?”

“當然,金蓮阿姨可是將她手裏的王家股份賣給了我,換而言之,我也算是幫著你給周家解決資金問題了。”陳雪笑吟吟的道。

蘇皓無語凝噎。

這金蓮還真是帶不動的豬隊友,手裏拿捏的開發地都能賣出去。

“蘇先生,明人不說暗話,王家那些地,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消息了?比如,會被開放成港口啥的?”陳雪追問道。

蘇皓不答卻勝似回答:“你都知道了,還問幹什麽?”

“這不是想從蘇先生嘴裏聽個結果,放個心嘛。”陳雪笑嘻嘻的道。

她之所以和金蓮做股權交易,可不是當冤大頭,而是從金蓮嘴中知道了蘇皓對王家地皮的看法。

當初在商業酒會上,她就發現蘇皓和夏家人的交情不淺,而夏家在省城又是數一數二的官家,上麵有一點什麽風向政策,基本上夏家都是最早一批知道的。

她猜蘇皓肯定從夏家那裏得知了風聲,所以才敢全盤接手周家親戚們的王家股權。

可惜金蓮的腦子不好使,還以為蘇皓在撒謊,並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吹著謊言,說服她接盤。

早已看透一切的她索性裝傻,將金蓮手裏的股份盤過來,用購股的這筆錢換得地皮權,變相成為其中的受益者。

到時候,王家的地大額升值,她隨便賣一點都能值回票價。

多出來的幾千萬,都夠她逍遙一輩子了。

“別在這裏自作聰明,王家地皮被開發一事能不能成還是個問題,沒有到最後,一切都是未知數。”蘇皓對於陳雪的話不置可否。

陳雪剛想說些什麽,一個訕笑聲突然傳來。

“咿,這不是陳雪麽?旁邊這位……哎喲我去,原來是上次在射箭館裝逼的小子!”

兩人扭頭望去,發現來者是王多錢的狗腿子,曾在射箭館當牆頭草的公子哥……毛重!

陳雪見到這貨陰陽怪氣的調侃,不悅道:“毛重,你嘴巴放幹淨點,別亂說話,蘇先生可不是一般人,小心惹禍上身。”

“他一個從山上下來的土包子,能是什麽二般人不成?”毛重顯然喝了酒,說話沒輕沒重,還在捧腹大笑。

“你這女人可真有意思,我找你約飯,你死活不同意,結果反手跟一個山娃娃來酒吧喝酒,嗜好挺獨特的嘛。”

毛重越說越起勁,陳雪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這家夥對她有意思,沒少暗示,可都被她拒絕了。

現在見自己和蘇皓待在一起,估計酸了,故意來找茬呢!

見陳雪不說話,毛重把矛頭放在蘇皓身上,居高臨下的道:“看在陳雪的臉麵上,我不掃你出門,你自己滾吧。”

陳雪麵色微變。

這毛重是瘋了嗎?

居然敢威脅蘇皓?

人家當初在商業酒會上,連韋三絕這等大高手都能打爆,你一個紈絝子弟,哪來的膽量?

“毛重,我再三警告你,別在這裏秀存在感,我和蘇先生喝酒並沒有礙著你,也請你不要打擾我們。”

“陳雪,你莫非被這小子下了藥?”毛重不敢置信。

在他印象裏麵,陳雪可是個十足的勢利女,但凡出身和地位比陳雪低的人,都入不了陳雪的眼。

這蘇皓隻是周夢芷公司的一個小員工,何德何能讓陳雪這麽偏心維護?

“她有沒有被我下藥我不知道的,但你今天出門肯定沒有吃藥。”蘇皓靠在椅子上,悠悠道。

“你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句!”毛重怒目瞪視著蘇皓。

“看來你的耳朵全被耳屎堵住了,聽不清人話,沒事,我可以給你一巴掌,替你清一清。”

見蘇皓躍躍欲試,毛重倒退一步,漲紅了臉。

“果然是山上下來的莽夫,就知道動粗,我才不跟你一般見識。”

說著,他轉身往另外的方向走了。

陳雪看得出來,毛重是怕挨揍,所以落荒而逃了。

上回在射箭館,蘇皓可是拿著100斤的弓,搭上三支箭,齊齊命中靶子。

能拉動這麽重的弓,足以說明其力量之強。

毛重一個酒囊飯袋,論武力值,自然是拍馬都趕不上蘇皓。

“又是一個嘴強王者。”

蘇皓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陳雪還以為他要離開,追上去道:“去哪裏?我送你吧!”

“男廁所,你喜歡可以送,我沒意見。”

“……”

陳雪默默退了回去,捂著臉,掩飾尷尬。

這一幕,正巧被二樓的一位女人看在眼裏。

“跑過去吃軟飯也就算了,還拿人家的錢來酒吧瀟灑撩妹,真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垃圾。”

見李秋嬋忽然變臉,同伴有些茫然。

“秋蟬,你怎麽了?再說誰呢?”

李秋嬋指了指蘇皓的方向,沒好氣的道:“蘇家棄子蘇皓,我以前的未婚夫。”

同伴一驚,連忙看了過去。

一番打望,她訝異道:“麵貌還算不錯嘛,挺有小白臉的資質。”

“吃軟飯當然得小白臉了!”李秋嬋一臉嗬嗬。

“入贅周家就夠丟人了,結果還和老婆的閨蜜幽會,真是極品。”

同伴捂著嘴,很是震驚:“不會吧?我還以為蘇皓對麵那個是他的老婆,沒想到……”

“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麽會去退婚?能被家族趕出來的,基本都是些爛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李秋嬋翻了翻白眼。

“狄蒂,你作為京城狄家大小姐,可別讓父母給你隨便訂婚,萬一碰上這種男人,一輩子都毀了。”

狄蒂笑道:“好啦好啦,別這麽大反應嘛,你又沒吃虧,還因禍得福和蘇如龍在一起了,你不知道,京城好多女孩子都喜歡著他,魔都一些豪門家族還特地去蘇家說媒,想攀上蘇如龍這個北軍司的新銳少將呢!”

“那些花瓶喜歡如龍有什麽用,有我這種拿捏的本事麽?”李秋嬋頷首,傲然道。

“不過我家如龍確實優秀,上回蘇皓惹了史家兄弟,我家如龍過去一句話,對方便灰頭土臉的夾著尾巴離開,那場麵,別提多霸氣了。”

狄蒂當場酸成檸檬精。

論身份地位,她不比李秋嬋低,甚至還高一些。

可論抓男技巧,李秋嬋的段位可就比她高多了。

“對了,李爺爺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

“很不樂觀,現階段全靠藥物續命,除非請武道宗師出麵。”李秋嬋先是低歎一聲,而後又期待道:“不過我和如龍已經找到了一位武道宗師,知道他住在哪裏,雖然還沒見成一次麵,但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相信下一次一定能成。”

“哇塞,武道宗師可是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你們運氣真好。”狄蒂豔羨道。

“秋蟬,有機會的話,帶我也過去見識一下可以麽?”

李秋嬋豪放道:“沒問題,今晚我和如龍就會再次拜訪那位宗師,並且已經想好了萬無一失的主意,百分百能見到麵,你可以跟我們一起,但要注意分寸,不能隨意插嘴。”

“好好好,愛你麽麽噠。”狄蒂一把抱住李秋嬋的手臂,竊喜之餘,眸中卻閃過了一抹算計。

她之所以從京城大老遠跑到這裏來,和李秋嬋敘舊是假,拿下武道宗師是真。

她手裏有一寶物,可以大幅度增強武道宗師的修為,隻要亮出來,任何武道宗師都將成為自己手下大將,替自己辦事。

可惜李秋嬋並不知道這一點,還傻乎乎的當中間人,真是天真……